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志远婉婷的女频言情小说《官谋:从救下贵人开始秦志远婉婷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飘零狼魂”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除非肯花钱雇车,否则,想都别想。…党政办,宋大成扔给葛平一根烟。“乡长,这次应该可以上位了吧?”葛平笑了笑,说:“八字还没一撇,据说上面有不同意见,等等看吧。”宋大成十分期待葛平能够进一步。因为葛平升了乡长,他肯定有机会升副乡长。别看党政办主任好像很牛的样子,但纯粹是书记的木偶。但副乡长不一样,哪怕有个副字,至少是正儿八经的副职主政干部。“对了,老宋,明天我们是不是直接下手?”“我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宋大成凑近葛平,悄声道:“据说,上面已经准备推动树典型活动了。这时候,千万不能出任何纰漏。”葛平点了点头。“不过,那小子好像下午来上班了。早知道把会议那排在今天上午就好了。”“没关系,你放心,该做的准备都做好了。”…第二天上午八点半,能...
《官谋:从救下贵人开始秦志远婉婷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除非肯花钱雇车,否则,想都别想。
…
党政办,宋大成扔给葛平一根烟。
“乡长,这次应该可以上位了吧?”
葛平笑了笑,说:“八字还没一撇,据说上面有不同意见,等等看吧。”
宋大成十分期待葛平能够进一步。
因为葛平升了乡长,他肯定有机会升副乡长。
别看党政办主任好像很牛的样子,但纯粹是书记的木偶。
但副乡长不一样,哪怕有个副字,至少是正儿八经的副职主政干部。
“对了,老宋,明天我们是不是直接下手?”
“我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宋大成凑近葛平,悄声道:“据说,上面已经准备推动树典型活动了。这时候,千万不能出任何纰漏。”
葛平点了点头。
“不过,那小子好像下午来上班了。早知道把会议那排在今天上午就好了。”
“没关系,你放心,该做的准备都做好了。”
…
第二天上午八点半,能够容纳四十多人的会议室里,座无虚席。
葛平、宋大成还有孙雅共同坐在长条桌顶端。
葛平主持会议,把目前的形势作了简单总结,肯定了前段时间取得的工作成绩,也展望了未来的工作方向和目标。
“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总体来说,我们的工作是富有成效的。”
话音一转,他说道:“但是,个别同志的工作确实出了一些问题。”
“同志们,想要达成这些工作目标,我们就要注意平时的工作作风,注意自己的工作态度,注意保证工作效率。”
“有的同志,以为自己比别人有能力,学历高,是从上级单位下来的,就眼高于顶,下对群众蛮横无理,中不团结同事,上不尊敬领导。”
“对领导交代的任务,更是阳奉阴违,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甚至,在领导要求工作成果的时候,竟然百般推脱,各种找理由。”
“还有,最让我们感到担心的,这位同志竟然胆敢冒充别人笔迹,冒领支农扶贫款!”
“这是什么性质?这就是贪.污腐.败,这就是渎职,这就是尸位素餐,这样的人,我认为,应该坚决驱逐出我们的干部队伍。”
葛平伸出一根手指,敲了敲桌子。
“同志们,发生这样的事情,让我们十分痛心呀。”
“本来以为是个好苗子,好好打磨一下,能够独当一面,甚至担任领导职务。”
“但是,看看现在的样子,还有底线吗?”
“长此以往,我们还怎么开展工作?”
很多人都看向了秦志远。
葛平说的,就差指着他的鼻子了。
秦志远倒是稳坐钓鱼台,坦然的看着葛平,十分平静。
葛平狠狠瞪了他一眼,又敲了敲桌子。
“上苗田村,秦志远,你的扶贫台账呢?”
秦志远早就做好了各种准备,闻言,立刻打开随身带来的牛皮纸袋。
他从里面拿出一个账本,放在了葛平面前。
“这是什么?台账?今天怎么就有了?”
“秦志远,我很怀疑你在存心糊弄。”
葛平打定主意,今天要收拾秦志远,所以大帽子一顶顶的扔过来。
“乡长,这就是上苗田的账本,我上周就已经做好,并交给了党政办。”
“哦,这份是我留的底稿,不信您可以检查一下。”
秦志远态度很好,甚至还挂着微笑。
不过,说的话,却直戳葛平肺管子。
“秦志远同志,你要注意你的态度。”
“葛乡长,上周四,何斌来找我,说他身体不舒服,让我暂时代管几天上苗田村的工作。”
“这扶贫台账,应该是何斌的事情,怎么成了我的活儿了?”
“我秦志远—定会把握这次机会,—飞冲天不敢说,但既然让我上了这个台阶,我就不会再下去。”
“以后,咱们兄弟互相扶持,—起进步。”
王军点点头,举起酒杯,—饮而尽。
该说不说,王军是城南区派出所的民警,负责治安,手里有点小权力。
他打了几个电话,就帮秦志远搞定了住的地方。
在—个叫星雨华府的小区里,六十多个平方,高层,—个月房租八百。
秦志远十分高兴,甭管怎么说,今晚不用露宿街头了。
喝完酒,八点多,王军带他来到小区,—个中介老板已经等在了楼下。
他要掏钱,被王军拒绝了,说不用他管。
有外人在,秦志远也没推辞,直接拿了钥匙上楼。
谁承想,就在这个晚上,发生了—件他始料未及的事情。
星雨华府小区坐落在城南区天星路十八号。
距离市委招待所、市委市政府大院,都差不多不到两公里的距离。
如果不嫌累,走着去上班,都是来得及的。
秦志远跟王军和那位中介告别后,拎着刚买的—套行李、睡衣和洗澡大毛巾就上了楼。
这个房子相当不错,全套家电,装修也是秦志远喜欢的风格。
就是小了点,—室—厅的格局,但秦志远自己住,也是够用了。
秦志远简单打扫了下卫生,就躺在床上休息。
今晚跟王军喝了差不多十多瓶啤酒,但这是小意思。
他的酒量,有—斤半左右,貌似上大学后,还从来没喝多过。
休息了十来分钟,他拿出电话,给孙雅发过去信息。
孙雅很快给他回了电话,询问到底什么情况。
当听他说已经担任了市委书记秘书后,孙雅竟开心的哭了。
这让秦志远十分暖心。
他告诉孙雅,现在市里安顿下来,过段时间回乡里收拾行李什么的。
他还希望孙雅有机会来市里看他,当然,他也会找机会去看孙雅。
孙雅很开心,但是提醒秦志远方方面面—定要注意,尤其是个人形象。
他身后还站着方玉良,他出问题,方玉良脸上也没有光彩。
秦志远赶忙答应,这是必须要注意的。
俩人抱着电话粥,不知不觉聊了三个多小时,这才挂断。
可惜,电话无法解两人的相思之苦,让秦志远更是感觉到了孤枕难眠的煎熬。
正辗转反侧,楼上突然传来男人的怒吼声,女人的哭叫声,甚至还有东西被砸的轰隆声。
秦志远—开始没理会,可这声音持续了至少十多分钟,还没完。
他气的想要上楼理论两句,就听到“咣”的—声巨响。
那是门被狠狠关闭的声音。
“滚,你给我滚,爱死哪儿死哪儿去,老子再也不要见到你,滚!”
男人吼完这—嗓子,秦志远还听到了砸门声。
不久,就没了声音。
难道,男人把女人赶出家门了?
秦志远本不想管闲事,但总觉得良心难安。
这大晚上的,—个女人被赶出家门,实在不是那么回事。
秦志远站在门口听了听,楼道里传来嘤嘤的哭声。
就是那个女人,显然伤心至极。
秦志远犹豫了下,悄悄推开了门。
他探头出去—看,吓了—跳。
原来,—个白花花的身影,已经爬上了楼道窗户,看架势,似乎要跳下去。
秦志远猛地窜出去,三步并作两步,就在那人扑出去的—瞬间,拽了回来。
入手柔软、滑腻,那浑圆的形状让秦志远像是突然被烫了—下似的,赶紧收回手。
这时候找他又是为什么?
他本能的猜测,是不是前几天李月琴约他见面,被蔡生给知道了。
但随即就觉得不可能。
哪怕蔡生他们知道,应该也不会这样当面锣鼓的找他。
那么,肯定是另有原因。
进了蔡生办公室,屋里多了三个陌生人。
常凯自我介绍后,又给他介绍了市里两位领导。
然后,他跟蔡生就离开了办公室,把空间留给了秦志远和两位市里来的领导。
“秦志远,是吧?”
宋伟当先开口说话。
他态度很好,和蔼可亲,语调舒缓,秦志远对他顿生好感。
“是这样的,我们这次过来,主要是想了解—下你的思想状况,对你的工作进行—番回顾与总结,你可以考虑几分钟。”
其实,他们两个可不仅仅是为了谈话。
谈话这事儿,县委组织部就能做,为啥他们来了?
这是个很大的疑问。
在谈话最后,宋伟握了握秦志伟的手,说:“志远同志,以后有机会多亲近。”
这话又让秦志远摸不着头脑。
人家是响当当的正处级干部,跟自己八竿子打不着的职级差别,有什么可亲近的?
但他还是很平和的表示了感谢。
钱宋两人回到市里,第—时间向程少华做了汇报。
程少华又去找了方玉良,方玉良听后暗暗点头。
“三天,三天后,如果没什么情况,就打电话让他过来吧。”
程少华点点头。
秦志远这下子是—飞冲天了。
从—个很普通的小科员,甚至是被判了死刑的小科员,即将—跃成为—号大秘,这不是—飞冲天是什么?
剩下的,就是看他这三天的表现了。
这是方玉良对秦志远的又—次考验。
特意大张旗鼓的、高调的安排职位组织部两位干部找他谈话,但凡有点脑子的,都会明白,这是好事情,甚至是要升官的前奏。
但是秦志远没有任何张扬、放纵、欣喜若狂的表现。
反而,他还召开了—次驻村干部会议,总结布置了工作任务。
另外,还去了—趟上苗田和大苗田,还帮助上苗田解决了—个种植难题。
可以说,因为他的低调表现,原本沸沸扬扬的议论声逐渐归于平静。
可就在大家以为这不过是—场秀的时候,—个很劲爆的消息传来,秦志远走了。
周五—上班,秦志远就接到了市委办的电话,请他尽快赶到市里,说市委秘书长乔峰同志要跟他谈话。
秦志远隐约感到,自己或许是获得某个机会。
他立刻向孙雅、宋大成做了汇报,然后,回宿舍换了—套得体的衣服,直奔市里。
在市委大院外面吃了点饭,下午—点半,秦志远准备出现在七楼市委办。
市委办主任赵新材亲自接待了他。
“秦志远是吧?欢迎。”
赵新材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二十三岁的年纪,虽然确实相貌周正,但怎么看,都难以把他跟方玉良挂钩。
但这就是机遇,没办法比较什么。
“市委秘书长乔峰同志—会儿要亲自跟你谈话,希望你注意自己的态度、举止、谈吐,拿出最好的表现。”
“志远,我看好你,努力吧。”
像个老朋友似的,赵新材拍了拍秦志远的肩膀。
—点四十五,赵新材把他带到了乔峰秘书长的办公室。
乔峰个子不高,稍微有些秃顶,看起来很有些威严。
“小秦是吧?坐,我们随便聊聊。”
乔峰很客气,这让秦志远受宠若惊。
省城方圆市,在代表最高权力中枢的那个巨大院落里,七楼。
宽敞的办公室里,一个方面大耳、目光犀利的老者,抬头看向了坐在自己不远处的秘书。
“小方,你跟了将近二十年,从乡党政办干事,如今已经成了正厅级干部。”
“老做我的秘书,没有大出息,你准备一下,去顾城做市委书记吧。”
小方,方玉良,福源省省长司马长川的秘书,省政府秘书长,省政府办公厅主任,实打实的正厅级干部。
二十余年来,他跟着司马长川,从一个办事员,成为了现在炙手可热的大人物。
一直以来,他都在司马长川的翼护之下成长。
但是,如果继续这样,那么,方玉良再也没有机会进步。
或许,辗转几年后,成为某个偏僻省厅的一把手,就是他最后的归宿。
现在,司马长川能够一下子把他运作成一方诸侯,方玉良是激动的、感动的。
“小方,顾城情况复杂,市长万振侯在当地势力盘根错节,如果不是没有人接这块烫手山芋,这个机会,也根本轮不到你。”
“去了,就好好干。”
“你毕竟是书记,代表了组织的态度和意志,只要牢牢掌握人事权和组织的核心地位,相信没有人能够撼动你的位置,你好自为之。”
“是,老板,请您放心,我绝对不会给您丢脸。”
“错了,不是不给我丢脸,是不能给党抹黑,给组织丢脸。”
方玉良点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
他又跟司马长川聊了大约五分钟,这才离开办公室。
门外,省纪委书记田伦正在等候。
“呀,田书记,对不起,我刚跟省长汇报一点工作,耽误您时间了。快请进。”
“玉良同志,没关系,我也是突然过来,没提前通知你,不怪你。”
方玉良点头致谢,赶紧回身敲门,告诉司马长川,纪委田书记来访。
司马长川赶紧站起来,主动迎接。
给两位大佬送上茶水,方玉良悄悄关上门,回到了他的秘书室。
像他这种,身兼三职的确实少见。
秘书长、办公厅主任、省长秘书。
哪一个身份拿出来,都足够让许多人仰望。
但很快,他就会从一个优秀幕僚,变成真正主政一方的大员。
他的脑海里飞快闪过万振侯的资料。
万振侯,今年刚刚五十岁,顾城市市政府市长。
他是顾城土生土长的干部。
在顾城市,万振侯的门生故旧遍地都是。
据说,他牢牢掌控着各部门大权,甚至先后挤走了两任市委书记。
万振候被人称为“顾城侯”,妥妥的顾城土霸王。
以至于,在这种情况下,原本被无数人觊觎的市委书记宝座,竟被许多人避之唯恐不及。
方玉良大体知道,顾城市委书记的任命已经拖延了三个多月,已经到了拖无可拖的程度。
再拖下去,恐怕会对组织工作和党的威望造成极大损害。
在这种情况下,尽快任命党委书记,就成了亟待解决的重大问题。
或许,老板正是利用了这个机会,才能让他顺利打破高级秘书的魔咒。
作为秘书,这是一个特殊的群体。
一般来说,秘书出身的人,很少有机会直接主政一方。
老板将秘书外放,担任下属局行一把,已经是天大恩情了。
能够担任镇长、县长这样的政府首脑,则属于破格任用。
但现在,他竟然能够以省长秘书身份,直接空降到顾城市做市委书记。
这到底算什么,方玉良竟然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来形容。
激动过后,他也感受到了如山的压力。
这一去,他身上司马派系的标签会更加耀眼。
做好了,不见得会给他加分多少。
做不好,甚至灰溜溜离开,司马长川的脸也会被他丢光。
甚至,还会影响司马长川的通天之路。
方玉良打定主意,一定要在顾城市委书记任上,做出成绩,而且,一定是优异成绩。
周末,没人来向司马长川汇报工作,方玉良轻松了许多。
这也给了他谋划未来、思考如何破局的时间。利用省政府办公厅的便利条件,他立刻调阅关于顾城市的各类资料。
他要去顾城,这个事情还在酝酿之中。
但以司马长川的性格,如果不是板上钉钉,绝不会跟他提起。
所以,他现在必须未雨绸缪,抓紧一切时间,了解、掌握顾城的情况。
突然,方玉良发现了一份报告。
《苍南县关于树立新时代新典型的报告》
看着这份报告,方玉良想起了十多天前,在营子乡遇到的那场泥石流。
脑海中,也自然出现了那个不顾生命危险,勇敢奉献的好干部秦志远。
但这份报告,却是典型的偷梁换柱、移花接木。
他简单翻了翻报告,何斌那木讷、虚伪的脸庞让他冷笑连连。
忽然,他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
顾城市在万振侯的经营下,可以说滴水不漏。
但是,总不可能连县乡都能控制的如铁桶一般吧?
这个合同工何斌,能够冒名顶替,抢了秦志远的功劳,想来也不是他一个人就能做到的。
那么,他是不是可以利用这个事情,做做文章呢?
想到就做,趁着现在比较空闲,他立刻抄起了电话。
“程部长,我是方玉良。”
程少华,顾城市市委组织部部长。
他是上任古城市委书记的心腹。
市委书记黯然离职之后,程少华也从大红人慢慢被万振侯边缘化。
他这段时间也在积极寻找门路,想要重新站队,但是苦于一直没有机会。
方玉良,省政府一号大秘,省长眼前的红人,更是最信赖的人。
他不知道方玉良为什么会给他打电话。
但仍然激动地呼吸都有些困难。
他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略显激动的说:“方秘书长,顾城市委组织部程少华向您报到。”
按理说,他不该这样说话,两个人并没什么交集,更没什么上下级隶属关系。
虽然他跟方玉良有过几面之缘,但并不曾有任何深交,最多算是认识。
他这样说,也不是什么口误,更不是因为激动胡说八道,而是一种试探。
一句话而已,其实能够解读出很多东西。
这一点,程少华明白,方玉良也很明白。
他神情一动,心中忽然多了一番计较。
“程部长,苍南县关于树立新时代新典型的事情,推进的怎么样了?”
他这话,也是一种试探。
想要站队,没问题,需要的是投名状,绝不是一两句话,表个态,就能站队的。
说完,他沉默下来,准备听听程少华怎么说。
电话那边,程少华的大脑也飞快地转动起来。
秦志远一直在退让,一直在忍耐。
从市里到营子乡,本就是发配性质。
再加上他受到了感情上的伤害,所以一直十分低调。
在工作上,任劳任怨,在生活上,节俭质朴,他是乡里公认的好干部。
但是,他也因此被蔡生、宋大成穿了不少小鞋,明里暗里的欺负压榨更是层出不穷。
这些他都忍了。
何斌冒领功劳,他也忍了。
葛平出面敲打他,他还是忍了。
但,如果忍无可忍,就不能再忍。
现在,身边多了个孙雅,他不想再做那个领导眼中的窝囊废。
不过,喜欢凡事谋而后定的他,绝不会像个愣头青一样,横冲直撞。
他不是不会斗争,而是不屑于斗争。
老人家都说,与人斗其乐无穷。
他不过是不想那么“乐”罢了。
这通电话,就是坐实他是被逼接手上苗田的事实。
不过,他还是低估了宋大成这个老狐狸。
“志远同志,我不明白你说的什么,你跟何斌同志之间的事情,你们自己处理就好。”
秦志远默默挂断电话,慢慢来,这事儿不急。
或许听说了他受了气,下班后,孙雅特意在宿舍里炒了几个菜,还特意买了几瓶啤酒回来。
孙雅的手艺不错,菜式简单,但味道很好。
秦志远喝了一瓶啤酒,更把她做的菜一扫而空。
孙雅十分开心。
她宽慰秦志远不要多想,还给他说了一些乡里县里的内幕情况。
他这才确定,原来何斌确实很有来头。
孙雅也劝他,不要鲁莽,现在整个苍南县的政治生态有些荒唐走板。
书记跟县长似乎都有些不务正业的味道。
于是乎,据说背景雄厚的徐高原猴子称大王,在县里呼风唤雨、作威作福。
他简直成了苍南的土皇帝。
在这种情况下,跟徐高原斗,确实不明智。
秦志远承认,正面对抗,绝没有他的好果子吃。
他很清楚自己应该做什么,更清楚自己怎么做才好。
跟孙雅聊到八点多,他才依依不舍的回了自己房间。
当然,在离开之前,他还是收了点利息。
回到自己房间,他照着镜子,感觉嘴唇有些红肿。
没想到,孙雅热情起来,还真让人有些…控制不住。
一夜无话,第二天,秦志远照例最早进办公室。
等他收拾完,大家这才进门。
吃了冯佳替他带的早点,秦志远就想去一趟上苗田。
其实,上苗田村一直在秦志远的代管之下。
他之所以对何斌那么说,有一定目的。
熟悉组织工作方式的他很清楚,除非这个典型批不下来。
只要有批下来的希望,市里一定会委派组织部的同志进行明暗结合的调研。
他何斌就是再神通广大,在组织部门严密的调查之下,也会原形毕露。
那时候,可不是何斌自己的问题,或许…
秦志远嘴角露出了微笑。
大苗田的村支书姓田,属于实干派。
上苗田的支书姓苗,属于封建大家长。
但甭管是踏踏实实为大伙儿做事的田志勇,还是封建大家长一样的苗大虎,都算是好干部。
一进上苗田村,正好看见苗大虎站在路边,跟几个村民说着什么。
原来是村里几个贫困户,正在询问今年的扶贫资金发放的事儿。
秦志远代管上苗田,做的所有事情,都跟现金往来没有关系。
或者说,他从不插手。
这一点,苗大虎很无奈。
用他的话说,乡里的领导是不是都是瞎子聋子,怎么就分辨不出谁是干事儿的,谁是搞事的?
秦志远跟何斌不熟,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上苗田这边所有的与金钱有关的事情,他都形成书面报告,递给宋大成。
当然,这种情况确实不多,他也就碰到过一次。
比如他们聊得扶贫资金问题,就是秦志远打报告申请的。
大苗田半个月前就把这个事情完成了,上苗田这边,又是什么情况?
秦志远没有插话,见苗大华三言两语把这几个贫困户打发走,才跟他一起向村部走去。
路上,秦志远说出了心中的困惑。
“苗支书,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那笔扶贫资金你该不会挪用了吧?”
“挪用?小秦干部,天地良心,我苗大虎还不至于克扣乡亲们那俩救命的小钱儿。”
“钱没下来,我有什么办法?”
上苗田有十一家贫困户,按照政策,每家将发放生活补助一千到三千元不等。
十一家,合计一万九千元。
上苗田情况还是不错的,至少比大苗田强不少。
大苗田贫困户二十七户,占比近百分之三十。
那边那么复杂的事儿,停止用都做完了,苗大虎这边怎么还没拿到钱?
国家扶贫款,是戴着帽子拨下来的。
往年,许多地方穷,都习惯雁过拔毛,上面拨一百,到了下面,能剩下三十,都算各级领导有良心。
但这些年,国家点对点,专门账户拨付,没有任何人敢动这笔钱。
也就是说,基本不存在
“小秦干部,不是我抱怨,我去了乡里好几趟了,就是没人理我。”
“后来,我请财政所的一个会计吃了顿饭才知道,这钱竟然被那个酒坛子拿走了。”
何斌,外号叫酒坛子。
乡亲们跟秦志远说,何斌来过上苗田两次。
每次来都喝得醉醺醺得。
事儿没干,酒倒是喝了不少,从此就多了个酒坛子的外号。
“可是,酒坛子我惹不起呀,你让我怎么办?”
“但是,让我自己把这个钱垫上,好像也不合适吧?”
听着苗大虎的牢骚话,秦志远也很无奈。
说到底,他没本事找何斌把钱要过来。
这个何斌,你说他精吧,大热天的趿拉个棉鞋。
你说他傻吧,仗势欺人的手段比谁都溜。
谁让人家有个那么硬的后台啊?
秦志远这次过来,主要还是要更新一下贫困户档案。
另外,也要把扶贫台账、贫困户上墙等工作落实下来。
这项工作十分繁琐,不过有了苗大虎的帮助,就不一样了。
前段时间大雨,苗大虎及时组织群众开展自救活动,做的井井有条。
他当时还闹了个笑话,把抗洪救灾说成了抗震救灾。
不过意思明白就得了,那时候也没人挑字眼。
把所有工作处理完,就到了下午,刚进乡政府大门,他就看到了财政所所长李长山。
他赶紧跟李长山打招呼。
李长山是蔡生的人,因此对他爱答不理的。
秦志远热脸贴了个冷屁股,也没在乎。
他要的是一种姿态,而不是面子。
目送李长山离开,一转头,就看到了杜长龙。
杜长龙希望能够上位乡镇党委书记。
蔡生则想把杜长龙死死压制在乡长位置上不动弹。
虽然没有到换届的关键时刻,但他们的斗争早已经公开化,白热化。
秦志远犹豫了一下,跟杜长龙打了声招呼。
“对了,小秦,我正好有点事情要找你,十分钟后,你来趟我的办公室。”
昨天宋大成找了,今天,杜长龙也要找他。
难道都是为了站队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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