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江晨穿着一袭白色睡裙,坐在沙发上,眼神温柔:“你来了。”
我笑了笑,在她对面坐下,故意露出一丝犹豫:“晨晨,你是不是后悔了?”
江晨低垂眼睫,声音轻柔:“时安,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
这演技,比奥斯卡影后都敬业。
但我知道,真正的杀意,藏在她身后的酒杯里。
她缓缓拿起杯子,递给我:“时安,喝一杯吧。”
我接过酒,眼神微微一眯,随即笑着靠近她:“晨晨,你的口红花了。”
我用手指轻轻擦了一下,然后把毒酒涂在她的嘴唇上。
江晨下意识舔了一口。
五分钟后,她的脸色开始发白,额头渗出冷汗,身体微微发抖。
我放下酒杯,轻声道:“晨晨,你脸色不太好啊。”
江晨猛地抬头,瞳孔微缩:“你——”她话还没说完,整个人扑倒在桌上,彻底晕了过去。
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房门被人猛地推开,几个黑衣人冲进来,把我摁倒在地。
保姆笑眯眯地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麻绳:“少爷,你以为就凭你,也能斗过晨姐?”
她们早就埋伏好了!
我挣扎了一下,膝盖被人重重踹了一脚,眼前发黑。
“带走。”
保姆一挥手,我直接被拖出了房间。
车开到了郊外,一口棺材已经挖好,保姆站在坑边,朝我笑得慈祥:“少爷,这次,你彻底死定了。”
黑衣人把我塞进棺材,盖子缓缓合上,我听见外面有人在铲土。
5土块砸落的声音闷闷地传来,窒息感一点点漫上来。
保姆的声音在上方传来:“晨姐,这次他真的死透了。”
江晨沉默了一瞬,声音低低的:“希望吧。”
她的希望成了我的噩梦,可惜——她们低估了我。
我抬手,手指摸索到袖口里藏着的微型氧气瓶,狠狠一拧。
一股冷气喷涌而出,氧气瓶外壳炸裂,冲击力将棺材木板震出裂痕,我一脚踹上去,木板“咔嚓”一声断开。
泥土涌进来,堵住口鼻,我忍着窒息感,手脚并用地往上爬。
五分钟后,我从坟墓里伸出一只手。
夜色下,这一幕,活像恐怖片。
如果江晨和保姆还没走远,看到这画面估计能当场吓死。
与此同时,江晨和保姆正在酒店里开香槟庆祝我的死亡。
“终于摆脱这个麻烦了。”
保姆笑得轻松。
江晨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