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公子也是为我着想。”
我顿了顿,此时是不是该说以身相许了?
“小女子无以回报...”
“不必回报,举手之劳,姑娘还是早些回去吧,这里交给我,官府会来人处理。”
“既如此,公子可否告知我姓名,若家中父母问起...我好有个说辞...”
如此俊俏的郎君怎么就长了颗榆木脑袋?是我不够美?那不可能,父亲母亲的容貌如此出众,我亦是不差的。
他垂眸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
“在下沈承安,不过若是姑娘想以身相许,也不是不可...”
未曾捕捉到他眸中一闪而过的狡黠, 我心下大喜,正欲开口,他又忙道:“想必这些山匪不会再作乱,我还有事就先告辞...”
他骑上马慌慌张张的跑了,徒留我在原地羞涩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定是今日的妆扮太好看,那沈郎君害羞了。
我理了理发髻,踹了踹脚下的土匪,拎起大白鹅便扭着腰肢打道回府。
殊不知沈承安这个名字日后会如何与我扯上千丝万缕的关系。
03
前脚才入了公主府,母亲便拧眉睨着我。
“臭丫头,成天也没个正行,又上哪儿野去了?”
嘴上说着嫌弃我的话,却不忘替我理了理发髻,捏着帕子擦拭我脸上的灰。
“娘亲~我捡了只大白鹅,晚上吃鹅炙!”
我拎着手上的大白鹅在她面前晃,她嫌弃的往后仰,无奈挥手示意下人处理了大白鹅。
“让你去祈福,怎么弄的一身脏,怕是忘了你太子表哥的生日宴。”
“啊!差点就忘了,这就去收拾。”
我提着裙摆急匆匆的回房沐浴,太子表兄年十九,也该婚配了,怕是不少女眷入宫露脸。
折腾了一整日,我已然累瘫,任由侍女替我更衣上妆,收拾妥当后几个侍女架着我上了马车。
仿佛只过了须臾,耳边一阵喧嚣,我清醒了些,竟已入了宫。
“霏儿快下来,再不快点看不到烟火了。”
母亲扶我下了马车,宫墙之上烟火灿烂,身着月白长袍的男子频频回头望向我,星光落在他眼里,波光潋滟,我看迷了眼。
那是...沈太傅?
我不由心虚的低下头,但愿他没发现害他受伤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