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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疯主母已清醒,哄得相爷成翘嘴姜婠谢知行结局+番外小说

咩咩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在姜家受到的打击太大,姜婠萎靡了一天一夜,躲在房里哭了好几次,第二日就打起精神了。她不能泄气,不能知难而退。正吃着午膳,她盯着桌上自己喜欢的菜肴发呆一阵,问布菜的容月:“容月,你比较熟悉两个孩子,可知道他们都喜欢吃什么?”“夫人问这个做什么?”“问你就说。”容月道:“小公子没什么喜欢吃的,他有什么吃什么,从不挑食,小小姐喜欢吃甜的糕点,金晟斋的糕点她都喜欢,尤其是那道最有名的桂花糕,您以前也喜欢的。”金晟斋是京城最大的酒楼,里面有几十种糕点,以桂花糕最有名,不知道是什么秘制手法,外面的人怎么都做不出里面的那个味儿。姜婠以前喜欢吃,没想到她女儿也喜欢啊。只不过不好买,金晟斋的糕点都是有定数的,每日每种只有十份,得一早去守着排队,卖完就...

主角:姜婠谢知行   更新:2025-02-19 00: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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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婠谢知行的其他类型小说《发疯主母已清醒,哄得相爷成翘嘴姜婠谢知行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咩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在姜家受到的打击太大,姜婠萎靡了一天一夜,躲在房里哭了好几次,第二日就打起精神了。她不能泄气,不能知难而退。正吃着午膳,她盯着桌上自己喜欢的菜肴发呆一阵,问布菜的容月:“容月,你比较熟悉两个孩子,可知道他们都喜欢吃什么?”“夫人问这个做什么?”“问你就说。”容月道:“小公子没什么喜欢吃的,他有什么吃什么,从不挑食,小小姐喜欢吃甜的糕点,金晟斋的糕点她都喜欢,尤其是那道最有名的桂花糕,您以前也喜欢的。”金晟斋是京城最大的酒楼,里面有几十种糕点,以桂花糕最有名,不知道是什么秘制手法,外面的人怎么都做不出里面的那个味儿。姜婠以前喜欢吃,没想到她女儿也喜欢啊。只不过不好买,金晟斋的糕点都是有定数的,每日每种只有十份,得一早去守着排队,卖完就...

《发疯主母已清醒,哄得相爷成翘嘴姜婠谢知行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在姜家受到的打击太大,姜婠萎靡了一天一夜,躲在房里哭了好几次,第二日就打起精神了。

她不能泄气,不能知难而退。

正吃着午膳,她盯着桌上自己喜欢的菜肴发呆一阵,问布菜的容月:“容月,你比较熟悉两个孩子,可知道他们都喜欢吃什么?”

“夫人问这个做什么?”

“问你就说。”

容月道:“小公子没什么喜欢吃的,他有什么吃什么,从不挑食,小小姐喜欢吃甜的糕点,金晟斋的糕点她都喜欢,尤其是那道最有名的桂花糕,您以前也喜欢的。”

金晟斋是京城最大的酒楼,里面有几十种糕点,以桂花糕最有名,不知道是什么秘制手法,外面的人怎么都做不出里面的那个味儿。

姜婠以前喜欢吃,没想到她女儿也喜欢啊。

只不过不好买,金晟斋的糕点都是有定数的,每日每种只有十份,得一早去守着排队,卖完就没了。

“明早我们去排队买。”

容月讶异道:“夫人要亲自去么?

可得天不亮就起来,早早去才行, 不如还是奴婢去吧,您就别亲自去了。”

姜婠摇头,坚持道:“不行,给孩子买的,我得亲自去,那是我为娘的心意。”

容月欣然一笑,“夫人有此心也好。”

第二日,天没亮姜婠就起来,带着容月出门去了金晟斋,排队买了一份桂花糕。

她也喜欢吃,想买两盒的,但是金晟斋限购,只能买一份。

紧着孩子吧。

买回来后,姜婠想亲自送去的,但是想到谢老太君勒令她不许去接触孩子,为免多生事端,又怕亲自去了东西送不到孩子手上,她就只能让容月去一趟。

知道容月和玉溪不一样,她没有坏心,还向着两个孩子,所以两个孩子那边,容月是可以接近的,以前也偶尔亲自做些东西给孩子送去,问题不大。

容月回来后,笑着和姜婠道:“小小姐可喜欢了,知道是夫人一早亲自去排队买的,也很是欣喜。”

姜婠怔怔道:“她知道是我买的,也高兴?”

容月道:“是啊,小小姐其实对夫人的不满没那么强烈,一直都想亲近夫人的,夫人如果真的想要挽回,可以从小小姐那里入手。”

姜婠想起她醒来那日的事情,似乎真的是。

女儿怕她,但是却很想亲近她,这才趁着她昏迷偷偷来看她亲近她,比起冷淡怨憎的儿子,女儿确实是个切入点。

姜婠立刻看到了希望,正想多问问女儿的喜好,进一步投其所好,外面传来动静。

不等姜婠让容月出去看怎么回事,谢老太君身边的心腹嬷嬷怒冲冲对的进来了,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

姜婠见状,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李嬷嬷?

你来做什么?”

“四夫人,十一小姐吃了你让人送去的桂花糕,已经中毒了,你竟然敢毒害自己的女儿,老太君让我来押你过去问罪!”

“什么?!”

姜婠大惊,赶紧前往孩子居住的院子,一路上都想不通,她亲自去买,让容月送给孩子的桂花糕,怎么可能会有毒?

可到了之后,看到谢瑾确实是中毒躺在床上昏迷着,小脸煞白,嘴上紫红色,府医正在救治。

母女连心,姜婠即便刚来到没几日,对这个孩子没什么深厚感情,却也揪心不已。

顾不得屋内其他谢家女眷看她的各色眼神,姜婠捏紧拳头想靠近孩子,谢老太君却怒喝一声,“站住!”

姜婠顿足,看向谢老太君要解释,可谢老太君已经几步上前来。

“啪——”的一声,甚是响亮。

姜婠猝不及防的后退一步跌坐在地,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

谢老太君因为太用力,身形一晃,险些站不稳,边上的人忙扶着她。

她一把推开扶着的人,怒指姜婠,老脸狰狞,怒不可遏。

“虎毒不食子,你竟然给瑾姐儿下毒,她是你的亲生女儿啊!

你怎么下得了手,姜婠,你简直不配为人!”

姜婠顾不得脸上的疼,站起来解释:“不是我,我没有下毒!”

谢老太君怒道:“你还敢狡辩,瑾姐儿吃了你让人送来的桂花糕中毒,桂花糕里也被查出掺了一样的毒,不是你下的毒,还能是谁?”

姜婠晃着谢老太君的手指方向,看到不远处的桌上,正是吃剩的桂花糕。

她脸色一白。

怎么可能呢?

她急忙问:“那毒是什么毒?

能解么?

瑾儿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会不会死?”

谢老太君暴怒道:“你自己下的毒,你还来明知故问?

怎么?

想要确定你的歹毒计划能不能成?

我告诉你姜婠,你失望了!”

那就是不会死!?

不会死就好!

“就说你这般歹毒的心性,对孩子素来厌恶,怎会一大早亲自去给孩子买桂花糕?

原来是为了下毒,你以前对他们冷漠虐待已经令人发指,没想到如今竟然下毒的事都做得出来......”谢老太君气得浑身发抖,“姜婠啊姜婠,这世间怎会有你这样畜生不如的人?”

谢老太君说完,都把自己给气着了,又险些站不稳。

“祖母!”

杜韵然忙从一边也扶着谢老太君,着急不已,看姜婠的眼神尽是厌恶,她没想到,姜婠会心狠到这个地步。

“你真的太令我恶心了。”

周围诸多充满谴责的目光,杜韵然的失望厌恶,还有不远处站在床边用充满恨意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谢珩,都让姜婠难以承受。

她闭了闭眼,深吸气,心平气和的解释。

“我真的没有下毒,我以前是不喜欢瑾儿,不配做她的母亲,可我现在是想要弥补两个孩子的,这才亲自去买了桂花糕给瑾儿,是想要投其所好讨她欢心的,”她想到什么,忙道:“而且我就算要下毒,又怎么可能会这样光明正大的下毒?

若我真这样肆无忌惮,又何必现在不承认?”

这话,她自觉说在点子上了。

然而......谢老太君冷笑:“你少扯这些,你下的是控制人的毒,自然得光明正大,不然又怎么用瑾姐儿的命来要挟知行如你所愿?”

什么?

控制人的毒?

那确实是需要光明正大的下的。


姜婠淡笑,惭愧极了。

“其实我自己也不明白,我这些年为何会这样糊涂愚蠢,为了一个作践我的男人众叛亲离的地步,可能是鬼迷了心窍吧,如今突然就清醒了。”

玉溪听了这话,愤恨道:“你凭什么清醒?

你就该为了将军的前程继续糊涂,继续帮他做事!

让他能步步高升得偿所愿,你清醒了,他以后怎么办......”所以还是她的错了?

姜婠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好像最鬼迷心窍的不是她,是玉溪吧。

“将军多好啊,他那样俊朗英勇,军功赫赫,还那么温柔,不会自持尊贵就看不起我这样出身不好的人......”玉溪抬起红肿的手捂着自己的脸,痴痴的道:“他说我是个极好的女子,生得好,还聪明,虽出身不好,却一点不比姑娘你差,性情还比你的骄纵好太多了,等娶了你,必定会将我收房,善待于我......”姜婠皱眉,所以,即使是年少时,景来和她的‘两心相悦’都是假的?

他一边骗她,一边勾搭她身边的婢女?

玉溪确实是生得不错的,加上她自来对身边侍女宽纵,自己学什么,也都让她们跟着学,那些大家闺秀要学的东西她学得不好,玉溪和容月倒是学得不错,尤其是玉溪。

反而她,姜家乃将门候府,她受家中影响,不太喜欢那些东西,反而喜欢骑射马球这些,她和杜韵然便是在一场球会上不打不相识的。

他以为那个时候,景来是喜欢那样的她的,看来,他喜欢柔婉的女子,时常来找她,就看上了她身边娇柔温婉的玉溪。

“可他明明立了战功,却被玉清郡主那个贱人看上了,玉清郡主非要嫁给他,他能怎么办?

他便是不喜玉清郡主那等毫无柔性的女子,也只能娶,而你呢?

却半点不理解他!”

玉溪指着姜婠,怨怪道:“他明明愿意不与你退亲,让你做妾,你为何不肯?

你若是肯了,我随你一起嫁去景家,他便能想办法也将我抬作他的姨娘,都怪你!”

姜婠:“???”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姜婠的都要气笑了,所以当年景来和玉清郡主回京,景来并不是一开始就要和她退亲,而是让她这个和他有婚约的未婚妻给他做妾?

是她不愿意被贬妻为妾,他才找了她去,给她下药让她失身给别人?

就这样 ,她后来竟然还信他的忽悠,信他不得已,信他有真心,为了他蠢出天际?

姜婠气笑了,“所以你是觉得,我不该拒绝,我该感恩戴德,庆幸他愿意让我做妾?

拒绝了就罪该万死?”

玉溪不忿道:“难道不是么?

将军是何等霁月清风的郎君?

少年英武鲜衣怒马,你这样粗鄙无才之人若非家世好本就配不上他,何况他还立下战功回来,你能做他的妾已经是前世修来的福气,你凭什么拒绝?”

姜婠又是一阵无言以对。

她身边怎么会养出来这么个东西?

竟然觉得她不配?

权当往年一起长大的情分喂了狗,她不必再不忍了。

“看来我跟你,委实没什么可说的了。”

姜婠说完就想要朝门口那边叫人。

玉溪却突然站起来道:“你没有要跟我说的,我可有的要跟你说!”

说完,不等姜婠该反应过来,她就冲了过来。

姜婠目眦欲裂,反应过来时,玉溪已经拔下她头上的银簪,扬手就要刺向她。

姜婠急忙翻身,顾不得背后的伤压在床上的剧烈疼痛,双手死死握住玉溪的手用尽力气撑着。

玉溪发狠扭曲着脸,咬牙切齿:“既然你已经背叛将军,对将军无用了,那你就去死吧!”

她用力握着银簪往下压。

玉溪被用过桚刑,双手红肿身上也有些虚弱,握着银簪有些吃痛费劲,被姜婠死撑着一时伤不到姜婠。

而姜婠也本就虚弱,这么一来,倒也还撑得住,但是没法推开玉溪。

可她背后特别痛,她感觉到伤口撕裂,又出血了。

“啊——”痛叫声本能发出,她这才想起一件事。

她又不是哑巴,可以求救啊!

“快来人啊——救命!”

声音落下的同时,门开的声音传来,脚步声匆匆临近内室,姜婠还没看清是谁,身上直逼她性命的玉溪就被拉开,甩在了地上。

致命的威胁消失了,姜婠松了口气,这才看清了刚才救她的人,瞳孔一颤。

“你......你回来了......”谢知行定定看着她一眼,转头冷眸一扫地上的玉溪,吩咐紧随进来的杜韵然等人。

“将这个胆敢谋害主子的罪奴拖下去,杖毙!”

杜韵然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变故,脸色难看极了,立刻让人将地上挣扎的玉溪拖下去,就在外面,活活打死。

谢知行才再度看向姜婠,见她脸色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白,似乎想动又不敢动,还龇着牙难受的样子。

他微惊:“你怎么......你如何?”

姜婠背上痛得都要喘不过气了,想翻身过来,但是一动就痛,有气无力道:“我好疼,背上的伤......”谢知行想起什么,上前将她身体扳过来,就见她背后鲜红一片,俨然是那些鞭伤都裂开了,都在出血。

谢知行瞳孔皱缩,气息颤动。

“我去找大夫来给你处理。”

他匆匆出去了。

很快,外面的府医和医女都进来给她处理伤势,容月和杜韵然也进来帮忙。

伴随着的,是外面玉溪的惨叫和板子落下的声音。

很快,惨叫声弱了,小了,没了......姜婠也迷迷糊糊的昏睡过去了。

再醒来,入夜了。

容月守在旁边。

见她醒来,喜形于色,“夫人,您醒了,可有哪里不适?”

“疼......”背上好疼,就跟刚被动家法受伤那日刚醒来一样,她是被疼醒的。

容月道:“您背后的伤因为用力压在床上撕扯,都裂开加重了,自然是疼的,府医留了止疼的药,奴婢给您拿来吃一颗。”

她走去一边拿来药和一杯温水,喂给姜婠。

吃了药,也得些时候才能起效。

姜婠只能先忍痛,问:“谢知行呢?”

容月道:“相爷在书房处理政务呢,他是得知府里的事情,撇下平城的事情赶回来的,耽误了一些事,进宫了一趟刚回来不久,现在在忙。”

那是得忙。

姜婠道:“你让他忙完了来见我,我想和他谈谈。”


杜韵然简直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哈哈哈哈,笑死人了,姜婠,你恶心谁呢,你现在是黔驴技穷了?

竟然为了帮那个废物,连这样拙劣的招数都用了。”

“你这种撞死在南墙根都执迷不悟的人,现在竟然说自己醒悟了打算改了,你还真是为了骗人什么话都说得出口,我都替你羞耻。”

周围的下人也见鬼似的看着她,果然四夫人一次比一次疯啊,这次这么不要脸,不知道得折腾出什么来。

两个孩子,谢珩小脸上讽刺又羞耻,他怎么会有这样没脸没皮的亲娘?

谢瑾炯炯有神的,眨了眨眼,娘亲真的要改了么?

玉溪站在姜婠侧后方,捂着脸惊呆了,姜婠到底在搞什么?

这是为将军谋取城防军节制权的新法子?

那事先为何不和她商量?

自作主张!

被杜韵然这样一嘲笑,感受到周围人包括孩子在内的异样眼神,姜婠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为什么要经历这种难堪的事情?

心里又骂了这八年的自己一声。

正想硬着头皮自辩两句,院门口一声高呼传来:“老太君到!”

院内的众人齐齐看去,就见她的便宜婆婆谢老太君被一群丫鬟婆子簇拥着进来,来势汹汹的。

院内众人行礼,姜婠也福了福身。

杜韵然上前扶着徐老太君,“祖母,您怎么来了?”

谢老太君没回答杜韵然,推开她走向姜婠。

姜婠感觉到,她这位婆婆,看她的眼神极其不善,透着冰冷的厌恶。

以前,她和杜韵然关系好,也跟着杜韵然来拜见过几次这位老太君,一向是十分和蔼的。

素来也都听说徐老太君待人和气,十分有涵养,却这样对自己,自己这些年有多招人恨,有了具象化的表现了。

谢老太君冷厉道:“你到底又想做什么?

谁允许你靠近这处院子的?

老身让你不要靠近两个孩子,你当老身的话是耳旁风?

还是你以为老四护着你,老身就不能休了你出去?”

“我......”如此劣质斑斑,好像再说自己只是来看孩子,没别的恶意也是徒劳。

真的好无力。

“......我这就走,您别生气。”

谢老太君道:“今后你不许再来这里,不然休怪老身容不下你,要不是看在你到底是两个孩子的亲娘,不想他们有个失德下堂的娘累及名声,你这般不知廉耻的毒妇,老身早就替老四休了你了!”

姜婠很是难堪窘迫,没了这八年的记忆,她认知里自己从未经受过这样的对待,竟莫名有些委屈涌在心头。

离开之前,看了一眼两个孩子。

谢珩冷着小脸,掩不住对她的厌憎不满。

谢瑾巴巴的望着她,还是有些期待,也有些忐忑。

姜婠深吸气,默默离开。

出了院子走了一段路,姜婠坐在路边的亭子里,迷茫又难过。

好像痛改前非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自然不能一下子就融化。

她该怎么办?

玉溪捂着脸等了半天,都等不到姜婠的安抚宽慰,见她根本不把自己受的委屈当回事,心下懊恼。

只是也顾不得计较了。

“姑娘,你到底想做什么?

是要从那两个野......孩子处下手,逼迫姓谢的妥协?

你得和奴婢说说计划啊,奴婢才知道怎么配合你。”

姜婠淡声道:“没有计划,我以后不会再帮景来了,你也收收性子,别再不知尊卑了,以后不许再对谢知行不敬,‘姓谢的’这个称呼不许再叫。”

玉溪脸色一变,姜婠这是什么意思?

要背叛将军了?

怎么可能!

“姑娘......以后叫夫人,我已经成婚了。”

玉溪心下一沉,姜婠怎么突然变了?

鬼上身了不成?

不行,她得想办法告知将军。

临近中午容月回来了。

“......夫人,相爷说他不想见您,跟您也没什么好谈的。”

姜婠深吸了口气:“山不就我我就山,准备马车,我去见他。”

容月和玉溪齐齐一惊。

谢知行作为当朝丞相,执掌大庆最高官署明政院,军政大权一手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作为他的夫人,姜婠被拦在了明政院外面。

先是说女子不能踏足明政院,让人进去叫谢知行出来,谢知行只派了手下李山出来打发她。

“四爷忙于政事,不得空,请夫人回府去。”

姜婠冷哼:“是不得空还是不想见我?

你告诉他,我今日一定要和他好好谈一次,是心平气和的谈,不是来跟他闹的,他不见我我就一直等到他见。”

见姜婠当真一副见不到人就不走了的架势,李山苦着脸进去回话了。

明政院内,议政厅后。

谢知行正在阅览奏折。

李山回来禀报:“四爷,夫人不肯走,说一定要和您心平气和的谈一次,您不见她,她就一直等。”

谢知行捏着奏本的手顿了顿,随即缓缓放下,抬眼,皱眉。

李山问:“四爷可要去见?”

谢知行没回答李山的话,出口的话也与姜婠无关,“派人去传话,让兵部尚书和户部尚书即刻入宫议事。”

“四爷现在要进宫见陛下?

可夫人就在明政院门口......从后面走。”

他不想见到她。

李山道:“夫人那个性子,您若一直不见,是怕她会闹,在府里闹便罢,若在明政院闹起来可就不好看了。”

丢人啊。

“她还不敢在外面丢人现眼,不必管她。”

言罢,他拿起几本刚才阅览筛选出来需要上禀皇帝决策的军事奏本,起身走人,干脆利落。

姜婠并不知道谢知行已经不在明政院内,在门口等了又等,原本站在马车外,见进出明政院的官职人员都看着自己眼神异样,她上了马车继续等。

谢知行进宫一趟议政俩时辰,回到明政院,已经临近傍晚,没想到姜婠还在等着。

她到底想做什么?

她可不是那么有耐心的人,以她的性子,根本不会来找他,只会在府里作妖闹腾逼他回去。

今日这么执着的找他‘好好谈谈’,还乖乖等在门口,也太反常了。

谢知行依然没见她,让李山回府去问问,是不是今日又出什么事了。

中午没吃就出来,眼看到晚膳时间,姜婠饿得不行了,就去了最近的一处酒楼,吃饱喝足再回来继续来等。

谢知行不出来见她,她今晚就不回家了。

却在酒楼见到了景来。

景来一副很意外的样子,像极了偶然遇到。

“绾绾,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你怎么这个时候在这里?

是不是谢知行欺负你了?”

姜婠皱眉,景来明显是特意来找她的,装什么偶遇?

还有,那看似关心的面目下,是遮掩不去的算计,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已经变得面目丑陋了。

那么虚假的面目,为什么从十五岁来到这里的自己能看得透,这几年的自己却愣是一点都看不透,越活越蠢了啊。


姜婠道:“既如此,光明正大的下毒,想要控制瑾儿的命威胁谢知行,我现在又为何要否认?”

这么一说也......突然,一个声音冷嘲热讽的响起:“不就是刚才你问了,老太君说了瑾姐儿的毒能解,你知道计划失败了,只能否认了,不然事儿没成,你承认了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开口的是谢家的三夫人窦氏。

姜婠对她有印象,她是谢三爷的续弦,九年前嫁进谢家的。

当时尚未及笄的姜婠跟杜韵然来谢家见过她几次,有着十五岁之前记忆的姜婠就很有印象。

只是记忆中,这位谢三夫人是腼腆柔顺的人,典型的好性子,如今却看姜婠的眼神充满仇视和恶意。

得,肯定又是自己这八年不做人了。

窦氏这么一说,她的辩解便无用了。

“只是没想到啊,四弟妹以前好歹做什么都敢作敢当,虐待磋磨瑾姐儿出气也从不否认,天不怕地不怕的,如今倒是变得敢做不敢当了,连想要补偿孩子的话都编得出来,”窦氏鄙夷道:“瑾姐儿可还在那边躺着呢,珩哥儿也看着呢,你说这种虚伪的话,你自己不臊我都替你臊了。”

边上的谢二夫人也道:“不错,做了就是做了,罪证确凿,四弟妹这样狡辩,也不知道是有恃无恐还是把我们都当傻子。”

这位也和自己有仇?

姜婠心里把这八年的‘姜婠’又骂了一遍,到底是多贱,才人人喊打?

谢家的大夫人,也就是当下的家主夫人谴责道:“四弟妹,你这次实在是太荒唐了!”

“我......我真的没有下毒!”

姜婠有种寡妇被造黄谣的无力感,急得都想跺脚了。

“是,我以前是对孩子不好,是我的错,我不配做他们的母亲,但是这次的我没下毒,我就是突然觉得自己以前很不好,所以想要补偿孩子,才去买了桂花糕,就是这样!

你们要怎样才能信我?”

可是,不管她怎么着急解释否认,鉴于她从前种种,谁也不信!

劣迹斑斑就算了,这件事还哪哪都指向她。

说她突然醒悟了觉得以前对孩子不好,突然要补偿?

那只能是借口,狗都不信,她为什么突然就醒悟了?

姜婠自己都解释不通。

总不能说,她是从八年前来的吧。

谢老太君厌恶得都不想正眼看她了,别开脸冷冷道:“把这个残害亲女的毒妇拉去祠堂,请出家法打十鞭,等知行回来,便商定休妻事宜!

谢家再容不得这等歹毒心肠的妇人!”

谢老太君一声令下,李嬷嬷叫来两个婆子,拉着姜婠去了。

很意外的,刚才还一直辩解的姜婠,这下竟然没挣扎闹腾,看了一眼床上不省人事的谢瑾,闭了闭眼,由着人把她拖走了。

谢家的家法是一条不知是什么制成的鞭子,打在人身上痛的要命,隔着衣裳都能让人皮开肉绽。

受完十鞭子,姜婠半条命都没了,背后血红一片,人已经晕过去,是被抬着送回北院的。

醒来时已经是晚上,她的伤被处理过了,也才知道她被软禁了。

谢老太君下令将她软禁,等谢知行回来就处置休妻。

在此之前,除了府医和特意安排的丫鬟,容月和玉溪都不能出现在她面前。

姜婠顾不得这些,她捋了一个晚上,都猜测不出是谁给谢瑾下毒陷害她。

桂花糕是她亲自去排队买到,亲自拿回来,一番考虑后交给容月送去给谢瑾的。

要么是买到的桂花糕本就有毒,可能性不大。

要么是容月下毒?

可容月忠心耿耿,应该不会如此。

那么,极有可能是谢瑾身边的人下毒陷害她。

她不知道谢瑾身边的人都是什么人,可府里她和谁都关系不好,今天所见,二夫人和三夫人都仇视她就可见一斑。

谁都有可能安插人在谢瑾身边,趁机下毒手陷害她。

她一定要查清楚是谁,不管是为了给自己正名,还是为了谢瑾。

这十鞭子她认命受了,不是为了这次谢瑾中毒,只是因为自愧,这虽然这八年的事情她没有记忆,但终究那些不做人的事情也是她自己做的,都是她的过错。

她现在受了罚身陷囹圄,只能想办法寻求外援。

姜婠绝食了。

不仅如此,还拒绝府医看诊,拒绝医女换药,谁靠近都不行,府医和丫鬟们只能上报。

意料之中,引来了杜韵然。

杜韵然气汹汹的来,一来就气急败坏的质问:“你到底又想做什么?

事到如今,你以为你这样闹还有用?

我告诉你姜婠,这次谁也不会再宽容你!”

姜婠红着眼眶道:“我就知道你会来,你果然是不会不管我的。”

杜韵然一口气被噎住了,这女人这副样子又闹哪出?

姜婠道:“你让他们都出去,我有话要和你单独说。”

杜韵然冷着脸道:“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你休想再让我帮你什么,姜婠,你......”姜婠哀求道:“我求你,让他们都出去!”

杜韵然皱眉,旋即冷笑:“我倒要看看,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能说什么。”

她侧头示意,她的侍女就把人都带出去了,屋内只剩二人。

姜婠急忙问:“瑾儿如何了?

毒解了么?”

杜韵然冷然一笑,阴阳怪气:“托你的福,只给她下寻常控制人的毒药,不难解,已经解了,不过她知道你给她下毒,不知道多伤心,姜婠,我的想不明白,你怎么就那么狠心这样对她?

你没有心的么?”

解了就好。

她也想不明白,这八年里,自己为什么非变得那么丧尽天良,对自己亲生女儿这样狠心。

“毒不是我下的。”

“你少在我面前否认这件事,都这个节骨眼了,你再想狡辩否认也没用,谁也......”姜婠抬头,直视杜韵然,一字一顿:“毒,不是我下的。”

杜韵然愣住,旋即皱眉看着姜婠一览无遗的坦荡。

姜婠咬牙道:“韵然,我们认识这么多年,这些年我做过的事情,我有否认的么?

我说不是我下的毒,就不是。”

她对自己这些年的事情再一无所知,也对这点很有把握,且从之前容月说的那些也可以推断,她再如何造作,始终是敢作敢为的。

“我知道我这些年很荒唐,如今想来我也唾弃自己,我对不起所有人,为了一个算计我作践我的景来,弄得众叛亲离,连自己亲生的孩子都伤害......”她闭了闭眼,面上难掩忏悔和愧恨。

“过往的任何事情,是我做的我都认了,我也自认自己罪该万死,可是这次的毒,是有人陷害我的,我不认。”

杜韵然眯眼道:“你竟然也会说得出这样的话来,知道自己这些年荒唐,知道景来不值得?

还知道自己罪该万死,姜婠,你受什么刺激了?”

姜婠苦笑,“我说我突然醒悟了,你又不信,可没关系,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眼下这件事。”

她恳求的看着杜韵然。

“韵然,现在我信不过别人,也没人肯帮我,能帮我的只有你,求你帮我查这件事,揪出真正下毒的人,还我清白,还瑾儿公道,可否?”


许是事到如今,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容月面容灰败,有几分死寂。

她跪在那里,一副任凭处置的样子。

姜婠趴在床上侧望着容月,死盯着容月质问:“容月,真的是你下毒害瑾儿,还陷害我?

你为何要这样做?”

容月抬头看了一眼姜婠,眼神隐约有些古怪。

可最终又低下头,低声道:“是奴婢恋慕相爷,想给相爷做妾,这才不想让您和相爷缓和关系。”

姜婠皱眉,容月喜欢谢知行?

怎么会?

容月低声道;“以前,奴婢就一直想给相爷做妾,所以才一直装作温婉良善,衬托着您的刻薄歹毒,原本见您和相爷夫妻离心,一直在等着机会趁虚而入,可您突然变了态度要和相爷修好,我便下毒陷害您了。”

她磕下头去,“如今事情败露,奴婢自知罪该万死,奴婢会在老太君面前陈情还您清白的,夫人放心便是。”

不,不对劲!

旁边的杜韵然全然信了,气结道:“容月你......我没想到,你竟然藏着这样的心思,你真是糊涂!”

容月道:“是,奴婢糊涂,奴婢有罪。”

杜韵然气得别开脸,不知道说什么好。

姜婠身边两个一起长大的侍女,竟然没有一个靠得住。

怪不得姜婠自己也蠢成这样!

讲完盯着容月审视片刻,道:“容月,你可知道,你这次做的不只是叛主而已,还有下毒谋害瑾儿的罪过,两桩都是死罪,追究起来,你一个人死,是不够的,你的家人也难逃。”

容月猛地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姜婠:“夫人,您怎么......您不是说......”她又好似突然想到什么,看了一眼边上站着的杜韵然,又低下头又去,只是一改刚才的死寂,变得面色焦急不安。

姜婠立刻抓住了她的话头,“我不是说什么?

这件事我跟你说什么了么?”

容月头低了几分,没说话。

姜婠道:“韵然,请你回避一下,我和她单独说几句。”

杜韵然皱眉看她一眼,又看看容月,出去了。

门关了后,屋内顿时只剩下主仆二人。

姜婠撑起几分身子,厉声质问:“容月,毒不是你下的是不是?

到底怎么回事?”

容月懵了,抬起头茫然道:“夫人为何这样问?

您不知道怎么回事?

不是您想办法让大少夫人帮您查,想要让奴婢帮您顶罪的么?”

姜婠惊到了,气急道:“你说什么呢?

我何时让你顶罪了?”

容月道:“不是么?

玉溪说,毒就是你下的,可计划失败了,您为了推卸此事,一苦肉计引来大少夫人,想办法让大少夫人暗查此事,就是想让奴婢顶罪,好让您自己脱身,不必因为此事被休出谢家。”

玉溪?

玉溪!

她怎么没想到,竟然是玉溪!

她真的是脑子钝了,愣是没想到玉溪身上,只因为这件事,玉溪好似毫无想干,轻易不会联想到她。

可一个人若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表面上再不相干都是虚的。

玉溪是有动机的啊。

“她骗你的,毒不是我下的,我让韵然查,是为了证明我的清白,可没有要你顶罪,看来是她想让你顶罪才是!”

姜婠深吸了口气,道:“你且跟我说说,她怎么找到你,怎么跟你说的?”

容月忙一一道来。

半个时辰之前,玉溪找到她,说姜婠确实是下毒的人,因为帮景来讨要城防军节制权的事情没能成功,她折腾几日无果,就换了策略,打算用孩子逼谢知行。

她给谢瑾下了毒,就是要控制谢瑾的命,要挟谢知行把城防军节制权给景来,只是没想到,这个毒谢老太君能让人解,谢老太君还因此要休了她。

计划失败,若再被休就是得不偿失,以后也没办法再帮景来了,所以她要脱困,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这个罪名摘出来,那就得有一个替死鬼顶罪。

陪她买桂花糕,亲自送桂花糕的容月,就是最好的替死鬼。

她就苦肉计引来了杜韵然,让杜韵然查,还暗中想办法联络在外面的玉溪,让玉溪吩咐人指证容月打开过食盒,把矛头指向容月。

只要容月在杜韵然面前认了这个罪名,姜婠就能脱困。

容月本就打算若实在不行就给姜婠顶罪,所以哪怕有些心寒姜婠把罪名推给她,也还是认了,谁让这是她的主子?

没想到,竟然不是!

姜婠气得不轻,没想到身边有这样一条毒蛇!

她可真敢啊,要是自己不确信容月的忠心,没看出容月的不对劲,听出端倪追问清楚,容月这么顶罪了。

人证有了,下毒的条件有了,容月自己也认了,她就会以为真的是容月下毒,容月也真以为是她要她顶罪,那可真是冤孽了。

既如此,玉溪绝对留不得了。

姜婠叫来了门口的杜韵然,让容月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杜韵然也惊得不行,峰回路转,竟然是这样?

“这个贱婢,竟然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玩这种手段,好大的担子!”

杜韵然气得要死,她这几年恼恨姜婠的愚蠢糊涂,可更多是恨铁不成钢。

对一直撺掇姜婠的玉溪,那是厌恶到了极点,要不是姜婠一直护着,她早都让人杖毙玉溪了。

杜韵然瞪姜婠道:“看看你这些年的糊涂,养出了个什么东西,遭受反噬了吧!

真是报应!”

姜婠张了张嘴,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关她的事啊......但也好像关她的事......烦死了!

她硬着头皮讪笑道:“确实是报应,呵呵。”

她还敢接腔!

杜韵然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白眼,气得想臭骂她一顿。

“我这就去将她拿下!”

杜韵然气吼吼的出去了,看样子,要杀人似的。

姜婠想追出去的,但是她背上的伤刚结痂,不能乱动。

对容月道:“你罪名洗清,不必跪在这里了,你先起来吧,帮我出去看看。”

容月急忙应声,起身出去了。

玉溪好不容易诱导容月顶罪,本以为高枕无忧了,没想到,还是败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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