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遭报应?!”
“报应?”
我低头,弯腰拾起她掉落的刀,指腹轻轻摩挲着锋刃,目光幽深。
“你真的以为,你能玩得过死过一次的人?”
保姆的脸色一点点惨白。
她终于意识到,她从始至终,都只是我棋盘上的一颗弃子。
“你……你也重生了?”
她声音颤抖,仿佛终于看清了我背后的阴影。
我笑了笑,缓缓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她的脸:“你猜?”
警察没给她继续发疯的机会,直接把她铐了起来,拖了出去。
她被塞进警车的那一刻,仍然在嘶吼,在咆哮,像一条垂死挣扎的疯狗。
我坐回椅子,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心中毫无波澜。
江晨死了。
她临死前看着我的眼神那么复杂,像是痛苦、懊悔,又像是……解脱。
可惜。
她死得那么轰轰烈烈,可只有我知道,她挡刀的那一刻——是我刻意设计的。
我在那场局里,把她逼到了只能选择“救我”的境地。
她以为自己是悔悟后奋不顾身的爱,实际上……不过是我手中最完美的一颗棋子。
“晨晨啊。”
我低声喃喃,语气缱绻,“你到死都不知道,你爱的,是个什么东西。”
江晨死前,喝下了我亲手递给她的酒。
她以为那杯酒里有毒。
可事实是——那不是毒,而是致幻剂。
她的痛苦、她的绝望、她濒死时那一丝回光返照的爱,都是幻觉。
她以为自己终于醒悟了。
她以为她用命救下的人,会回头看她一眼。
但她不知道,我从始至终的目标,都是害死她。
我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丝漫不经心的弧度。
一切都按照我的剧本进行,江晨、保姆、疯人院、甚至她们的“悔悟”与“深爱”,都是我亲手策划的一场戏。
她们以为是她们在玩弄我。
可笑。
我站起身,拿起酒杯,轻轻晃了晃,眼神幽深而玩味。
窗外灯火璀璨,整个城市都在我的脚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