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做什么,我一点都不关心,现在让她把那两千块转给我!”
妈妈的呵斥声紧接着传来:“一天到晚嘴里都是钱,我对你们还是太纵容了,今后你们兄妹俩的生活费全部减半。”
为了能让哥哥早日入土为安,我只好压着怒气,“以后就算你不给我们生活费都无所谓,我只要那两千块。”
我的退让并没有换来她的心软,她冷嗤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靠我养着的两个废物,竟然大言不惭地说不要生活费了?
既然这么有骨气,就别再耍花招来骗我的钱。”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
我知道,再争下去只会让她更加不耐烦。
于是,我低下头,声音里带着卑微的乞求:“妈妈,哥哥死了,我需要两千块为他火化安葬……我求求你了......够了!”
她冷冷打断我,“既然你非要用这种理由来骗钱,那就让你哥去死吧,等我回去,会亲自给他收尸的。”
电话被挂断,我再打回去,只听到冰冷的机械音。
无力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看着哥哥那张毫无生气的脸,我心里充满了自责和痛苦。
弯下腰,我轻轻地抱了抱他,声音哽咽:“哥哥,对不起,是我没用,但我一定会让你入土为安的。”
我回到家,翻出了父亲曾给我留下的一个存钱罐。
那是我唯一的希望。
就在我准备离开时,警察突然冲进门,将我团团围住。
为首的警官亮出证件,冷冷地说道:“我们接到沈总的报警电话,说你私自闯入沈宅,并偷取钱财,我们现在将依法逮捕你。”
我愣住了,连忙解释:“我不是小偷!
我是沈书瑶的女儿,我叫沈知意!
这是我家,我只是回来拿一些东西,你们可能误会了。”
警察只好拿出手机,拨通了我妈的电话。
下一秒,我妈冰冷的声音从扬声器传了出来,“我只有一个儿子叫沈泽,现在正跟我在一起,什么沈知意?
我不认识。”
我浑身一僵,仿佛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警察强行将我带走关押起来。
我好不容易拿到的钱,也被没收了。
无论我怎么解释,都没人相信我的话。
甚至和我一起被关押的几人,嫌我太吵,围上来对我拳打脚踢,疯狂侵犯。
我的反抗换来的是更加剧烈的欺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