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再出现在我未婚妻面前。
否则,我不介意让顾家从南城消失。”
不到十分钟,顾父就匆匆赶来。
那张老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他先是朝韩越深深鞠了一躬,又转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韩少,舒小姐,实在对不住,是我们没管教好这个孽障,给你们添了这么大的麻烦,还请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顾家这一回。”
得到韩越的默许后,顾父像是得到了特赦令,几步上前,狠狠地抽了顾以年几个耳光,然后叫人把他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顾以年一路挣扎,一路嚎叫,让我给他一个机会。
声音渐渐远去,婚纱店终于恢复了平静。
还没等我开口,韩越就一把将我搂进怀里,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可欣,对不起。
是我来晚了,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我轻轻地吻了他,用行动告诉他,一切都过去了。
三天后,我和韩越在南城最大的酒店举行了婚礼。
宴会厅外,一个走路一瘸一拐的男人送来了一箱礼金。
沉甸甸的,足足有五百二十万。
负责登记礼金的人凑到我耳边低声说:“舒小姐,是一位姓顾的先生送来的,让我转告您,他说对不起,还祝您新婚快乐。”
我愣了一下,脑海中闪过顾以年那张扭曲的脸。
片刻后,我回过神来,淡淡地说:“把这钱捐了吧。”
话音刚落,司仪就宣布新娘入场。
宴会厅的大门缓缓打开,韩越站在红毯的尽头,眼眶泛红,等着我。
我提起裙摆,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向我的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