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
我强压着情绪不紧不慢道:“你唤我一声阿姐,唤我夫君墨昀阿兄,这不妥吧。”
“怎么会不妥呢!”阿妹认真的反驳我,娇俏道:“墨昀阿兄长我六岁,我唤他姐夫显得年长,唤他阿兄不是正好吗!”
她说着,又极为娇俏的扮了个鬼脸:“姐姐未免太过小气,人人都知晓你们是成了婚的,我又做不出什么来!”
我正准备说话,沈墨昀笑着拍了拍我的手:“阿瑶,心眼放宽些,别同小依一般计较了,早些入席吧。”
我的那些欲言又止的话堵在了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哽的我几乎要呕血。
从前便是这样的,阿妹抢了我亲生母亲留给我的簪子又故意碾碎,父亲说我是姐姐,要大度些。
我在凤凰台弹奏一曲吸引了百鸟朝凤,阿妹贸然顶替下了我的功劳,小娘说她未曾苛待于我,我的婚事她也未曾算计,教我大些度量给阿妹些风光。
我原先一直都以为,我会被永远笼罩在“让一让”的名头之下,是沈墨昀一点一点铺平开我拧巴的性子,读懂我不愿意宣泄出口的话,然后揉着我的脑袋说:“我们阿瑶啊,什么都要最好的。”
可如今他说,要我让一让阿妹。
这世界上唯一一个会站在我这头的人,如今确确实实不站在我这头了。
我只觉得喉咙里的气血翻的越来越厉害,只得死死地掐着自己的手腕方才保持清醒。
蓦然,阿妹拿着琴走了过来,悄声声道:“墨昀阿兄,可否替我舞剑伴舞一曲?”
3.
她要我的夫君,为她舞剑伴舞?
这偌大的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若是从前可我不敢赌。
沈墨昀微微一动,我便慌得不行拽住他,压低声音道;“我不允许!”
那头阿妹还在叫他:“墨昀阿兄你就来嘛,子轩阿兄也说要给我伴舞,他的舞剑太丑了哪里比得上你呀!”
“我的琴加上你的剑,咱俩今天这出宴会一定能拿头筹!”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如月牙弯弯,笑的像皇后怀里的那只外邦进贡的白猫。
那句“她素来死板无趣”又在此时萦绕上了我的心头。
是,我确实死板无趣,近乎不曾这般大笑过。
自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