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不该露出难过,这样会丢人。
可我看着这四年的回忆,我怎么都无法平静的离开。
最后,江揽月送我出门。
我只拿了一个皮箱,装了几件衣服,那些回忆,我都丢下了。
沈怀川,等你冷静了,我们再谈。
江揽月温和的说着,她好像笃定我还会回来。
好像我的暴怒只是幼稚。
就是这样的无力,像拳头打在棉花上。
不疼,却无法呼吸。
最后我走了,对着唐俊臣仿佛胜利者的姿态淡淡笑了笑。
唐俊臣,你身上的衣服,算我送你了,本就是地摊货,不值钱。
就像变质的心,就算从前再宝贝也不会再次跳动。
……一个月后,我放弃了留校机会,却也没离成婚。
三十天静默期结束,江揽月没去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