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店终于恢复了平静。
还没等我开口,张楚玥就一把将我搂进怀里,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思远,对不起。
是我来晚了,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我轻轻地吻了她,用行动告诉她,一切都过去了。
三天后,我和张楚玥在南城最大的酒店举行了婚礼。
宴会厅外,一个走路一瘸一拐的女人送来了一箱礼金。
沉甸甸的,足足有五百二十万。
负责登记礼金的人凑到我耳边低声说:“林先生,是一位姓秦的女士送来的,让我转告您,她说对不起,还祝您新婚快乐。”
我愣了一下,脑海中闪过秦如霜那张扭曲的脸。
片刻后,我回过神来,淡淡地说:“把这钱捐了吧。”
话音刚落,司仪就宣布新娘入场。
宴会厅的大门缓缓打开,张楚玥站在红毯的尽头,眼眶泛红。
她提着裙摆一步步向我走来。
我要开始我的新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