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酒杯,指尖却微微收紧,没说话。
“晨姐?”
保姆察觉到她的异常,“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江晨盯着酒杯,语气有些飘忽,“他真的死了吗?”
“都埋了,你还怕他诈尸?”
保姆嗤笑。
“……”江晨没回应。
她的心里,突然生出了一丝不安。
然后,大厅的大门被人踹开。
江晨和保姆齐齐回头,看见一个浑身泥土、面色苍白的男人缓缓走了进来,幽幽地盯着她们。
我微笑着开口:“抱歉,土有点硬,爬出来耽误了点时间。”
酒杯掉在地上,江晨脸色煞白,嘴唇微微颤抖:“你……你怎么……怎么活着?”
我帮她把话说完,轻轻弹了弹肩膀上的泥土,“还得感谢你们,棺材质量不错,就是通风差了点。”
保姆已经吓到瘫在地上:“晨姐,他是人是鬼?”
“你猜?”
我笑得意味深长,缓缓靠近。
江晨终于崩溃了,猛地起身抓住我的手臂,眼神复杂得像是要把我刻进眼里:“陆时安,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
我低头看着她,声音温柔,“我只是想看看,你们害死我的样子,究竟有多得意。”
保姆回过神,见江晨竟然红了眼,立刻慌了:“晨姐,你……你不会是还对他……”江晨猛地推开她:“你闭嘴!”
保姆顿时炸毛:“你什么意思?
别忘了,是你让我杀他的!”
江晨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把她扇得撞翻在桌上,红酒洒了一身。
“你敢打我?!”
保姆捂着脸,尖叫着扑上去,两人当场扭打成一团。
我抱着手臂,安静地欣赏这出好戏。
餐厅里的宾客目瞪口呆。
江晨和保姆滚在地上,拉头发、掐脖子、摔酒杯,谁也没让谁好过。
最后,江晨气喘吁吁地推开保姆,抹了把嘴角的血,冷声道:“陆时安,我可以补偿你。”
我挑眉:“怎么补偿?”
江晨深吸一口气,目光沉沉:“我帮你处理掉她。”
保姆脸色惨白:“晨姐,你疯了?!”
“是啊,我疯了。”
江晨笑得冷彻心扉,“从你动手害他的时候,我就已经疯了。”
保姆彻底慌了,连滚带爬地冲到我面前,哭得凄惨:“少爷,我错了!
是晨姐逼我的!
你要杀就杀她!”
江晨眼神一滞,冷笑道:“呵,死到临头了,开始甩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