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宜宁李世则的现代都市小说《王爷别虐了,花魁她已有夫君了阅读全集》,由网络作家“青青紫紫的荒古龙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王爷别虐了,花魁她已有夫君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宜宁李世则,讲述了在总是这样,一会儿下定决心要好好生活,一会儿又异常难过。宜宁环顾四周,又看了看李世则平时从书房过来的暗门,起身细细抚摸着它的纹路,内心痛苦难熬。侯府主母院外,宜宁对守门的婆子福了福身子。“嬷嬷,我是世子院子的洒扫丫鬟宜宁,我来找王嬷嬷。”婆子看着宜宁穿着嫩绿色袄裙,明明是二等丫鬟的统一装扮,她穿起来却楚楚可怜,无端端的跟别人不一样。......
《王爷别虐了,花魁她已有夫君了阅读全集》精彩片段
没一会儿,宜宁回到房中,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从枕头下面拿出张嬷嬷给的碎银子,看着装银子的荷包,以及银子的重量,宜宁愣了一下,就这样走了吗?
宜宁有些呆呆的想着,真的不等了吗?真的就这么简单就结束了吗?她现在总是这样,一会儿下定决心要好好生活,一会儿又异常难过。
宜宁环顾四周,又看了看李世则平时从书房过来的暗门,起身细细抚摸着它的纹路,内心痛苦难熬。
侯府主母院外,宜宁对守门的婆子福了福身子。
“嬷嬷,我是世子院子的洒扫丫鬟宜宁,我来找王嬷嬷。”
婆子看着宜宁穿着嫩绿色袄裙,明明是二等丫鬟的统一装扮,她穿起来却楚楚可怜,无端端的跟别人不一样。
“你等一会儿,我进去看看王嬷嬷在不在。”
宜宁感谢的福了福身子,又塞给婆子一个香囊。“嬷嬷,给您吃酒用。”
那婆子也不推辞,只是面色更加和善。“你稍等一下,我去去就来。”
宜宁看着婆子进院子的背影,有些紧张的等着。
没一会儿,婆子便回来了,脸上带着笑意。“王嬷嬷就在里面,她让我带你过去。”
宜宁连忙行礼谢过守门的婆子,婆子也不含糊,转身就带着宜宁去院内。
侯夫人的院子比世子的更大一些,主屋院子外的积雪每天都被打扫的干干净净,还撒了石灰防止贵人们摔跤,院子内还种着竹子,即使冬日也是有一抹翠绿,期间院子有丫鬟婆子匆匆走过,每个人都是有条不紊。
宜宁有些感叹,大家族的主母院就是不一样,自己当时还好是安排在世子院子,这主母院子的小丫鬟们明显忙碌太多。
婆子将宜宁带到主屋一边的偏房,一般是侍女婆子休息时用的,王嬷嬷这种夫人身边的得宠嬷嬷,白天也会在这边休息一会儿,不用像小丫鬟一整天站着,晚上再回自己家中。
“王嬷嬷,世子院子的洒扫丫鬟我带来了。”婆子在门外躬身说道。
“进来吧!”里面有年轻女子的声音传来。
婆子为宜宁拉开了帘子示意她进去,宜宁忙行礼感谢,便走了进去。
“王嬷嬷安。”宜宁低头进去,她有些不敢抬头。
王嬷嬷正吃着葡萄,旁边还有个小丫鬟伺候。另外还有两个小丫鬟,正在炉子边,估计是负责茶水的。
“找我什么事。”
“嬷嬷,这次我过来找嬷嬷,是因为我想赎身。”
“哦!侯府不好吗?所以要赎身。”王嬷嬷声线有些冷。
宜宁有些没想到还有这个问题,连忙跪下。
“嬷嬷,侯府很好,只是我有些想念爹爹和娘,爹爹和娘将我卖了以后,娘整日以泪洗面,爹爹也是寝食难安,每天都去码头给人背货,货实在太重了,但爹爹即使腰痛也一天都不敢歇,现在不到四十背已经很驼了。娘更是每日去给别人家浆洗衣裳,冬日寒风刺骨也不敢一刻停歇,他们总说要多挣点给我。前几日听说夫人这边可以赎身销掉奴籍,哥哥连夜便把家里的银子拿了过来,说爹爹和娘盼着我回去,不然他们死都难安。”
说着,宜宁假装用帕子擦了擦眼泪。
屋内几名丫鬟都有些红了眼眶,王嬷嬷叹了一声,知道能被卖的丫鬟都是命苦,像这样疼宠女儿的家庭更是难得。
本来想着一个时辰就能到,结果用了将近两个时辰,木屋看着不远,走起来却有段距离。
而且实在有些不太好走,雪中可以滑动费劲小一些,但上坡确是增加了难度,宜宁向来都是做事小心之人,一路走走停停,实在艰难,好在走了一路两人都没另外的磕伤。
到了木屋前,宜宁将徐宴安放下,开门进去,发现果然是围场负责巡逻的人所居住的地方,里面被子锅碗一应俱全,还有一些米,只是有些少。
普通猎人可舍不得放这么多东西,如果是有人的话,她们只需要等人来就行。
她昨晚和李世则细细打听过,围场这边的负责看顾的人基本三天就会跑一次,查看一下自己负责范围的四周有没有大型野兽进来,怕伤到贵人们。
宜宁将床铺好,又去外面费力的将徐宴安拖了进来,揭开大氅一看,发现他的皮毛大氅很保暖,徐宴安现在并没有冻伤的痕迹。
又费劲将他安置在床上,便用木屋主人留下的木柴升起了火,屋内渐渐暖和起来,宜宁将自己的狐裘盖在徐宴安身上,又将徐宴安的大氅放在火堆旁烘烤,接着解开他的裤腿,看看受伤严不严重。
解开后发现没有想象中的鲜血淋漓,只是腿下肢有些青紫红肿,宜宁不知道他内里骨头有没有伤到,她又脱下徐宴安的衣衫,发现他后背和右侧手臂都是擦伤,并且已经青肿起来了,看着有些瘆人。
接着又查看他的头,后脑勺右侧肿了一大块,宜宁估计后脑勺的伤才是他晕厥的原因。
有些不知道下一步怎么走,宜宁索性就地躺着,实在是太累了,她看着木制的屋顶,有些想睡一觉。
躺了一刻钟又挣扎的爬了起来,如果睡一觉直接到天黑,那到时候做事情就有些不方便了。再一次烦躁徐宴安为什么把她带到这边来,想到徐宴安在掉落时舍身把她抱起,又认命的把木屋里剩的大米分成三天的分量,然后拿出一份放进锅中煮粥。
宜宁看着锅中的米,实在有些少,水都能照清她的面容。她出门四处打量房子四周,发现旁边有一处小竹林。
宜宁挖了两根鲜笋,还在旁边的小坑里捡到一只野兔,她估计是负责巡逻的人设的陷阱。拿出野兔以后她又将小坑上面重新架上树枝,又在树枝上放了一层薄雪。期待着下次还能见到一只。
她回屋将雪水煮开,又处理了野兔,将粥里面放一些笋子和兔肉,又将剩下的兔肉继续在火堆中烤熟。
兔肉差不多烤好,宜宁看了看天上,日头都快开始西沉了,徐宴安还没醒,她有些想掐他人中,又不太敢下手。想了想,她将粥端了过去。
宜宁费力将他扶起,先给他喂了水,正准备喂粥,却发现徐宴安悠悠转醒。
“徐宴安,你醒了,你怎么样?”宜宁有些开心,大雪茫茫中只有她一个人实在有些害怕,周围一片寂静,她都是自己壮着胆子才敢出门的,拖他来木屋也全凭一口气。
徐宴安头痛欲裂,刚刚将宜宁抱起他重重的磕到了后背和头,但是他最关心的却是脚,如果脚出了问题,那他仕途也断了。
“宜宁,再喂我喝一些水。”徐宴安的声音有些沙哑。
住主屋被常嬷嬷知道跟被夫人知道有什么区别,还不是一样被丢出去。
“世子,你想我可以过来看我,或者在书房。”
李世则知道她的担心,也不勉强,他看着床上的红色,低头亲了亲宜宁,那我先过去。
宜宁就这样看着李世则打开了门,去了书房。
这这这怎么都没给她留点值钱的东西,跟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啊!宜宁沮丧的早上都没胃口吃饭,躺到中午饿着肚子还得去洒扫书房,下午又去浆洗床单被子和衣裳。
两人就这样开始了算是同居的生活,有时在书房的榻上,有时在宜宁的房间。
宜宁倒是没什么反感的,主要是李世则年轻,身体好,长相也好,懂照顾人,最最最关键出手很大方。
第一次送了她一支金簪,她看着镂空的雕花金簪,上面还镶了宝石,知道应该挺值钱的,但是这个不能带出去侯府,她最近都打听过了,侯府有喜事的时侯侯老夫人会让大家可以自己赎身,到时候奴籍也可以取消,宜宁最大的愿望还是像上辈子一样可以自己一个人有房子自由的生活,所以她打算着多在李世则这边弄些钱。
书房内,李世则抱着宜宁,宜宁正搂着他的脖子撒娇,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世子,我想买点胭脂水粉。”
李世则看着宜宁粉@嫩的脸,红润润的唇。“你不用涂那些。”
“世子,我想买嘛!你给我买好不好。”
李世则有些无奈,从袖子里掏银票。“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有,我没有乱花钱。我只是想买东西。”宜宁有些心虚的答道。
“你乱花也没事。”李世则说完把自己身上的银票都掏给她。
宜宁笑眯了眼,没想到短短一个月,挣得钱完全可以够自己在京城买一个二进宅子了,这种富贵人家真的是手指缝漏一点对于她来说都是滔天的富贵,她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出府了。
宜宁静静等待出府的时机,却没想到在侯府会遇到前世那个人,徐宴安。
李世则和徐宴安算是从小就彼此认识,李世则是武将世家镇北侯之子,徐宴安是清流世家文官之首徐府的嫡子,两人在圈里的地位算差不多,年龄也差不多,自然是会有比较。
不过两人却关系还算可以,李世则去边城十年,他们也偶有书信往来。等李世则回京,担任了兵马司一职,徐宴安也已经入朝为官。
两人同是顶流世家,彼此也算相谈甚欢。两家长辈自然也乐意让他们来往,所以李世则回京后,两人来往便更多了些。
李世则看徐宴安最近闷闷不乐,有时间也会约他去喝酒,或者去京城郊外走走,他知道徐宴安的未婚妻裴家出了事,被官家下令家族男子全部流放,女子全部充为官妓。徐宴安最近都在为裴家奔走,有些辛苦,所以这次约了徐宴安过来喝喝茶。
后花园亭中,两人喝的都有些醉,半夏在一旁伺候,白芷刚好前两天染了风寒,所以回她老子娘那边休养了,结果今天世子就带人回府,还喝醉了。她心中下了决心,这个时候做一些事不容易被发现,所以刚刚在酒水里放了药,祈求着晚上能成事。
“李兄,谢谢你最近一直照顾我的情绪,我实在是感激。”徐宴安举杯,手却摇摇晃晃,明显醉了说着醉话。
‘’宁宁。‘’徐宴安心里真的急了,茫茫大雪中,荒无人烟的世界,她是他心中的爱人,他们两个也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他知道没药的情况下真的太危险了,他仔细回忆着,如果发热应该怎么办。
徐宴安慢慢挪下床,脱下自己的里衣,他没记错的话,需要给发热的人进行降温,还有就是多喝热水,他一瘸一拐的走到门口,拿着宜宁放在门口的棍子,然后打了房门。
屋外寒风刺骨,他有些没想到外面竟然这么冷,他这几天一直在宜宁建造温暖如春的世界里。他忍着风寒,拄的棍子往前走,到了外面,用衣物装了一大包雪,然后又一瘸一拐的进屋。
用里衣装了一些雪,然后轻轻擦拭宜宁的额头,手心,擦完以后又喂她喝热水,添置柴火。继续去外面装雪,期间因为天黑也摔了几次,就这样整整一夜。
第二天中午,李世则带人赶到的时候,宜宁已经退热了,徐宴安在床边发起了高热。
李世则看着屋内,宜宁躺在床上脸色红润,屋内温暖如春,她的脸颊粉粉的,只是唇有些干,旁边的徐宴安衣衫有些脏乱,平时如玉的脸现在已经通红,李世则有些明白发生了什么,他摸了摸宜宁额头,好在没事,又抱起宜宁上了马。
“将徐公子送到徐家,就说骑马外出,因为风雪太大,马掉入坑内,被附近村民所救。”说完便驾马走远。
李世则这两天忙于公事没有回帐篷,前来送饭的宫女以为宜宁只是个小丫鬟,所以发现宜宁失踪也没有在意。等李世则昨晚回来时,才发现宜宁失踪了。
他仔细盘问了帐篷周边负责值守的兵卫,才知道她跟着徐宴安走了,又带着亲卫及一部分兵马司的人在周围搜,终于在第二天中午看到了冻死的黑马,又看到旁边的小木屋,进去一看才发现他们在里面。
李世则抱紧宜宁,他身体有些微微颤抖,庆幸她没事,虽然看到她和徐宴安在一块,内心挣扎痛苦万分。但是他在知道她失踪的那一刻,就下定了决心,只要她能平安,别的都无所谓。
宜宁睁开眼睛,一眼看到的是头顶香云纱帐幔,身上盖着云锦缠枝莲纹被,又看看旁边,是一张金丝檀木小圆桌,下边放着雕着花鸟纹的绣凳,靠小轩窗还有一张金丝檀木荷花纹梳妆台。
宜宁有些愣住,难道自己又死了,这是第三世,自己还进了富贵窝。连忙举起双手看了看,手上有冻伤,上面还有一些划痕和红肿。这是自己的手,那现在自己在哪里。
宜宁用手撑着身子起来,高烧刚退不久的身体还有些虚弱,刚起身,外面就有人推门进来。
“姑娘,您醒啦!”穿青色袄裙的小丫鬟福了福身子。
宜宁知道自己不认识她,难道自己被徐宴安带回了徐府,她有些不安的开口。
“这是哪里。”
“姑娘,是世子爷的别院,是世子爷抱您回来的,他跟我说让我告诉您,他有点急事,等忙完了就过来看您。”小丫鬟脆生生的说着。
宜宁有些开心,看来是李世则救了自己,又想到李世则不会怀疑自己和徐宴安有什么吧!
“姑娘,您要不要吃点东西,世子爷吩咐的,厨房随时准备好热饭热菜。”
宜宁正好有些饿了。“嗯,麻烦你了”
“都说我不能再管妩儿,可是我怎么能不管,她是我从小认定的妻子。”
李世则对情情爱爱倒没什么感触,目前为止,他唯一接触的就是宜宁。“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你自己愿意,无愧于心就行。”说完举起酒杯又一饮而尽。
徐宴安叹了口气。“李兄你明白就好,所以不管妩儿发生什么我都是应该不离弃的。如果没保护好她,那就是我自己失职。”
“如果喜欢一个女子肯定要保护好,那才是大丈夫应该做的。”李世则说完醉得趴在桌上。旁边的亲卫告了声罪,就把李世则背去主屋了。半夏连忙跟着过去。
一等丫鬟都没在,常嬷嬷只好让人叫二等丫鬟过来。
宜宁刚准备休息就被喊了出来。
“宜宁姐姐,世子有贵客来,可是半夏姐姐要照顾世子,白芷姐姐前两天不舒服休息了,常嬷嬷说叫二等丫鬟去伺候,你先过去吧!”小丫鬟明显有些急。
“好,我马上过去。”宜宁也不敢推辞,马上就跟着过去了。
一进凉亭,看到在亭中喝酒的男人,宜宁觉得浑身血液倒流,徐宴安,上辈子那个狗男人。
宜宁对于徐宴安的情绪很复杂,她是她遇到过的男子中最优秀的,她当时爱的痴迷。可是破了她身子却连半句话都没有的也是他,最后也只是带走了裴妩儿,所以她也是有些恨的。
爱恨交织的情绪有些复杂,原本以为永生永世都不会再见,却在侯府又看到他。身后的丫鬟推了推宜宁,宜宁清醒过来,赶紧在一旁伺候。
好不容易捱到徐宴安喝醉被送去休息,宜宁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这辈子不想和他扯上关系。
晚间想到这个事情,却是怎么也睡不着,宜宁有些叹气的出了门,走到后院,世子的院子后院很大,有池塘、花园、观景亭、小桥,还有一条小河流。
宜宁决定去那边走走,后院都没有住人,所以她也不担心被发现。
徐宴安有些醉,可是越醉却越清醒,他想到自己前些天查到的事情,妩儿进青楼后就被灌药了,什么都发生了,只是还没破身,他有些难以接受,又觉得是自己没保护好妩儿,徐宴安头痛的想睡觉,却感觉体内好像有火,身下一直在沸腾。
他打开了门,临时派过来守门的婆子也睡了,他吹着晚风想清醒一点,走着走着来到了后院,接着闻到一阵奇异的香,身下反应越来越剧烈,他猜到可能是谁下了药,想折返找人为自己找大夫,脚步却不停的跟着香味走。
宜宁此时正坐在溪水旁泡脚,水清清凉凉让她觉得很舒服,她随即躺在草地上看起了天上的星星,想着今天遇到的徐宴安,还是一如记忆中那样,世家培养出来的贵公子,一看就是眉目疏朗,谦谦君子一个,可惜再俊美的皮囊也掩盖不了他恶劣的品性。
徐宴安跟着香味,来到了后院的一个亭子,低头就看到在旁边草地上躺着的女子,八月中旬月儿圆圆,月光柔和的洒在大地上,女子皮肤本来就白,被月色一照,更是白的发光,躺着也能看到女子身体起伏的美好,纯净的像一个不谙世事的精怪一样动人,徐宴安心底滋生了强烈的破坏欲。
徐宴安冷笑,下药然后搞这种把戏。
“宜儿,我打算着,你可以去外面看看,看看人,看看物,看看街道,看看胭脂水粉,金银首饰。”
“我们要分开吗?”宜宁以为李世则要她走,她现在有些舍不得了,他是第一个给她这样安定温暖生活的人。
“不是,你不要乱想,我只是想着你天天被我困在这个书房,会不会太委屈了。”
宜宁没想过李世则竟然还这样为她考虑过,她有些不知所措,她经历过的,所有人都没有把她的想法当过一回事。宜宁在黑暗中看着李世则的轮廓,细细描绘他的样子。她真诚的回答。
“世则,我现在的日子对于我来说已经是很好的日子了,天天跟你吃得好,睡得香。”
说完宜宁自己又流了泪,没有人这么为她考虑过,她一直是被丢弃的那个,现在遇到李世则,她很感激,却不敢回赠任何感情。身份的天差地别让她知道不能妄想,她连做梦都不敢梦这些。
李世则有些心疼的为宜宁擦着眼泪,在他认知中,他还不知道宜宁为什么哭,却感受到宜宁口中的难过。等宜宁平静下来,李世则轻抚她的背,继续和她道。
“我准备带你去郊外走走,看看京城被冰雪冻住的样子,到时候可能还能看到一些小动物,比如小兔子或者老虎。我盘算着先带你去逛逛京城,这些天听下属说,现在京城里面,热腾腾刚出锅的板栗很香,我估摸着你可能爱吃,京城的酒楼有一家据说很不错的,那边的糖醋鱼听说酸酸甜甜的,味道刚刚好。还有胭脂水粉衣服首饰都可以看看,要出去的话太冷要给你买几件狐裘披风,那个暖和,我在边城也是穿那个。”
宜宁从没感受过这种细腻的话语,温暖又安定,她甚至不知道要用什么姿势去听,要用什么语言去回答。她抬头亲了亲李世则的唇角。
李世则有些不明所以,却能感受到宜宁可能喜欢这些,他回亲了过去,又是一夜春@宵。
过了几天,宜宁去找张嬷嬷告假,侯府下人每个月都能休息一天,她按照李世则说的,向张嬷嬷告假半个月。
张嬷嬷一如既往的坐在榻上,嘴里嗑着瓜子,饮着花茶。
她打量着宜宁,总觉得不对,一身粉色绸缎袄裙,脸色却娇嫩的能掐出水来,这丫头这几个月变化太大了。据她张嬷嬷所知,侯府大厨房的饭菜可养不出这么水灵的丫鬟。
而且她看得出,宜宁满脸春色,明显是有人滋润的样子,而且滋润她的人,还很强。一般男子可不能把女人养的这样好。
“怎么一下子告假这么久啊?”说着张嬷嬷又换了个姿势继续坐着。
“嬷嬷,我亲人捎信过来了,所以我打算出府看看。”宜宁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谎。
张嬷嬷内心表示不信,她觉得有猫腻。“那你洒扫怎么办,去那么久。”
“我和青莲姐姐说了,让她帮我洒扫一下书房。”
“行吧!既然青莲说了帮你,我也不说什么,你仔细交代好,别出差错。”
宜宁福了福身,有些开心的走了出去。
第三天,张嬷嬷听说世子这次要负责官家郊外林场狩猎,估计要十来天才能回侯府。
张嬷嬷在房间一拍大腿,紧接着又下来在屋内走了一圈。
“我就说那丫头不对,大厨房的饭菜怎么可能把人养的这么水灵,这下全暴露了。”张嬷嬷暗自为自己发现的大八卦高兴。这时青莲敲门走了进来。
李世则看着菜色,直说徐宴安推荐的好。
徐宴安招呼的两人快吃,李世则平时也和徐宴安一起吃饭,也不客气,便喊着宜宁一块吃了起来。
宜宁小心抬眼看了一眼徐宴安,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端着酒杯,仰头饮下杯中橘酒。
徐宴安并未和她的视线交汇,可是他滑动的喉结却让宜宁吓得头脑发懵,觉得可能并不是想象那么简单。
徐宴安像一头暗色中蛰伏的野兽,只等猎物进来按住她便狠狠的进攻。
二人聊的正酣,李世则的亲卫上来对李世则耳语了几句。
“世则,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宜宁有些担忧。
“嗯,宜儿,兵马司那边有点事,我需要去处理一下。”
“李兄,发生了什么事,如果时辰短的话我们就在这边等你。”徐宴安温声开口,语气中透着关心。
李世则看了一眼宜宁,看她还没吃完,兵马司的事情估计一个时辰差不多,于是对着徐宴安拱手道,“徐兄,那麻烦你了,我兵马司那边有点事,估计一个时辰后回来。”
“没事,李兄,我在这边等你。”
“宜儿,那你等我一会。”李世则拉着宜宁的手说道。
宜宁也有些担心,怕李世则有急事,自己跟着还会打扰他。“那你先去,我在这边等你。”
李世则转身带着亲卫下了楼。
宜宁有些着急的走到窗边,看李世则的驾马离开了她的视线。
“宜儿?”
惊雷在耳边响起,宜宁一愣,眸中染上了恐惧。
“李兄叫你宜儿,那他知不知道你和我一起做的事。”徐宴安声音有些嘲讽。
宜宁转头。“你想做什么?”
“没做什么,只是好奇李兄对你这么好,那他知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徐宴安无所谓的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宜宁看着他,穿着冷灰色暗纹长袍,眉眼温润,头发高高束起,手指白皙骨节分明,端着酒杯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是个什么谦谦君子。
“橘酒有些淡了,你过来陪我饮一杯吧!”
“我不想喝酒。”
“哦?”徐宴安起身走了过来,宜宁被吓得一步步后退,很快到了墙角。
徐宴安看着她颤抖着身子,眼中布满了泪水,娇娇弱弱又勾人。徐宴安承认他又被吸引住了,上次是因为醉酒,这次是因为什么。
他无暇思考,看着近在咫尺娇艳欲滴的唇,他吻了上去。
“你放开我,唔,徐宴安。”宜宁疯狂挣扎,却连撼动他都难。
“你继续喊,李兄留下的车夫听到了你说怎么办。”徐宴安喘着气,语气中带着威胁。
宜宁停下动作,眸中闪过恨意,又恢复死寂。
她以为她忍得下,可是还是哭出了声,她连忙捂住自己的嘴,怕楼下的车夫听到。
身上疼,心更疼,这几个月她已经依恋上李世则了。她不敢想象,如果他发现了会怎么办。
徐宴安却不管,他依旧着他的动作。
半个时辰后,徐宴安满@足的系衣带,宜宁也想穿衣服,却被阻止,徐宴安继续抱她在自己腿上,揉捏着她的胸前。宜宁屈辱难安,更怕李世则回来发现。
“徐公子,求求你了。”
徐宴安知道她想说什么,不过不想搭理。
宜宁急的落下泪来。“求求你了,徐公子。”
徐宴安捏的更狠,宜宁疼的泪水不停滴在他手背上,徐宴安停了下来,明明泪是滴在他的手上,可是他却觉得心好像被灼伤到。
徐宴安将她的下巴抬起,看她脸蛋,眼睛,鼻头都哭着红红的,越发惹人狠狠怜爱。徐宴安有些气急的放开了她。
宜宁看着他,心中嗤笑,这人外貌还挺会骗人。
李世则看到宜宁,眼底闪过微光。“你跟着我。”说罢自己向前走去。
走了一会儿,已经远离了帐篷那边。李世则的亲卫正牵着一匹马在前面等他们,李世则翻身上马,手朝着宜宁伸了过来。
宜宁猜到他估计想说什么,手伸了过去,上马后,李世则马上拍马前行。
马在雪中奔驰,速度着实有些快,宜宁有些想让他停下,李世则看了一眼怀中的宜宁,却没有减速,心里这几个月的情绪好像得到了释放。
宜宁有些不耐,这都跑了一个时辰了,眼看着都走出了皇家围场,来到另一处丛林深处,坐马上颠得有些屁股疼,幸亏她躲在披风里面,并不冷。
“李世则,还要跑多久?”
“快了,宜儿。”
宜宁忍不住撇撇嘴,还宜儿,不过她也破罐子破摔,反正现在得罪不起,睡就睡呗!过几天就回侯府了,到时候她就待侯府不出来了。
打定主意,也懒得理李世则。
李世则把她往山中带,他想去京城郊外的一间寺庙,去求一条月老的红线,原先他也不信,现在却想信一次。
李世则是徐家长房嫡子,徐家世代清流,徐父另外有几房妾室,所以李世则有几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徐母更是对唯一的儿子抱有很大的期待,李世则自小就极力的追求世人想要的模样,看着温润如玉,实则内心却有些偏执。
忽然马蹄踩空,二人措手不及,跟着重重跌了下去,好在李世则及时将宜宁抱起,他的腿却被马儿压在身下。原来两人掉进了一个狭长的坑里,这坑被大雪掩盖所以没发现。
宜宁也被重重的撞了一下,她等落地之后连忙起身查看,发现自己没有受伤,再看李世则,他倒在一侧,腿还压在马儿下面。
宜宁连忙走到一侧,查看现在的情况,想把李世则拉出来,发现拉不动,陷阱不算高,马儿却被卡在里面,发出声声哀鸣。宜宁有些心疼,却知道现在还是救李世则要紧,她仔细观察,等马儿再次使劲想挣脱出来时,宜宁连忙在一边拖出李世则的腿。
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李世则拖出来,宜宁看了一下,李世则已经晕过去了。
身上暂时也不知道有没有伤,现在也不好脱他的衣裳,知道了她也没办法,她不知道哪里去找药,也不知道什么药有用,等会脱了衣裳还把他冻伤了,李世则腿应该是受伤了,不过她也不懂怎么处理,想了一下,还是不要自己瞎处理为好。
宜宁看了看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一处木头房子,估摸着这边可能是围场的外围,有专人巡逻。她又看向周围,发现除了那处木屋,四周皆是树木灌丛,并没有发现人烟。
宜宁估算了一下距离,雪有些深,她自己走过去可能要半个时辰,如果她过去喊人,到了又发现根本没人,那来回不只多增加了时间,还消耗了体力。
她找了捆柴的藤条,又用带的匕首将多余的枝桠削去,然后用李世则的大氅将他围住,随后费劲用藤条将他捆好。
最后看了一眼哀鸣的马儿,马儿好像知道一样,也望着她,眼中含着泪,宜宁心里有些难受,还是用背拉着绳子拖着李世则向木屋走去。
小说《王爷别虐了,花魁她已有夫君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张嬷嬷闻言立刻看着宜宁手中的银票,眼睛都瞪大了,有些不好意思的问。
“我能数数多少吗?”
宜宁笑着把银票递过去。
不一会儿,房中便是张嬷嬷嘿嘿哈哈的笑声。她拿着银票,手有些抖,笑容却掩盖不住。
“宜宁,你不早说,有这些银子,那就可以出府买个二进的院子,另外够我们吃吃喝喝一辈子不成问题。”
宜宁知道张嬷嬷人情世故还有生活知识都比她知道的多,不止是有个陪伴,这样也能帮助她在外头立足,毕竟她只是个十多岁的女子,出门在外很不方便,如果有张嬷嬷,她就方便多了,而且她看得出来,张嬷嬷其实心地善良。
“嬷嬷,我也是这样想的,出去买个二进的院子,到时候再请两个丫鬟婆子照顾我们。这些银子够我们吃喝的。”
张嬷嬷停了下来。“宜宁,你真的愿意和我这个老婆子生活在一块。”
“嬷嬷,我觉得您的性格、生活状态都很好,并不是那种固步自封的人,反倒是很好沟通,我认为没问题,出去了我会待您像长辈一样。”
张嬷嬷看宜宁真诚的样子,她知道宜宁不是那种满口谎话的人,她说到就会做到。
“宜宁,你让我想想,明早答复你。”
宜宁也不勉强,福了福身子就转身回了自己屋内。她希望张嬷嬷和她一起出府,更希望张嬷嬷是自愿想和她一起出府。
张嬷嬷看着宜宁的背影陷入深思,如果能和宜宁一起出侯府,那肯定是好的,自己下半辈子也不会太孤寂。而且世子给宜宁留了银子,那对于宜宁来说,将她带出去并不是负担。
她太孤单了,待在这个四四方方的院子也太久了,想明白了便不再纠结,张嬷嬷转身就开始收拾行李。
第二日一早,宜宁正在洒扫书房,张嬷嬷喜颠颠迈着小步子就过来了。
“宜宁。”张嬷嬷招了招手。
宜宁转头,看到张嬷嬷略带喜色的笑脸,就知道张嬷嬷的决定了,她也有些开心,用帕子擦了擦手,便走了过去。
“嬷嬷。”宜宁福了福身子。
“宜宁,我今早去夫人那边的王嬷嬷那边打听了,出了赎身的银子,去夫人那边拜别就行了,王嬷嬷会帮忙把奴籍销掉。”
“嬷嬷,那您想着我们什么时候过去。”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我先过去探探底,然后你再过去,不要和别人说我们是一起的,以免招惹麻烦。”
说完张嬷嬷朝四周看看,还好世子内院没什么人。
“好,嬷嬷,我听您的,那你先过去。”
张嬷嬷朝宜宁摆了摆手,就自己走了。
看着张嬷嬷在雪地中的胖胖背影,宜宁暗暗祈祷这件事能顺利。
过了一个时辰,张嬷嬷回来了,她轻轻敲响了宜宁的房门。
“宜宁,我刚刚已经交了银子了,王嬷嬷说估计半个月之内会去官府销去奴籍,等奴籍销了之后会喊大家一起去叩谢夫人,然后拿着良籍出府就行了。”
宜宁有些惊喜,她没想到竟然这么简单。“嬷嬷,那我马上就去。”
张嬷嬷也有些开心,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不过她还是说道。“你先过去,看看王嬷嬷怎么说,记得说话恭敬一些。”
“嬷嬷,我知道的。您先回去休息,等我的好消息。”
张嬷嬷也不多嘴,笑着就回去了,她有些期待离开这四四方方院子的生活,太多年太多年了。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