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时云时星宇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只想躺平,你们非逼着我动手时云时星宇 番外》,由网络作家“迟迟叶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在客栈外墙的隐蔽之处,他巧妙地刻下了家族特有的联络标记,那是他与家中护卫之间无声却坚定的约定。辰光初破,天边泛起鱼肚白,一阵急促且有序的敲门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五短一长的节奏,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呼唤。凌熠心头一紧,迅速披衣起身,拉开房门。然而门外站着的五位陌生人,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杀意,显然,并非他所期盼的援军。凌熠瞬间察觉情况不妙,想要关门却已来不及。他果断退至窗边,凝视着下方空旷的街道,心中筹谋着逃脱的路线。电光火石之间,他做出决定,咬紧牙关,一跃而出,从二楼的窗户纵身而下。尽管这一动作致使他的旧伤再度撕裂,疼痛如潮水般袭来,但他无暇顾及,唯有生存的本能驱使他不停奔跑。五个杀手紧随其后,他们身手敏捷,显然训练有...
《穿越只想躺平,你们非逼着我动手时云时星宇 番外》精彩片段
在客栈外墙的隐蔽之处,他巧妙地刻下了家族特有的联络标记,那是他与家中护卫之间无声却坚定的约定。
辰光初破,天边泛起鱼肚白,一阵急促且有序的敲门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五短一长的节奏,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呼唤。
凌熠心头一紧,迅速披衣起身,拉开房门。
然而门外站着的五位陌生人,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杀意,显然,并非他所期盼的援军。
凌熠瞬间察觉情况不妙,想要关门却已来不及。
他果断退至窗边,凝视着下方空旷的街道,心中筹谋着逃脱的路线。
电光火石之间,他做出决定,咬紧牙关,一跃而出,从二楼的窗户纵身而下。
尽管这一动作致使他的旧伤再度撕裂,疼痛如潮水般袭来,但他无暇顾及,唯有生存的本能驱使他不停奔跑。
五个杀手紧随其后,他们身手敏捷,显然训练有素,不甘落后地从窗户跃下,迅速拉近与凌熠的距离,将其团团围住。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生死对决,凌熠握紧了手中的剑。
甚至在第一个杀手落地的瞬间,利用对方立足未稳之机,猛然转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起反击。
双方瞬间陷入一场惊心动魄的搏斗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不屈,每一招每一式都凝聚着生死存亡的较量。
凌熠的动作迅速而精准,每一拳每一脚都蕴含着不可小觑的力量,那是无数次在生死边缘徘徊练就的实战技巧。
他身形犹如鬼魅,在杀手们密集的攻势中灵活穿梭,寻觅着反击的破绽。
汗水与血水交融,模糊了视线。
突然,凌熠看准一个空隙,身形一侧,巧妙避开一记致命的剑芒,同时右手迅疾探出,精准地扣住了最近一名杀手的脉门,借势一拧,只听“咔嚓”一声,那人便丧失了战斗力。
这一举动瞬间打破了平衡,让其余杀手不得不暂缓攻势,重新估量局势。
然而,危机并未解除。
剩下的杀手愈发谨慎,配合也更为默契,他们开始变换阵型,将凌熠逼入更为凶险的境地。
凌熠深知硬拼并非长久之计,必须寻觅机会突围。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发起最后的攻击。
目光炯炯,凌熠在密集的剑影中探寻着那一线生机。
他故意露出破绽,引诱一名杀手上前,而其余三人则紧随其后,企图形成合围之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凌熠身形暴起,如同猎豹扑向猎物,却不是直取那一名上当的杀手。
而是借其身体为跳板,猛然跃向半空,手中的剑化作一道璀璨的银光,划破长空,直指后方两名杀手未曾防备的咽喉。
“唰!”剑光一闪而逝,伴随着那两名杀手惊愕的眼神,生命之火瞬间熄灭。
凌熠借势在空中翻转,稳稳落地,剑尖滴落的鲜血在青石板上绽放出朵朵妖异的红花。
这一连串的动作行云流水,不仅击毙了两人,更重新规划了战场布局,为自己赢得了宝贵的喘息之机。
剩余的两个杀手们面面相觑,眼中既有震惊也有不甘。
他们迅速调整战术,试图再次形成围攻之势。
双方激战了许久,凌熠身上是伤上加伤,体力也逐渐逼近极限。
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现在没有援军,倒下就起不来了。
彼时,张氏的那一番言辞,竟令原本意欲反对的时家安瞬间缄默。
时家全带着些许怯懦的口吻道:“娘,倘若我们签署了这份契书,那在接下来的十年里,咱们可就全然没了自由。”
“而且这漫长的十年,万一刘府的人故意刁难咱们,那该如何是好?”
时张氏回应:“不会的,倘若他们想要咱们的命,也就不必让咱们签这契约书了。”
“倘若不应允,你们可有更好的法子来护咱们这一家人周全?”
时家安的妻子林芳芳赶忙道:“娘,荷花都已十五岁,眼瞅着马上就要说亲,咱们要是签了这契约书,荷花怕是难寻一门好亲事。”
时张氏狠狠地瞪了林芳芳一眼,道:“我自有法子能让荷花说成一门上好的亲事,咱们若都不签这契约书,那你就去给刘夫人偿命,如此一来,咱们也就都自由了。”
时家全的妻子原本的心思,此刻也都消散了,毕竟危及到自身性命,任何事都能妥协让步。
最终,时大勇一锤定音:“咱们签契约书。”
半个时辰过后,刘元鸣缓缓步入灵堂,时大勇极为爽快地答应签署契约书,甘愿在刘府干活十年以赎罪孽。
刘元鸣招了招手,管家捧着一叠纸张走进来,道:“既然你们已然商议妥当,那就全都按下手印吧!”
时家安问道:“县丞大人,不知我可否先查看一下这契约书再签?”
“请便!”
时家安拿起契约书,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发觉毫无问题,他率先在契约书上按下了手印。
时家这十六口人,无论男女老少,全都在契约书上按下了红红的手印。
刘元鸣吩咐管家道:“刘伯,你现在就带他们下去干活。”
管家满含怜悯地看着时家众人,心里想着,签了这契约书,时家怕是一个都活不成了,大少爷折磨人的手段可不比小少爷差。
刘元鸣跪在母亲的棺材前,一边烧着纸钱,一边喃喃自语:“娘,您在下面可要照顾好自己,时家的这些人,我定会一个不少地送下去给您赔罪。”
过了一阵子,一个身材健硕的身影缓缓走来,道:“大少爷,吴语嫣她们是从府里的密道逃走的,密道的尽头在山里,暂时还未找到她们的踪迹。”
刘元鸣一边烧着纸,一边道:“这吴语嫣究竟是如何知晓刘府的密道的?”
“是小少爷带她过去的。”武一回答。
刘元鸣咬牙切齿道:“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刘府这保命的密道,他竟然也敢让一个女人知晓。”
“还有这个吴语嫣,也当真厉害,竟然能哄得咱们小少爷带她去密道,我还真特别想会会她。”
“武一,时云可有消息了?”
武一低着头道:“大少爷,咱们的人始终找不到时云,不知她究竟躲在何处。”
没有一件事顺心,刘元鸣强压着心中的火气道:“那就继续找,发布海捕文书,悬赏一百两,在这重赏之下,我就不信找不到她。”
“是!大少爷!”
被刘元鸣心心念念惦记着的时云,趁着夜色漆黑,悄悄在一个农户家里偷拿了一件女主人的衣服,并在农户的晾衣绳上挂了三十个铜板。
时云在空间里琢磨了好半天,终于成功地把古代的衣服穿上,穿戴整齐后,时云大大方方地走到了城门口。
城门口恰好有两个官差正在城墙上张贴告示,时云急着进城,根本不想去凑这个热闹,看看官差张贴的究竟是什么。
在古代,张贴在城墙上的告示,通常都是海捕文书,用以悬赏通缉犯人,她初来乍到,还是不凑这个热闹为妙。
时云打算先去买几件换洗的衣物,然后再去周家牙行找弟弟,毕竟无论何时,都是佛靠金装马靠鞍,先敬罗衣后敬人。
她当下身着一件补丁叠补丁的衣服,只怕还没走进牙行,就会被老板轰出来。
时云选了一家衣服款式颇为多样的铺子,抬脚走了进去。
女掌柜看到时云,连忙捂住鼻子摆手道:“哪来的乞丐,赶紧走赶紧走,这里可不是你能来的地方,我这里面的衣服可贵着呢,要是碰坏了你可赔不起。”
时云从袖中拿出钱袋子晃了晃,道:“掌柜,多有打扰,我配不上您铺子里的衣服,我去对门的铺子看看。”
说着,时云转头走进了对门的铺子,没看到有人,便喊道:“掌柜,买衣服啦。”
“诶!来了,姑娘想买什么样的衣服自己先看看,可以穿在身上试试合不合适。”一个妇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时云转了一圈,道:“掌柜,这件,这件,这件,那件,还有那件,都给我包起来。”
卓舒指着衣服道:“姑娘,这件玄色的衣服五十五文,这件翠绿色的八十文,这件妃色的一百文,这件黛紫的一百三十文,那件鹅黄的一百八十文。”
“姑娘,您再仔细瞧瞧,这些款式您当真都喜欢?倘若都喜欢,我这就给您包起来。”
时云拿着钱袋子摇了摇,道:“掌柜,您放心,我的银子足够支付这些衣服,您就别替我省钱了。”
“这五件都给我包起来。”
卓舒脸上顿时乐开了花,道:“好的,姑娘稍等,我这就给您包起来。”
“等一下掌柜,您这里有卖男子成衣的吗?我想给我爹和弟弟都买几件。”时云道。
“有的,有的,姑娘,这边请,男子的衣服在这边。”卓舒嘴角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朵根了,一大清早,竟然来了个大客户。
时云男装也买了五件,又精心挑了六件衣服给小宇。
卓舒抱着衣服跟在时云身后,道:“姑娘,您需要买鞋子吗?”
“鞋子?”时云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道:“哎呀,差点忘了,鞋子在哪儿,我看看。”
时云又给自己和时星宇各自买了三双鞋子。
“掌柜,您算算总共要多少银子?”
卓舒对着算盘噼里啪啦地算了一番,道:“姑娘,总共是一千八百一十五文,给您抹去零头,您只需给我一千八百文就行。”
时云拿出二两银子交给掌柜,卓舒找回二百文。
“小姑娘,我叫卓舒,小姑娘叫我卓掌柜或者舒姐姐都可以。”
“您以后在姐姐这儿买衣服,姐姐都给您打折。”
时云笑眯眯地道:“好的,舒姐姐,我姓时,下次买衣服,首先考虑您家。
舒姐姐,我想着您家的衣服这般漂亮,我都迫不及待地想换上了。”
“那敢情好,时妹妹生得如此漂亮,穿上新衣服必定好看极了。”
时云直接在铺子里换了一身玄色的衣服走了出来。
时云大包小包地拎着衣服走了出来,卓舒在门口相送,道:“时妹妹,欢迎您下次再来。”
对门的金掌柜一直站在门口等着时云出来,她刚才看到时云拿出满满的钱袋子之后,心里就后悔了。
但是,看到时云进去这么久还没出来,她悬着的心,也就慢慢放下了。
一个乞丐故意拿着不知装了什么的钱袋子显摆,现在进去对门这么久了还不出来,肯定是没钱只是在里面看看,根本不会买。
对门的卓舒还要侍候她,这卓舒就是个烂好人,一个乞丐而已,也让她进铺子。
金掌柜拿着一把扇子,站在门口不停地摇,她等着那个乞丐出来之后,好好嘲笑卓舒一番。
当金掌柜看到换了衣服的时云,大包小包地从卓舒的铺子出来,她的心里顿时充满了嫉妒。
这个小乞丐竟然真的有钱!
等等!乞丐!有钱!
会不会是这小乞丐偷来的吧,对,一定是偷的!
刚好看到两个捕快在街上巡逻,金掌柜对着捕快大声喊道:“捕爷,有人偷东西!”
凌熠强忍着困意,将洞口加以伪装,换下身上血迹斑斑的衣物,在山洞里挖了个坑,把衣物扔进去埋好,如此便不会招来野兽了。
吃完三张春饼,喝点水,给伤口上好药,而后躺在地上睡去。
他安安稳稳地睡了一觉,夜里听闻野兽的叫声,他翻个身继续沉睡,醒来时身上裸露之处皆是蚊子包。
凌熠伤口未愈,不敢轻举妄动,饿了就吃,吃了便睡,身上的伤口开始结痂。
凌熠在洞口养了两日伤,第三日,他在洞内听到外面有人朝山洞靠近。
仔细倾听,是两个男人,缓缓走进山洞,在离洞口不远处,他们停了下来。
“牛哥,刘县丞让咱们在山里寻人,只要找到,就能拿赏银一两,你可知那人是何模样?”
牛哥从地上拾起一根棍子,“听闻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身上带着伤,是刘县丞的远房表弟,前两日跟家里人起了争执,独自跑来山里躲起来了。”
“刘府被歹徒焚毁,府里的家丁奴仆皆已跑光,人手匮乏,所以才出重赏寻人,咱们村里的人现今还未收到消息,我因认识刘府的管家才得了这第一手消息。”
“你瞧瞧哥哥对你多好,发财都不忘带上你。”
“只要能找到刘县丞的表弟,咱们俩平分赏金。”
狗蛋满是怀疑地看着牛哥,“牛哥,你怎会突然这般好心?一人找到表少爷,不必分赏金岂不更好?”
牛哥嘿嘿一笑,“狗蛋,这不是前几日,黄山村的人进山打猎被老虎给吃了,西村的也有人被野猪撞死了,这几日山里都无人敢进来。”
“我一人不敢进来,找你来壮胆,万一遭遇危险,两个人总归比一个人强。”
一阵风吹过,狗蛋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牛哥,我出去打短工几日,进山的猎户死了几个,咱们俩的功夫可比不上猎户,咱们还是莫要挣这钱了。”
“怕是有命挣没命花,牛哥,咱们还是回去吧!”
牛哥斜视了狗蛋一眼,“富贵险中求,整整二两银子,每人一两银子,咱们一个月未必能赚得一两银子。”
“现今只有咱们知晓这消息,用不了半日,附近的人都会知晓,你想赚这钱,都轮不到你来赚。”
“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走了,届时我找到人,领到了赏金,你可莫要眼红,你不想给你媳妇、孩子扯块布做新衣裳?家里多久未曾吃肉了?”
狗蛋咬咬牙跟了上去,“牛哥,等等我!”
凌熠待二人走远,简单收拾了一番东西,走出了山洞。
此时不走,待到上山寻他的人多了,再走就来不及了。
凌熠快行至山脚下时,碰到了几人上山。
“年轻人,你是哪个村的,我怎从未见过你?”
凌熠擦了一把汗,说道:“大叔,我前来投靠亲戚,未寻到他们,反倒是钱快花光了,我见刘府悬赏银子寻人,便出来碰碰运气。”
“只是,山上有老虎的叫声,我不敢进去寻人了,怕赏银未拿到,反倒被老虎吃了。”
“各位大叔,山里确有老虎,你们进去可要小心些,我走了!”
几位大叔相互对视一番,最终还是决定进去寻人,万一找到了呢?
凌熠知晓此行危机四伏,担忧刘元鸣在前方大道派人截杀,特意避开熙攘的大道,穿梭于蜿蜒曲折的小径之间。
直至夜幕降临,才悄然踏入县城边缘。
他选了一家毫不起眼的客栈当作临时的安身之所,客栈虽说简陋,却好在位置偏僻,不易引人注意。
时云撇了撇嘴,回答道:“管了呀,可教了多次也教不会,时间一长,我娘也就无奈放弃了。”
“我呀,更喜欢跟我爹上山去打猎,下河去摸鱼。”时云兴致盎然地说道。
方婆婆无奈地摇摇头,说道:“你爹娘也太纵容你了,他们难道就不怕你嫁不出去吗?”
“我爹说了,以后我要是嫁不出去,就招个上门女婿,这样一来,就没有婆家会嫌弃我不会针线活了。”时云一脸得意地说道。
“老婆子我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像你爹娘这样的父母。”方婆婆感慨道。
“那是方婆婆您见识少了,我弟弟还说,我要是不想成婚,他会养我一辈子呢。”时云骄傲地说道。
“你们一家子都跟别家不同。不过,你弟弟对你这个姐姐是真好!”方婆婆赞叹道。
“方婆婆,今天有我弟弟的消息了吗?”时云满怀期望地问道。
方婆婆叹了口气,说道:“听马山说,还是没找到你弟弟。”
“也不知你奶奶怎么想的,儿子儿媳妇刚过世,就把你弟弟给卖了,还把你卖去冥婚,你爷爷奶奶这心偏得都没边了。”方婆婆气愤地说道。
“不过,恶有恶报,你爷爷奶奶在刘府,每天有干不完的活,做不好,做不完,就不许吃饭睡觉,听马山说,短短几日的功夫,你爷爷奶奶就累病了。”
“方婆婆,我要是笑出来,您会不会觉得我恶毒?”时云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会!你爷爷奶奶对你们一家子实在太差,他们要是知道你还活着,指不定还会再卖你一回。”方婆婆笃定地说道。
时云伸出大拇指,笑着说道:“方婆婆,您真懂我爷爷奶奶!”
“砰砰砰砰砰!”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方婆婆大声喊道:“老头子,快去开门!”
方老头的声音从屋内传来:“知道了,老婆子!”
方老头快步走到门前打开门,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人,“公子,你找谁?”
凌熠恭敬地拱手施礼,说道:“老伯,我找救命恩人!”
“你的救命恩人是谁?怎来我家找人?”方老头疑惑地问道。
“老伯,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我只知道她住在此处,她昨日在街上救了我。”凌熠着急地解释道。
就在这时,方婆婆走了出来,一眼就认出了凌熠。
凌熠看到方婆婆,激动地连忙跑过来,说道:“婆婆,我们昨日见过,我是专程过来感谢你们救了我。”
“公子,你认错人了,我没有救过你。”方婆婆赶忙否认道。
“婆婆,救我的是一位姑娘,我想当面向她致谢!”凌熠诚恳地说道。
“公子,我说了,我们姑娘没有救过人,你请回吧!”方婆婆坚决说道。
时云听到凌熠的声音,缓缓地走了出来,说道:“你们这是在干嘛呢?”
“姑娘,你总算出来了,我来感谢昨日你的救命之恩。”说完,凌熠朝着时云俏皮地眨眨眼。
时云上下仔细打量了凌熠一番,心中暗想:这小子浑身的伤,现今居然就能活蹦乱跳了?这恢复能力真是厉害。
时云看了一眼方婆婆和方老头,说道:“公子,我没有救你,只是恰好我摔倒把碗甩出去,砸到杀手的身上。”
凌熠再次拱手,认真地说道:“不管姑娘有意还是无意,结果都是姑娘救了在下一命!”
凌熠把手中的礼品递了出去,说道:“这是在下的一点心意,请姑娘收下。”
时云接过礼品,说道:“我瞧瞧你送了什么?绿豆糕,枣泥糕,芙蓉糕。”
时云站在门外饶有兴味地瞧着热闹,见朱巧玉被众人千夫所指,时云心中积压的恶气总算得以宣泄而出。
在这虎狼横行、冷酷无情的古代,一个尚未出阁的黄花闺女要是进了监狱,基本上这一生就算是毁了。
而朱巧玉仅仅因那极度的妒忌之心,就胡乱诬陷她偷银子买东西。
倘若是寻常百姓家的孩子,这无异于直接将女孩子往绝路上推。
就算换成她,在没有空间用以自保的前提下,她的结局恐怕也不会好到哪儿去。
杀人未遂,那也是杀人之罪。
今日过后,朱巧玉是生是死,时云与她之间的恩怨都算是彻底了断了。
时云嗑着瓜子,冷眼旁观朱巧玉究竟要如何破局,到底是选择束手就擒,还是决意孤注一掷。
金鑫拉着朱巧玉往后院走,“我已派人去通知族长了,你去房间里待着别出来。”
朱巧玉半蹲着身子,死活不肯随金鑫走,“相公,我不走,我不要被你锁起来,等族长来了,依他的性子,我定会被浸猪笼沉塘的。”
“咱们夫妻一场,你放我走吧,我不想死。”
“要不,你休了我吧!”
金鑫连连摇头,“巧玉,不行,我现今根本做不了主,一切都等族长来了再说。”
朱巧玉不死,势必会影响族里人的婚嫁,朱巧玉之事倘若未被人发现,金鑫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随便找个由头把她休了也就罢了。
然而,这条街的人都已知晓了朱巧玉的事,用不了几日,整个南宁县都会传遍,他刘家要是今日不对朱巧玉下狠手,外面的人还以为刘姓氏家族皆是朱巧玉这种不知廉耻之辈。
女人的贞洁在这小小的南宁县,那可是重若千钧。
“金鑫,你非要做得如此绝情?眼睁睁看我被沉塘?”朱巧玉望着眼前这个自己爱了数年的男人,感觉都已不认得他了,曾经的那些山盟海誓全都忘得一干二净。
朱巧玉的眼底一片猩红,既然你如此无情,那就休怪我无义了。
朱巧玉张嘴狠狠咬住金鑫的手背,金鑫痛得松开了手,朱巧玉趁机夺过旁人的菜刀,横在了金鑫的脖子上。
金鑫吓得裤裆瞬间湿了一片,“巧玉,你想作甚,我是你相公。”
“金鑫,你置我于死地之时,你怎不想想,我是你的妻子,现今你倒是想起来了。”
马婶子上前一步,“朱巧玉,快放了你相公。”
朱巧玉崩溃地说道,“马翠花,你如今见我这般境地,你满意了?你想为菊花报仇,你的目的达成了,不过,我不后悔设计杀了菊花,谁叫她勾引我相公。”
“朱巧玉,我说过了,是你相公一直在纠缠菊花,你应该管管你男人,而非将过错归咎于他人身上。你男人下次再去纠缠别的女人,难道你每个都要杀。”
“哈哈哈哈哈!”朱巧玉笑得有些癫狂至极,“我知晓是他的错,可是,我舍不得打他,骂他,我只能将错都归在别人身上。”
金鑫哭丧着脸,说道,“巧玉,我错了,你放了我,我以后就守着你好好过日子,不再去招惹别的女人了。”
朱巧玉泪流满面,“相公,我不想死,咱们一同离开此地,找一个无人认识咱们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好不好?”
金鑫看到脖子上那明晃晃的菜刀,颤抖着说道,“只要你不杀我,你说什么我都应你。”
朱巧玉在金鑫眼中,那光溜溜的脑袋之下,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要多丑陋有多丑陋,只要能挣脱这个疯女人,他定要亲自押着她去浸猪笼。
“好好好,相公,咱们快走,迟了族长来了,咱们就走不了了。”说着,朱巧玉放下横在金鑫脖子上的菜刀,拉着金鑫就往外跑。
围观的街坊邻居自动让出了一条路,朱巧玉拿着菜刀挡在前方,拉着金鑫拼命跑。
金鑫瞅准时机,挣脱了朱巧玉的束缚,撒腿就跑,“你个丑八怪,妒妇,我才不跟你走。”
朱巧玉彻底疯了,追着金鑫砍,“你不跟我走,我就砍死你。”
金鑫在街上横冲直撞地乱蹿,朱巧玉在后面疯狂地紧追不舍,走在大街上的百姓见了,都远远地闪到一旁。
金鑫专往人多的地方跑,一个动作迟缓些的老人,稍慢了一点,朱巧玉的菜刀就落在了他的身上,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裳。
朱巧玉一路追着金鑫下来,砍伤了三个躲闪不及的路人。
时云见金鑫朝她这边跑来,朱巧玉的菜刀就要落在一个小乞儿身上,时云赶忙拉着小乞儿闪到一边。
朱巧玉瞥了一眼时云,追着金鑫跑了过去,而后又跑了回来盯着时云。
“是你!通缉犯时云,你别以为换了男装我就认不出你了,老娘在铺子里闲得无聊的时候,都在琢磨男装玩了。”
“昨晚是不是你剃光了老娘的头发,脱光了老娘的衣服,偷光了老娘的家?”
时云吓了一大跳,朱巧玉的眼神居然这般好,一眼就识破了她的伪装。
时云转身拔腿就跑,朱巧玉放弃了追金鑫,挥舞着菜刀,紧紧追着时云不放。
时云怕误伤到路人,专门挑人少的地方逃跑。
她现今可是通缉犯,不能在大街上跟朱巧玉大打出手,万一引来了官差可就麻烦了。
后面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远远地跟着朱巧玉,实时播报朱巧玉追着砍人追到何处了。
时云跑着跑着,也不知怎的就跑进了一个死胡同。
胡同里仅有一户人家,青砖瓦房,大门敞开着,时云想着不能凭空把棍子变出来,打算先进大门,从空间里拿出棍子,再用棍子把朱巧玉打晕。
时云刚跑进大门,棍子还没来得及拿出来,迎面一把大刀就朝她砍来。
时云向后空翻,躲过了大刀,“大哥,我并非故意跑进你家的,后面有个疯女人拿刀追我,救命!”
朱巧玉也在此时追了进来,还有外面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
“哐当”一声,里面的房门打开了,走出来一个挺着大肚子、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人,后面还跟着一个美貌妇人带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房门敞开着,隐约能看到里面桌子上摆着包子。
小男孩拉住大肚子男人的手,“爹爹,他们是谁呀?这么多人,川儿害怕。”
大肚子男人拍拍小男孩的手,“川儿,别怕!”
耍大刀的大哥向大肚子男人行礼,“大人!”
“怎么回事?”男人问道。
“大人,这名少年郎被妇人拿刀追到咱们院子里。”
朱巧玉梗着脖子说道,“大人,他不是什么少年郎,她是女扮男装的通缉犯时云。”
“姓时?”马浩光看向时云,他觉得这个姓氏有些耳熟,想了好一会儿,好像他岳父大人让他在南宁县暗中保护一户姓时的人家。
他来南宁县当县令,起初那三年他还派人悄悄去保护,后来慢慢发现无事,就不再派人保护了,久而久之,他就忘了。
时云警惕地看向马浩光,“不是!”
“家住黄山村?你爹是时家顺?”
朱巧玉,“她家就是黄山村的,我看到海捕文书上写着。”
“你犯了何罪,都上海捕文书了?”马浩光已认出时云了,时家顺有一儿一女,女儿时云,儿子时星宇。
时云换了男装,若没有朱巧玉提醒,马浩光还真瞧不出时云是女扮男装。
“大人,她就是小人昨日跟您说的火烧刘县丞家的通缉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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