男女主角分别是端木鸿瀚龙靖修的现代都市小说《完整版异域美人在冷王心尖撩火》,由网络作家“悦语清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端木鸿瀚龙靖修是穿越重生《异域美人在冷王心尖撩火》中的主要人物,梗概:所用。”后面一向沉稳的尹楚珂眼中有光,恨不得立马上前替靖王应了。传言端木家的先祖,是天山深处隐世的神秘高人,有着最纯净最神圣的血脉,因此端木家的女儿,那是天生的圣洁之女。与之婚配的男人可百毒不侵,与之有过肌肤之亲亦可药到百病消,强身健体。并且这也不尽全是传言,当今圣上纳了端木院判的庶妹端木若兰为嫔,已经证实过确有此事。......
《完整版异域美人在冷王心尖撩火》精彩片段
端木院判?端木鸿瀚吗?龙靖修记得他。
只是不等他说话,苏公公已经开始继续耍威风了:“大胆罪民,胆敢阻拦王爷座驾,这是全家都活腻了想早点死吗?”
说着,扯过旁边小太监手里的鞭子,就要对着端木鸿瀚抽过去。
“住手!”一声呵斥,龙靖修身后的马车里出来一个同他年龄相仿的男子,一身白色锦袍,温润如玉,说出来话却颇有气势:“苏公公好大的架势,王爷面前也敢甩鞭子。”
这是靖王身边的第一谋士,尹楚珂。
苏公公肿泡眼微微一眯,这个尹楚珂果然是个狡猾的东西,一来就想给他按个大不敬的罪名,赶紧退后一步:“老奴不敢,只是这……”
没有人搭理他,尹楚珂上前,微微拱手:“王爷。”
然后抬头看向靖王,眼神中带着建议。
端木鸿瀚再次俯首磕头,大声道:“请靖王爷大发慈悲,收草民三儿端木栩清为仆。”
革职查办,贵妃一派容不得他,谋害皇嗣的罪名一旦落实,全家难免人头落地。
三儿栩清这样的情况,若是进了大牢,再加一个欺君之罪,那怕是就要直接诛九族了。
“给本王一个理由。”靖王淡淡的道。
端木鸿瀚抬头:“请王爷允草民上前一步禀明。”
龙靖修微微点头。
端木鸿瀚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上前两步,小声道:“三儿栩清年十七,尚未婚配,请王爷收他为仆,指一门亲,若是能生下女儿,将来定能为王爷所用。”
后面一向沉稳的尹楚珂眼中有光,恨不得立马上前替靖王应了。
传言端木家的先祖,是天山深处隐世的神秘高人,有着最纯净最神圣的血脉,因此端木家的女儿,那是天生的圣洁之女。
与之婚配的男人可百毒不侵,与之有过肌肤之亲亦可药到百病消,强身健体。
并且这也不尽全是传言,当今圣上纳了端木院判的庶妹端木若兰为嫔,已经证实过确有此事。
只不过不知是不是端木家的好运气都用完了,不管嫡系还是旁支,在端木若兰之后,再没有生出过一个女儿来。
现在端木院判承诺他儿子若是生下女儿就送给王爷,王爷可能是赶不上了,但可以留着将来给小世子享用啊!
尹楚珂一向思虑长远,不过是收个家仆救人一命,也就王爷一句话的事儿,这买卖值,一点也不亏。
看着眼前戴镣铐的男人,靖王回想起了十四年前的深宫。
谋害皇嗣,那绝对是满门抄斩的重罪,端木鸿瀚现在冒险求助于他,是想给端木家留一条血脉吧!
“准了!”龙靖修淡淡的道。
两个字,令端木鸿瀚激动得手都在发抖:“准了,王爷准了,快,快将三公子抬过来送与王爷为仆。”
尹楚珂再次瞪大了眼睛:这,双眼紧闭,面色苍白,瘦弱不堪。端木家四个儿子,这院判就不能送王爷一个健康的,活蹦乱跳的?
他忍不住上前探了探鼻息,还有气儿,可这拿回去活不活得了还不一定啊!即使活了,怕是也得耗费不少汤药吧?
端木院判是不是傻了啊?这么好的机会,唯一的机会,你就不能护个成活率高的?
苏公公急了,不能把端木家全部送进大牢,上面怪罪下来,哪里是他能担得起的?
“王爷,您这样行事,怕是不妥吧?”
“哦?本王收个奴仆,还得看苏公公准不准许?”
“不不不,老奴不是这个意思……”
“来人!”靖王直接打断他:“将端木……”端木什么来着?
“端木栩清。”端木鸿瀚赶紧上道的报上名去。
“将端木栩清抬回王府。”
龙靖修说完,双腿一夹马腹:“继续前行!”
苏公公被无视了个彻底,马蹄子溅了他一嘴的灰,偏偏还敢怒不敢言。
往靖王离开的方向狠狠瞪了瞪肿泡眼儿:王爷又怎么样?这辈子你最好别栽在咱家手里,哼!
端木院判本就是百姓们眼中的好人,靖王此举,又让大家对他的好感度上升了一个档次。
将军凯旋归来,皇帝在宫中设宴为其接风洗尘,单方面上演了一场天家父子情深的大戏,惹来众大臣纷纷感动得落泪。
那各种不要钱的赞美语言,一句接一句的送给皇帝,也送给皇帝的儿子。
抛开别的不说,康帝对这个儿子领兵作战的本事还是相当满意的,所谓虎父无犬子,他很骄傲。
“老三,西疆这场仗你打得很漂亮,上一次朕封你为靖王,这次要如何奖励你才合适呢?”
此话一出,在场的大臣各有心思:圣上这是试探?还是真动了立太子的心思?
龙靖修起身抱拳:“守城池不失,护百姓安宁,本就是职责所在,儿臣不敢居功也不敢讨赏。”
“哈哈哈哈!”康帝满意的捋着胡子笑了,他的儿子们就应该这样懂分寸,知进退。
“父皇,以儿臣之见,三弟此次立下汗马功劳,不赏可不行啊!”
说话的是大皇子端王,因一场大病不利于行了,但康帝对这个儿子还是宠爱有加的,毕竟是长子,又是白月光所生。
“哦?那老大说说,朕应该给老三赏赐些什么呢?”
四皇子齐王起身行礼,笑着说:“父皇自然是该给三哥指一门亲事啊!”
端王笑道:“父皇,四弟所言,正是儿臣所想。”
一时间,整个宴会的气氛被推到了高潮,各路大臣开始炫女儿,炫妹妹。
康帝也问三儿子,想娶个什么样的如花美眷回去红袖添香,当然,若想同时娶几个,享齐人之福,将正妃侧妃的位置都安排上,也是可以的。
任谁也没有想到,靖王的回答是这样的:“靖修暂无心婚娶之事,若父皇一定要赏赐,就请下旨广纳天下名医,为舅父诊治奇毒。”
说着,还撩起袍子行了一个大礼。
康帝的脸色瞬间就不好了,作为父皇他一心替儿子打算,可儿子的心里,只有他的舅父。
但这次大胜西疆,护国侯功不可没,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他也不能说不管,只得应了三皇子的请求。
宴席散去,已是深夜,靖王婉拒了留宿宫中的安排赶回王府。
也是在这个时候,昏迷的许箐,也就是现在的端木栩清,悠悠转醒。
栩清一噎,这天儿有点难继续聊,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这个王爷,话怎么这么多,问题怎么这么多呢?
靖王也不计较她的不回答,过了一会:“可有何心愿?”
问完又道:“说实话,莫要糊弄。”
端木栩清正蹲着给他处理腿上的伤口,无意识的低头吐了吐舌头,自己对皇帝说的那些话,他都懂的哦?
深呼吸,抬头,认真的说:“我想知道我家人的情况。”
靖王也不瞒他:“端木院判确实当了替罪羊,但圣上下了旨,那就没有更改的道理,无罪释放,官复原位是绝无可能,但保住性命应该不难,或许流放贫寒之地,也或许分去贫瘠之处做苦工。”
端木栩清的心紧了一下,有些难受,但她知道,能够先保住性命,已是很好的结局了,只要人活着,就还有无限可能的希望。
“多谢王爷替我端木家周旋。”
靖王轻笑:“我也谢你的驱蛇药粉,以及保住焰阳。”
“不客气。”她调整情绪,面带微笑的说,然后得寸进尺:“我父亲他们出狱还要段时间吧?我可以偶尔再去看看他们吗?”
被靖王盯着看了几秒,看得她心底毛毛的,只听他说:“明日让铭扬给你准备一块靖王府的令牌。”
端木栩清愣了一下,然后瞪大眼睛,乐了:“谢王爷,王爷您可真是个大好人。”
靖王府的令牌,她见过,还听小松子嘚瑟过,整个府上,只有他和四个羊,以及萧官家有,只要带着令牌,除了皇宫和一些朝廷管辖的军机要地不能自由出入,其他地方都是畅通无阻的。
他还说,在这贵族满地走的京城,只要手持令牌,一般的世子郡主和三品以下官员,都是要给几分薄面的。
这个令牌代表的就是靖王府,出了事,也有靖王兜着,好牛掰,好洋气啊!
所以说现在靖王答应给她个令牌,是完全将她当自己人了吧?端木栩清真心欢喜。
一个令牌就高兴得像个偷到油的老鼠,靖王似乎也被他的喜悦感染了:“莫要傻笑了,赶紧给本王包扎好伤口,本王要就寝了,明日清早还要去东卫营。”
驻扎京城的军队,分为东西南北四卫营,靖王这次从边关带回来的兵,就暂时驻扎在东卫营。
“哎,好,马上就好了啊!”端木栩清欢快的回答到。
包扎好伤口起身,又听他说:“今日小松子也受了伤,你帮本王擦洗身子吧!”
靖王没有洁癖,但也绝对是个爱干净的贵公子,在军营的时候,即使没有条件日日沐浴,他也要给自己创造条件,比如说大冬天的去河里洗冷水澡。
所以今日受伤不能洗澡,也是要用毛巾将身上的汗渍和血迹擦干净才能安然入睡。
此话一出,端木栩清整个人身体都僵住了:“你,确定要我帮你?洗澡?”这是说话都结巴了。
靖王并无觉得哪里有不妥,淡然的说:“不用沐浴,用毛巾擦拭即可。”
可披好衣服一转身,见那傻子还愣在原地,一脸怪异的表情,似不可思议,似扭捏纠结。
“怎的?不愿?”龙靖修微眯了眯眼睛问。
以前是院判府的三公子,怕是从未做过伺候人的活计,这是一时还接受不了自己现在的新身份?
再熟悉不过的电子光屏,此刻打开后出现一个“系统升级”的提示。
端木栩清用意念点开,一二三四五六七条使用说明,来不及细看,只见到最后一个选项:是否用十万积分更换新的系统。
她小心脏一缩,再看最右下角:积分总额,十万零六千五百二。
她刚到这里的时候,只有999的基础积分,现在这些,都是端木家抄家那天她匆忙去藏药阁兑换的。
也就是说,现在要是选择花十万积分做系统升级,她的积分就只剩个零头了。
所以究竟是升?还是不升呢?
“栩清?栩,清,端王的伤势如何?”
端木栩清的手指搭上端王的手腕就开始发呆,皇帝都出言询问了,她还浑然不知,直到铭扬推了她一下,她才回神听到了靖王的问话。
“哦,小的学艺不精,还没把出来,待我再仔细看看。”
康帝皱眉:“御医,随行御医呢?快喊来替朕的崇儿诊治。”
皇帝心急,连端王幼时的小名都喊出来了,刚刚那条不知道哪里扔过来的蛇,若不是皇儿替他挡开,那被咬到的就是他了。
栩清挑眉,不信她?那就算了吧!
正准备收手,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她心中微微惊讶。
满地都是剧毒无比的毒蛇,端王这被咬的伤口看着吓人,实则却是一条毒性一般的眼镜蛇所伤。
大皇子中的蛇毒跟焰阳的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可以说是不会致命。
还有,他……
“快,付爱卿快来替朕的皇儿诊治。”
付御医来了,端木栩清被挤到一边。
她也不在意,外人怎么样,与她何干?
肩膀被染红的小松子站在旁边,她还记得刚刚这小太监拉着她躲避,当她是自己人:“小松子,你还好吧?要不要先包扎一下。”
“我没事,清公子你赶紧给自己包一下,然后看看咱王爷是不是又受伤了……”
“我这已经撒了药粉了。”端木栩清一边说着,一边看向靖王。
可惜靖王殿下没有接受到她的眼神信息,已经直接转身去安排善后事宜了,这一地的尸体,有人的,有蛇的,还有许许多多的伤员,再有就是要赶紧看看刺客中还有没有活口。
但这些对栩清来说,又有什么关系呢?知恩图报,她现在只关心靖王府的人。
焰阳的毒已经解了,人还昏迷着,其他几个羊也都受了伤,黑色的劲装看不清伤口,可走路都在滴血。
见泽洋一瘸一拐的,她要帮他看看伤,泽洋那傻子婉拒了,说事关重大,先善后。
栩清没辙,直接抓住靖王的手臂:“你们都是铁打的吗?血不留光不甘心吗?”
然后不由分说的拉了他坐下,将伤口洒了药粉,简单包扎,起码止血了再说,至于更加细致的,可以等回府再说。
龙靖修皱眉,但最终还是没有拒绝,一边任由她包扎伤口,一边看了一地的伤员:“可还有药解蛇毒?”
端木栩清不看不听那些抽搐和呻吟,问:“你的人还有受伤的吗?”
靖王环视了一下:“中了蛇毒的,就焰阳一人。”
“那就没解药了。”端木栩清飞快的回答。
不是她不想救人,而是,并不是所有的时候都适合,也不是所以的人她都能救。
更何况,她想晚点仔细看看系统升级的功能,若是有必要,那即使是十万积分,她也要升。
龙靖修明白了他的意思:若是靖王府的人中毒,他愿意救,若是其他人,他就不管了。
看着染了几滴血迹的脸,他心中好笑,小东西还挺顾家,既不愿意,他自是没有勉强的道理。
铭扬给端木栩清投去了欣赏的目光:主子经常不在意自己的身子,小伤小病完全不放在眼里,这敢强行摁了主子上药的人,端木栩清他还是第一个。
只是没想到,主子之后,下一个被摁下上药的就是他自己了。
皇帝出行都带了御医,御医又带了两个小徒弟,此刻正分身乏术的为那些皇家子弟包扎伤口。
至于侍卫太监宫女的,都被抬了下去,抬去了哪里,栩清也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
靖王在自己包扎好伤口的第一时间,就让铭扬和林杨去附近,或者是回城找大夫去了。
大皇子的毒被御医说得凶险,但没关系,他医术高明嘛,能稳得住。
端王一脸惨白的虚弱,就要下跪:“儿臣罪该万死,没有做好山庄防卫,让父皇受惊了,还请父皇降罪,儿臣绝无怨言。”
哎哟,好惨的柔弱小白花哟,端木栩清在心中吐槽。
发生这样的事,康帝说不生气是假的,但一国之君的情绪不是那么容易暴露的。
而且老大刚刚为了护他,也算是将功补过了:“传令下去,严查,一定要查出幕后主使。”
他威严的下了命令,到底也没有说大皇子的罪是定还是不定。
然后,就是论功行赏的时候了:“老三带着侍卫奋勇击杀刺客,赏,还有老三的这个太监,叫什么来着?”康帝指着小松子问。
小松子跪下道:“奴才小松子。”
“嗯,小松子,果然是主子英勇,奴才也跟着有胆识,若不是小松子机智,及时拿了雄黄药粉驱蛇,后果不堪设想,也赏。”
“不是,陛下……”小松子急急的要解释,他虽然贪小便宜,但也不能冒领别人的功劳啊。
只是刚开口,就被靖王打断:“谢父皇。”
龙靖修知道,他家小仆本事大,但同时也是个不喜冒尖的,所以就不将端木栩清推到前面去了。
小松子看了他家王爷一眼,不明白为什么主子不给陛下说药粉是清公子的,但还是磕头谢恩。
好好的一场出游,穿插一场惊心动魄的刺杀,草草收场,皇帝带着他的仪仗,脸色铁青的匆匆回宫去了。
靖王也带着王府的随从,与端王告辞:“大哥,你保重身体,我也先回去了。”
端王虚弱的撑起身子:“三弟这就走了?父皇让彻查遇袭事件,不若三弟再多留几日,帮为兄找些线索。”
要留在王府,留在靖王身边的人,尹楚珂都会仔细调查,摸清底细,所以这个端木栩清,他也是派人查过的。
得来的消息很是简单,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比大家闺秀还不舍得露面的端木家三公子。
就连在府里,大多数时候都是将自己关在院子里,除了家人兄弟,几乎不见外人。
难得参加个什么宴会聚会的,也是唯唯诺诺恨不得将自己隐身在角落里,毫无存在感的一个人。
可他也仔细比对过,人没有被掉包,这确实就是端木鸿瀚的三儿子。
世人都道端木家老三是个草包,现在看来,他才是端木鸿瀚费心培养得最好,藏得最深的那一个。
现在也终于算是明白,那日端木鸿瀚为何要把奄奄一息的老三送给靖王了,有眼光,有良心。
尹楚珂想通了,端木栩清却慌了。
别说是下厨,就连学医,端木老父亲都从来没有教过她。
有求于人就必须得让对方看到自己的价值,所以她不能藏拙,也不能装傻。
只得硬着头皮道:“学医是端木家的传承,至于下厨,完全就是个人爱好,人心复杂,我不喜与外人接触,就喜欢躲在家中研究美食,吃可口的饭菜跟悬壶济世帮助他人一样,能够令自己心情愉悦。”
端木栩清小心脏砰砰跳,面部表情却是非常的自然,她觉得自己这段话说得很好。
完了还加上一句:“虽说君子远庖厨,但宫中的御厨不也是男子吗?所以我觉得喜欢进厨房,做美食,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靖王问:“可有想过进宫做太医?”
我疯了才想进宫做太医,栩清心中祈祷,您可千万别狗拿耗子去向皇帝老儿举荐我:“不想,从未想过,父亲也不想我入宫,若不是此次家中糟了大难,不会有人知道端木家老三也精通医理,父亲母亲只希望我一生自由无拘束,做自己想做的事。”
尹楚珂赞同,做太医确实挺危险的,一个不小心就成了权利角逐的牺牲品,端木鸿瀚自己深知其中的厉害,所以很有远见的隐瞒了儿子的真本事。
这样一个有能力的人,能为誉恒所用,甚好。
“清公子,靖王府不比别的府邸那么多阴谋诡计,只要追随王爷,忠心不二,你会得到你想要的。”
端木栩清所求所想,不过就是家人平安罢了,当即起身抱拳:“谢王爷。”
靖王对他点点头,道:“明日将这两日的菜式再做一份,本王要带进宫去给母妃品尝,需要什么材料尽管找管家拿,也可让小松子给你安排人手帮忙。”
“这么多种,都要?”
“对!天气炎热,母妃胃口不好,多一些新鲜菜式,想必她能多用一些。”
“哦,好,那我明日准备就是。”端木栩清心想,这王爷还是个大孝子呢。
晚饭的时候,靖王果然踩着点儿过来用膳了。
没看见尹楚珂,栩清问:“尹先生没来吗?”
靖王看了一眼桌上摆着的三副碗筷,小松子替主子回答:“尹先生出去办差了。”
然后腆着笑说:“王爷,一会儿您和清公子用完这鱼,汤汁儿赏给小的拌饭吃呗。”
产房里许久没有动静,大娘和两位丫鬟在门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泽洋坐在石桌边淡定的喝茶。
大娘实在忍不住了:“敢问大人,这位大夫可有把握救得了我们家夫人?”
泽洋吹了吹茶碗里漂浮的茶叶,头也不抬的道:“若是你家大人有更好的法子,也不会求到我们府上,救不救得了,就看你们自己的命数了。”
大娘一噎,好像有几分道理,她不敢再多言,只东西南北的四方拜着,盼神灵保佑,保佑里面能顺顺利利生出来,实在不行,孩子能活就成。
顺利是不可能了,端木栩清已经开始将产妇的肚子一层一层划开。
她小心翼翼,尽量让伤口美观一些,毕竟将来可能是还要伺候王爷的女人,肚子上一道蜈蚣疤,有点煞风景。
好不容易孩子出来了,却是脸色青紫,不哭不闹。
好嘛,一人分饰多角的端木栩清又开始充当新生儿科医生,终于,小猫儿一样的哭声响起,她松了一口气,活了。
声音虽小,可一直关注着屋内动静的大娘却是大喜:“生了?生了!生了生了生了……”说着就要往里冲。
“站住,不许进来!”栩清大声呵斥道。
刚刚急着救孩子,这会儿还满手是血给产妇处理伤口,哪里能让外人进来?
她话音刚落下,一柄长剑在大娘眼前飞过,稳稳插在门框上:“大夫说了,不准进。”
泽洋依旧淡定的喝茶,淡定的道。
大娘却是吓得一个腿软差点跌到地上,这剑要是再偏一点,就刺她身上了:“不敢,不敢,不进去就是,不进去就是。”
身后两个丫鬟也吓得不轻,偷偷看了泽洋一眼:这靖王府的人,各个凶神恶煞,惹不起。
等啊等,终于‘吱呀’一声,门开了。
见到大夫,大娘却是不敢上前,先弱弱的看了泽洋一眼。
泽洋起身:“人可救回来了?”
一路颠簸又跟死神抢两个人,栩清有点儿累,点了点头:“是个小公子,母子平安。”
大娘喜出望外,谢天谢地。
“好!”泽洋上前拔出长剑收入剑鞘:“我们走!”
这就走了?栩清看看一脸期盼的大娘,再回头看了看血腥味还未散去的产房:“好!”
然后跟着泽洋出了小院子,心想,难道她猜错了?这个女人不受宠?是靖王爷酒后乱那个啥,不小心有了孩子……啧啧,这皇家就跟后世的豪门娱乐圈一样,瓜多,水深呐!
不管怎么样,今日又救了他的女人和儿子,王爷总得再给自己记上一功吧?
端木栩清将事情想得太复杂,殊不知她刚走,一个身着三品官服的中年男人匆匆赶来小院:“翠婶子,瑛娘可好?我儿可好……”
泽洋将端木栩清带回王府别院:“清公子,今日天色已晚,就在别院住下,明日再回城,你若是想采买什么,可吩咐侯府的人去替你办。”
王爷随手收了个小仆,却是个医术高明的大夫,有本事的人,走到哪里都是值得尊敬的。
所以对于端木栩清身份和地位,泽洋几个已经不把他当是最低等的小仆了。
“嗯,好!”端木栩清应下,这么晚,回城也来不及再策划什么,今日暂且住下吧。
别说,这靖王爷可真会享受生活,别院的位置选得极好。
七八月份的天气,是最热的,在侯府这几天她已是贵宾级待遇,可房里即使放着冰块依旧热得难受。
到了这里,抬头月朗星稀,屋后蛙鸣鸟语,风吹树枝沙沙,心静,也凉爽,端木栩清躺下后没多久便睡着了。
隔壁小院连夜送来了厚礼,吴子舟说要求见王爷,当面致谢。
泽洋正打算将人打发走,靖王一行人回来了。
吴子舟赶紧上前行礼:“下官礼部侍郎吴子舟,见过王爷,王爷的救命之恩,子舟感激不尽,将来王爷若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子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靖王心下疑惑,但面不改色:“起来吧!”然后看向泽洋。
泽洋道:“吴侍郎的外室生产,很是凶险,稳婆断定没救了,吴侍郎求到府上,尹先生便让卑职去请清公子过来,现已母子均安。”
尹楚珂善于做长远考虑,吴侍郎求到王府来的时候,他就飞快分析出了利与弊,然后让泽洋去找端木栩清了。
一个小小的礼部侍郎,完全不值得王府出手相助。
但他的岳父是吏部尚书孟之策,孟之策是二皇子承王的人。
靖王刚回京,就被承王试探暗害过两次,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吴子舟是被孟之策榜下捉婿的,能娶高门贵女为妻没有什么不好,可偏偏孟家女儿不能生,还不准吴子舟纳妾。
随着年龄,阅历,见闻和官职的增长,吴子舟有了反骨,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再怎么也不能让吴家在他这里断了香火不是?
所以就偷偷买了个院子,养了个外室,也算他运气好,买的这个小院子刚好在靖王别院的旁边。
岳家势力大,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是能平步青云,坏处就是小妾给他生孩子命悬一线了,他都没法一直在这儿守着。
听稳婆说人不成了的同时,随从又催他赶紧回去,说夫人找得急。
吴子舟只得匆匆向靖王府求救,然后再匆匆赶回家去哄娘子。
尹楚珂心想,帮吴子舟救了人,可以让他心存感激,还能加重吴子舟与孟尚书家的矛盾,说不定以后还能让他替王爷办事,一举两得。
便让泽洋去找端木栩清,要是能把人救回来,自然是最好的,救不回来,也只是白跑一趟而已。
端木栩清没有令人失望,果然,经他手一转,大的小的都活下来了。
靖王也没有想到,当初大街上随意捡的一个小仆,还有这么多的作用。
听泽洋禀报完事情的来龙去脉,龙靖修问:“楚柯何在?”
“尹先生回城去了。”
靖王点点头:“端木栩清呢?”
“属下已安排清公子在别院歇下……”
话音刚落,靖王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
铭扬赶紧道:“主子刚刚与人打斗,可能是牵动了旧伤,快去把清公子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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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快要被晒得蔫儿巴的时候,终于听到了一句天籁之音:“我摘得够了,我们回去吧!”
端木栩清瞬间有了精神,可抬头一看,刚刚被这个二逼三小姐指挥着,这船都快游到湖中z央去了。
她指了指离河边比较近的一个方向:“我们从这边回去,距离会近一些。”也比在那满是荷叶荷花的地方穿行要省力一些。
对此两位小姐没有异议,想必坐船上在这大太阳底下转悠这么久,她们也是真的热了。
倒是那些个等在岸上的丫鬟嬷嬷,都不知道找个阴凉的地方歇着,而是一直关注着自家主子的情况,发现船要从另一边靠岸,赶紧哗啦啦一群人小跑着绕到这边来,站在岸边最近的地方等着。
栩清心中吐槽,这些古代的小姐,出个门带这么多人干什么啊?一定要前呼后拥才能彰显出身份和地位吗?
她划船的技术还行,以前去景区玩儿的时候练过,眼看里岸边越来越近了,三小姐秦玲突然开口问道:“清公子,这湖里的水深吗?”
“种荷花的地方不深,到了这边,应该是会深一点的。”
栩清第一次去摘莲子捞虾米的时候,没人帮忙,都是自己站在湖的边儿上,那个时候确实觉得不深。
秦玲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突然一阵风吹来,湖面水波荡漾,小船儿轻轻飘荡。
端木栩清正想感叹终于凉快一点儿了,小船的晃动弧度就突然大了起来。
紧接着秦玲声音颤抖的说:“怎么了,这是怎么了?船会翻掉吗?”
栩清一看,秦玲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怎地,两手一下推左边船舷,一下又抓右边船舷。
“你别动,你别动,你不动船就不会晃了,再晃船就翻了……”
话还没说完,那个蠢女人居然扶着船篷站了起来。
“坐下,蹲下,别……”
然后随着船身晃动,蠢女人可能是没站稳,直接栽进了湖里。
“我靠!”端木栩清忍不住飚脏话了,使劲划水,对秦淼吼道:“你抓稳了,别动。”
因为她已经看到秦淼也站了起来,半个身子探出船要去拉秦玲。
这一拉可好,船身一翻,秦淼也噗通下去了。
端木栩清严重怀疑秦玲是故意的,因为瞧着她在水中的样子,像是会凫水的。
反观秦淼,掉下去就挥舞着双臂咕嘟咕嘟往下沉。
栩清现在后悔得想哐哐撞大墙,她就不该跟着来摘什么鬼莲子,两个表妹要是在她面前出了事,靖王还不得都算她头上啊?
船桨一扔,她也任命的跳下湖去。
岸上的一群丫头婆子看到这水中的变故,几乎是吓傻了,回过神来的两个婆子跟着就往水里跳,然后飞快的朝这边游来。
路过的靖王看到这变故,也过来了岸边:“怎么回事?”
带着冰碴的声音吓得本就腿软的丫鬟们直接跪在了地上:“两位小姐说要摘莲子给老太君做汤羹,本来一直好好的,怎知起风了,小船不稳,小姐们就掉进河里了。”
“泽洋,救人!”靖王一声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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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泽洋两步助跑提气腾空而起,脚尖轻点水面几下便到了小船的位置。
“三小姐得罪了。”先是抓起秦玲,将人带上了岸。
然后再回来将一直被端木栩清拖着才没有下沉的秦淼也提出水面,放在了船上。
栩清的视线晃了一下,便看见秦淼臀部的布料被染红了:“泽洋快带她上岸回去换衣服。”
泽洋不懂,只当是:“四小姐怎么受伤了?你呢?”
“我没事,我能爬起来,你快走。”
泽洋点头,带着落汤鸡一样吓呆了的秦淼腾空往岸边飞。
秦淼的丫鬟自然知道自家小姐这两日什么情况,一个个哇哇哭着又心疼又自责。
靖王看到滴在地上的红水,似懂非懂,好像也没懂,说了一句:“帮着将人送客院去,请大夫。”
秦玲哀怨的看了他一眼:王爷表哥为何没有亲自救她,而是让个奴才代劳,她这是白白落水了。
丫鬟婆子追着泽洋,呼啦啦一群人拥着两位全身湿透的小姐往客院跑。
现场就只剩了站在岸上的靖王和攀着船舷泡在水里的端木栩清。
端木栩清假装没看见柳树下的靖王:你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快走快走快走啊!你倒是赶紧走啊, 站在这儿干什么啊?
刚刚跳水的时候心急,没来得及考虑过后果,现在反应过来了。
为了掩饰女儿身,她胸前和腰上绑着厚厚的布条,无论春秋冬夏都穿结实的,宽大的衣服。
可现在水里这么一泡,上岸再那么一站,湿衣服贴在身上,胸前的‘肌肉’绝对是会过于发达的。
所以她得等岸上的人都走光了再上去,然后快步跑回清风苑换衣服,只求运气好,一路上不会遇到人……
只可惜,老天不打算给她好运。
靖王出宫后回到府里就让人传端木栩清,得知他带着侯府两位小姐这个时候去游湖,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脸上该是个什么表情。
后日就要去端王庄上办宴,这事要尽早通知他,早做准备,靖王便带了泽洋来湖边寻人。
哪知道遇上两位表妹落水这样的险况,幸好来得及时。
可现在人都救了也走了,那端木栩清一个人还待在水里做什么?
莫不是在水中泡太久腿抽筋了?
后日他还有重用,今日是断然不能受伤的。
如是想着,靖王屈尊降贵腾空而起……
将自己窝在水中当鹌鹑的端木栩清,突然觉得脖子后面一紧,接着被人拔萝卜似的从水里提了起来。
突然腾空失去重心的感觉吓了她一跳,双手胡乱挥舞着要抓住点什么才有安全感。
结果这一抓,直接抓到了靖王殿下的腰带,偏偏她还不自知。
只听头顶响起冷冷两个字:“松手。”
“不,不,不,不能松……”
栩清都给吓结巴了,这掉下去不是摔死也得呛死,冷没关系,小命要紧。
下一秒,她就落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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