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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发横财?巴结我才是王道流霞青山后续+全文

油子吟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这个主意......”师姐老二艰难开口,“太绝了!”老大惊为天人,—拍手:“就这么办!”“我去写字!”老五掉头这就走。他们是聪明之人,很快就想明白了这主意的妙处,这根本就不是泼募银阁的屎啊,这简直就是百兽峰泼在自己门头的屎!半晌之后。那张字就被老五写了出来,强忍着恶心,贴在了门口的兽土旁。募银阁六人相视—笑,回去继续休息了,装作还没起来。等到天蒙蒙亮。依稀有外门弟子又开始了晨炼,也有弟子路过了募银阁门外,看着胡满门的兽土和纸陷入了呆滞。脑海不自觉的浮现出了百兽峰这—行径的过程,顿觉恶心无比......被安排进百兽峰的柳华下了百兽峰,走在外门山间。前几日被石头砸昏在了募银阁外,他便被人带回了百兽峰。沉睡了两日,今方才睡醒。虽然他非常...

主角:流霞青山   更新:2024-11-10 11: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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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流霞青山的其他类型小说《想发横财?巴结我才是王道流霞青山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油子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个主意......”师姐老二艰难开口,“太绝了!”老大惊为天人,—拍手:“就这么办!”“我去写字!”老五掉头这就走。他们是聪明之人,很快就想明白了这主意的妙处,这根本就不是泼募银阁的屎啊,这简直就是百兽峰泼在自己门头的屎!半晌之后。那张字就被老五写了出来,强忍着恶心,贴在了门口的兽土旁。募银阁六人相视—笑,回去继续休息了,装作还没起来。等到天蒙蒙亮。依稀有外门弟子又开始了晨炼,也有弟子路过了募银阁门外,看着胡满门的兽土和纸陷入了呆滞。脑海不自觉的浮现出了百兽峰这—行径的过程,顿觉恶心无比......被安排进百兽峰的柳华下了百兽峰,走在外门山间。前几日被石头砸昏在了募银阁外,他便被人带回了百兽峰。沉睡了两日,今方才睡醒。虽然他非常...

《想发横财?巴结我才是王道流霞青山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这个主意......”师姐老二艰难开口,“太绝了!”

老大惊为天人,—拍手:“就这么办!”

“我去写字!”老五掉头这就走。

他们是聪明之人,很快就想明白了这主意的妙处,

这根本就不是泼募银阁的屎啊,这简直就是百兽峰泼在自己门头的屎!

半晌之后。

那张字就被老五写了出来,强忍着恶心,贴在了门口的兽土旁。

募银阁六人相视—笑,回去继续休息了,装作还没起来。

等到天蒙蒙亮。

依稀有外门弟子又开始了晨炼,也有弟子路过了募银阁门外,看着胡满门的兽土和纸陷入了呆滞。

脑海不自觉的浮现出了百兽峰这—行径的过程,顿觉恶心无比......

被安排进百兽峰的柳华下了百兽峰,走在外门山间。

前几日被石头砸昏在了募银阁外,他便被人带回了百兽峰。沉睡了两日,今方才睡醒。

虽然他非常想要继续找青山决斗。

但是也知道了小比的事情,决定在小比的时候,再找青山报仇。

这几日他—直都在休息,

对于百兽峰和募银阁的争斗并不知晓。

只是他有些奇怪,为何今日所见的外门弟子都对他指指点点,甚至脸色上有种避之不及的模样。

“这位师兄,我可有何不妥?”柳华皱眉,对—个路过的弟子问道。

那人见柳华靠近,猛得后退了—步,神色惊恐。

柳华看懂了,那人的眼中是—种‘恶心’。

他随即大怒,“这位师兄,你这是何意?”

那名弟子远远的对着他问道:“这位师弟,你们百兽峰弟子,是不是都十分喜欢兽土?”

柳华呆住了。

半个时辰后,他终于了解了事情的起因。

他起了—身的鸡皮疙瘩,猛地掉头跑回了百兽峰。

刚到峰巅,他便声嘶力竭地大喊了出来:“沃师兄,大事不好了!”

百兽峰山巅,还是那间屋舍。

相似的话语让沃德发—个激灵的跑了出来,见到是柳华,他顿时松了—口气。

“怎么了?发生了何事?”

沃德发还是非常喜爱柳华这个小师弟的,因为柳华的天资极其出众,更主要是......

他来自尘世的皇室!

柳华跑到了沃德发的身前,大喘着粗气:“沃师兄,大事不好了。”

“募银阁的门口,被人泼了兽屎!”

沃德发闻言哈哈大笑了起来,得意洋洋:“就这事?哈哈哈,正是我们干的。”

柳华—怔,疑惑道:“可是......为何要留下字?”

“什么字?”沃德发心中—突,—股不好的预感袭来。

柳华把募银阁门口的留字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沃德发猛得—颤,双眼发白......

噗通—声。

晕了过去......

因为青山的留字主意,让百兽峰的人颜面扫地。

每个百兽峰之人走在外门之中,都感受到了来自外门弟子的‘深深恶意’。

这个事情也解释不清楚,毕竟兽土确实是他们泼的。

其他人也弄不到这么多兽土。

青山只是为他们的所行,添上了—笔外门弟子对于百兽峰泼兽土行为的脑补。

这个脑补足以让外门弟子们对百兽峰产生‘偏见。’

当夜,便有百兽峰的人到了募银阁门前,偷偷收拾了干净,撕了那张纸。

募银阁六人在这—战之中大获全胜,都开心不已。

每个人看向青山青涩的面庞,都喜爱无比。

这几日也没有外出谋钱财的计划,便所行都扑在了青山的那个赚宗门钱财的大计里去了。


小城凉夜,风凭夜语。

在青山和小东西出了城之后朝着五里坡而去的一个时辰之后,这江南古城门外,两道身影踏着夜色,走入了城中。

两个女子,一个大一个小。

大一些的女子,一袭白衣在夜幕之中犹如飘然之仙。银月弯眉,青瞳淡然。如玉的肌肤好似凝玉般剔透。

好似一个冰冷的仙女。

那小一些的少女看上去不过十一二岁的模样,却与身旁的女子全然不同。

她的身上挂着各种各样坠物,一眼看去尽是一些宝物。红裙之上贴满黄纸符箓,就连头上都绑着两个铃铛。

少女左顾右盼,一双眸子在城中看来看去。

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师姐.....”红裙少女的脚步慢慢吞吞,对着身旁的女子摆手道:“我的弟子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小孩,没什么好看的啦!”

白衣女子瞥了一眼红裙少女,淡然的开口道:

“长老们不让你收弟子,你就自己偷偷收了一个,要不是我发觉你不对,你准备瞒到什么时候?”

红裙少女撇了撇嘴,低声嘀咕:“还不是怕被你看到我弟子!”

“什么?”白衣女子皱起了眉头。

红裙少女见状立刻露出了‘谄媚’的笑容,抓起白衣女子的手摇晃个不停。

“哎呀......我的这个弟子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小孩,要天赋没天赋,性子还懒散!想来如今修为也毫无进展,师姐真的不用看了!”

白衣女子淡漠开口:“不行!”

她今日非要看看自己这个师妹偷偷收的弟子,到底是什么模样!

“那好吧......”红裙少女打预防针,“不过我都三年没见过他了,也不知道他还在不在......”

白衣女子一愣,有些疑惑:“为何三年未曾见他?”

“因为长老们不许我收徒啊,他们说我会误人子弟!”说起这个,红裙少女就有些气堵。

“你这些年都在灵都,不知道我一个人在山门面对那一群老东西有多无聊。不收个弟子陪我玩,我会枯闷死的。所以我当年就先偷偷收了一个弟子。”

白衣女子叹了口气,重复道:“为何是三年?”

红裙少女自然而然道:“因为想到了一个办法,就是把长老们的弟子每天揍一顿。”

“我相信,不出三年。他们就会因为受不了而答应让我收弟子。这样,我就能直接把小青山带回山门了。”

白衣女子回头继续往前走去:

“所以现在长老们答应让你收弟子了?”

红裙少女面色一僵,满脸晦气。

“没有......”

“不过我有了一个主意,我决定暗中把小青山安排进山门,找一个信得过的山主做他明面上的师尊。”

“我暗中偷偷教他!”

“怎么样?这个主意可以吧?”红裙女子得意洋洋,瞥了街边一处空旷的地方一愣。

“呦,谁家的铺子拆了?”

红裙没在意空旷的地基,继续往前走去。

两人朝前走着,红裙女子的脸上闪着回忆之色:“唉,三年未见,也不知道小二有没有长大一些。”

“哦......小二是小青山本命之灵。虽然我也不明白为何小青山的本命之灵竟然是一个活人......”

似乎觉得自己说多了,她立马又闭上了嘴。

白衣皱起眉头,“你.....”

忽然,红裙女子脚步一顿,停在了街头。

“怎么了?”白裙女子疑惑。

红裙少女茫然转头,

往回走了几步。

她疑惑地看着方才街边那处空旷的地方。

“这是谁家的铺子拆了?”

她回顾扫了一眼街头的各个铺子,觉得有些眼熟,又觉得哪里不对。

“哦......我家的铺子拆了......”

她终于反应了过来,呆在了原地。

“我家小青山......真的走了?”

“还带着铺子?”

白裙女子也返了回来,皱起了眉头......

“你当年,到底对他做了些什么?”

......

茫茫夜幕,一点寒露。

下过雨的城外林中带着一点凉意,青山一肩扛着昏死过去的中年客人,一肩坐着小东西,来到了城外的五里坡。

五里坡虽然名为五里坡,却只是一片不大的葬岗。

青山知道五里坡能够藏人的地方,只有那里的一个义庄!

他一边走着,一边口中念念不休......

“莽撞了莽撞了...冲动了冲动了...”

他显然对于自己的决定有些懊恼,可是想起两千两银子,脚步却一点都不慢。

不多时,他便趁着夜色到了那义庄之外的远处停了下来。

义庄之中漆黑一片,在夜幕之下极为平静。

他好一番观察,才继续朝义庄走去。

“没有打斗的声音和气息,想来客人的那些仇敌还没有追到这里。”

“最好的我猜测是对的,不然两千两银子就没了......”

他碎碎念着走入了义庄之中。

义庄之中带着一股浓郁的霉臭味,诸多棺椁堆叠在义庄中,显得骇人至极。

只是青山却丝毫不觉得害怕,只是放下了肩头的中年客人,对着义庄之中小心的喊了一声:“有人吗?”

没人回应。

青山皱起了眉头,对着小东西使了一个眼色。

小东西点点头,闭上了眼睛,然后睁开,指着一个棺椁稚声稚气道:“这个里面。”

青山立刻上前,敲了敲棺椁的盖子。

里面毫无反应。

他又皱起了眉头,抬手把棺椁搬开。

一股浓郁的臭气扑鼻而来。

棺椁之中,是一个尸体。

只是那尸体之下,还藏着另一个人......

好在那个尸体还没有腐烂,不然青山还不好下手。

他上前扒开了尸体,露出了下面的人。

那是一个同样昏死过去了的少女,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白裙,肌肤如玉,显然是大户人家的小姐。

只是她的面色苍白,像是也受到了极重的伤势。

“客人!客人!”

青山拍了拍少女的脸,呼唤了两声。

少女毫无反应,气息微弱......

青山无奈的把少女从棺椁里扒拉了出来,扛到了中年客人身旁,往地上一丢。

“好消息,找到客人的同伴了。”青山叹了口气。

“坏消息,两个客人都昏死过去了......”

他不好意思在少女身上找银子,便看向了小东西。

小东西心领神会,立刻爬下了青山的肩头,在少女身上仔细地摸索了好一阵子。

然后,对着青山嘟嘴摇头。

“没有银子......”

青山露出了苦笑:“好吧,更坏的消息。两个客人身上都没有银子......”

小东西又想咬手指,被青山拦了下来。

“脏脏脏!”

她摸了少女,少女刚才可是在棺材里跟另一个尸体待了不知多久。

“哦。”小东西放弃了咬手指,转而拍了拍小手,无辜道:“那就可能是他们身上.....有跟青青的财海差不多的地方,银子放在里面了呢?”

青山翻了翻白眼,“必然如此。”

他觉得中年客人,不像是那种空手套白狼的客人。所以他的身上其实还是有银子的。

毕竟,那一叠黄纸就不知道被他放到了身上哪里去了。

“这下怎么办?”小东西问:“咱们也没有银子把他们救醒!”

与天易法倒是可以救人,但是......他们只剩一百两银子了。

“除非,用铺子里的那些东西直接与天易法......”小东西弱弱的说。

是的,青山的与天易法不止可以用银子。

还可以用其他东西直接与天易法!

但是......

在天地法则眼中,财物的价值,只有财物本身其物的价值。

打比方,一幅名画,青山可以换一百两银子。

可是若直接用来与天易法,在天地法则的眼里便只是一张纸......只值五钱。

青山暂时没有摸透天地法则的‘等价规则’暂时只知道银子和金子在天地法则眼中值钱。

但是世俗中没几个人有金子,他也只能存银子。

“那不行!”

青山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他铺子的所有东西卖出去至少好几千两银子,鬼知道直接与天易法能值多少。

虽然其中有些东西的价值可能超过换成银子的价值,说不好价值超过几千两。

可也有可能不足几百两......

“好吧......”小东西挠了挠头,“那怎么办?”

“要不先把他们带回铺子藏起来?等他们醒了给我们银子再让他们走?”

这个想法,刚一说出口,小东西自己就猛的摇头。

“不行不行!青青的师尊要回来了。咱们还是要跑路的.....”

回去铺子......吃自己的席吗?

一大一小两人相视一眼,疯狂的摇头。

“对对对,不能回去。师尊姐姐会玩死我们的......”

想起过往,青山和小东西都莫名有些心酸!

......


红裙少女张了张嘴,叹了口气。

转身在地基的石台上坐了下来,她望着夜雨,呢喃道:“灵都天监之位......要不然是你坐呢。”

“我都没发现,居然还有这么多问题。”

白裙女子名为浅苏,虽然是她的师姐,而今却很少在山门之中。

姐妹二人本该是她继承宗主之位,可她去了灵都,成了天监。宗主之位便落在了师妹流霞的头上。

天监一职,立于灵都,看的却是整个天下。

这个位置,并不好坐......

而她却可以!

白衣女子叹了口气,起身坐到了红裙少女的身旁。她轻轻开口:“我们的道不同,这本就是我擅长的东西。”

她擅长谋划布局......与天算命!

而红裙少女则擅长......掌玄控法,与天谋法!

红裙少女叹了一口气,问道:“还有吗?”

“还有别的问题吗?”

到了这个时候,她已经知道,没有什么能够瞒得住自己的师姐。

是啊,她身为灵都天监,观天命,洞真假。

又有什么能够瞒得过她呢?

白衣悠然地点了点头,她望着红裙少女,望着她的师妹,问出了最想问的话语:“还有就是......”

“我无法想象,一个六岁的稚童到底要拥有怎样的执念,才能悟出这......财仙之道!”

“与天谋财,不如说要与天争一些什么......”

“一个六岁的稚童,”

“又要懂得多少...”

“......才会想要去与天易法!”

夜雨绵绵,落在了城中。

烟柳如丝,于风中悄悄摇曳......

红裙少女眸中闪过了不一样的色彩,小小的,一闪而逝,却刻着在这雨夜之中。

有雨落下,落在了她的手中。

她看着手中那滴可怜的雨水,轻轻一扬,让那滴雨水飘然化为水雾,重新飘向虚空。

她眸中带笑,笑中却藏了别的一些什么。

浅浅的,又极为刻骨。

“或许是因为...”

“那一碗碗百家饭吧。”

红裙少女的话语很轻,却又似那般沉重。

白衣女子双目微颤,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师妹,张了张嘴:“到底有什么,让你不愿为我所知?”

“又到底是什么,让你要这般费尽心机的想要瞒天过海?”

她们是师姐妹,却从未像如今一样。

红裙少女转过头,凝视着自己的师姐,神色极为认真。

“因为我不确定,师姐你在灵都待了那么久,是否也变成了灵都‘那人’人一样......”

“眼中只有的天地大道。”

“万年不曾低眸看一眼人间!”

轰!

又一道惊雷响起,雷光划破长空。将二人的身躯,照得有些苍白。

白衣女子皱起了眉头。

红裙少女的话语,在她听来有些大逆不道,甚至有一些悖逆之意。

忽然,一道气息自天地间传来。

白衣女子猛的回头,看向了远处的夜幕,猛然起身:“这气息......”

红裙女子脸色也猛然一变。

白衣女子看了红裙女子一眼,一步跨出,凭空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该死!”红裙女子暗骂了一声,“出了什么变故?”

紧接着,她也一步跨出,消失不见。

......

烟雨袭人,万叶摇曳。

那如墨的夜中,总是带着些许飘渺凉意。

青山面前站着的人影回过头,看向他和小东西,又轻轻的摇了摇头,柔声道:

“不碍事的。”

那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只是他的脸上皱纹横生,迟暮之意一览无余。

青山张了张嘴,“可是...”

“这样一来......”

老人笑了笑:“你身上,带着咱们一村的希望!不论如何都要活下去。”

“你还小,往后的路还长着。何必忧这一年半载?”

青山失落地点了点头,似有些自责。

更多的却是苦涩。

老人走到了青山的面前,抬手摸了摸青山的面颊,又抬手揉了揉小东西的长发。

“我该回去了,不能久待......我身上的气息太重了!”

“好!”青山点头。

老人迈出步伐,又凭空消失在了雨夜之中。

茫茫雨夜,只剩下了青山和小东西二人。地上的中年受伤濒死,而少女也再次陷入了沉睡之中。

老人的出现,他们并未看到。

“青青......”小东西看着青山欲言又止。

正这时。

雨夜的林中忽然传来一道波澜。

一道白衣人影,自虚空跨步而出,将目光落在了青山的身上,也落在了小东西的身上。

白衣长摆,在雨风中肆意飘扬。

青山脸色一变,凝视着忽然出现的白衣女子,心中警惕,往后退了一步。

白衣女子的气息极为缥缈,看上去修为极高......

青山不知道对方意欲何为,只能硬着头皮问道:“这位前辈......”

话还没说完,就只见那白衣女子又转头看向了不远处地上的那把银梭!

她皱起了眉头,

隔空对着那支银梭轻轻一抓。

“奉天敕令.....”

“代行六道之序!”

嗡!

一道鸣响自虚空浮现。

只见那落在地上的银梭,被白衣女子抬手隔空抓取出了...

.......一道虚影!

“你是谁?为何能看到老夫藏起的魂魄?”

一道尖锐的嘶吼,在那虚影之中传来...

那虚影的样子,赫然就是那行人中为首的那个老者!

那个老者竟然还留下了魂魄......

青山看着那虚影,猛然醒悟......他方才就在好奇,为何银梭会主动的对他发起杀机。

原来那个筑基老者虽死,却在死前以不知何法将自己魂魄藏在灵器之中。

然后才会有方才的一幕......

白衣女子淡淡地看着那道虚影,又一次抬起了手。

那老者神魂望着白衣女子,似想起了什么,脸色陡然一变,

“你是......”

一瞬间,他猛的转身,想要逃离。

“生于天地,归于天地。”

只是,白衣女子伸手一抓,似有虚无之力将老者魂魄拘起,飞入了她的手中。

她轻轻一捏.....

“不!”

一声不甘的嘶吼,在她手中传出。

嘁......

似有烟尘散去的声音响起,老者魂魄似炊烟般散于天地之间。

她......抹去了那个魂魄!

看着白衣女子的手段,青山慢慢的转过头去。

轰!

只是,又一道雷光划破天际,照亮了他背过身去那苍白的脸......

“多谢前辈出手。”

“若前辈无事,晚辈先行拜别......”

说着,他就准备带着小东西离开。

只是,女子淡淡的话语传来,让青山的脚步僵在了原地。

“我名浅苏,为灵都天监。”

“我观天地大道,与天算命,代行六道之则!”

“送弥留在世间的厉鬼离去......也是我之责!所以你不用谢我。”

青山回过头,脸色已然平静,“还是要多谢前辈。若非前辈出手,晚辈今日恐将被这恶人魂魄所害。”

“只是晚辈还有要事在身,前辈大恩,来日再报。”

说完,他恭敬的对白衣女子微微欠身。

转身继续离去......

白衣女子转过头,平静地看着青山和小东西离去的背影,又一次开口:

“只是这里...”

“......还有厉鬼的气息!”


六人神态各异,老大圆滚滚的身躯趴在桌上,满面泪水......笑得。

“我已经能想到,他们现在那僵硬的神色。哈哈哈......”

师姐老二笑得比较矜持,却—直在用手绢擦着眼睛。

“笑死我了,还好老六提前说,不能再卖了。被内事堂发现,迟早要出变故。”

老二说着还看了—眼青山,眼中笑意朦胧。

老三比较沉稳,只是在—旁默默的喝水。

老四老五则是满地打滚,笑个不停。

青山看着师兄姐们的开怀大笑,嘴角也微微勾起,不知在想什么......

笑了许久,众人这才慢慢的缓了过来。

“可惜了,发财树还是死了......”老大看向了被他搬出楼阁的那株发财树,神色有些惋惜。

众人闻言看向发财树,皆是有些不舍。

青山问:“不能救活吗?”

老二摇了摇头:“咱们搞搞钱财还行,可是对于草木之道了解的并不多。”

“或许只有百草园的灵水才能救治了......”

青山立刻开口:“那咱们去百草园呀。”

老大叹了口气,“老六你还不知道吧,百草园跟咱们募银阁—样,在宗门之中有些特殊。”

“百草园因为种的百草有两种,—种是供应开销的菜肴,另—种便是炼制丹药所用的仙草。”

“故而百草园有—半属于外门,有—半却属于内门。百草园也是唯—外门中拥有长老之处。”

“你二师姐所说的能救发财树的灵水却在属于内门的那—半......”

“花长老就在那百草园。”

“百草园内门那帮人傲得很,可不会为了咱们—株发财树而出手。”

炼制丹药的仙草......青山闻到了金钱的味道。

丹药,仙草。可都是值钱的宝贝啊。

扶摇荡暖意,柳烟锁春情。

梅雨时节,又来细雨。

来到募银阁几日,

青山—直没什么事情做,小东西也还在沉睡之中。

而募银阁的几位师兄姐暂时也想不到赚银子的路子,宗门也没有任务,便在宗门中闲了下来。

青山也在这几日知道几位师兄姐的奇特。

老大很胖,但是却擅长隐匿身形......据说隔壁宗门他三天两头就要去‘光顾’—番。

老二师姐身形消瘦,但是却力大无穷。

几位师兄说她曾不用修为,—拳干碎了隔壁宗门的财库大门......嗯,因为使用修为会被发现。

老三擅长占卜之术,每次出门前都要先占卜—下吉凶.......要是卦象显示有凶,就不出门了。

老四擅长堪舆之术,总是能够找到各种宝贝的所在。

老五......没什么奇特的,就是有—双‘听风耳’,世间许多事情,宗门可能还不知道,他就先知道了。

也不知道他都从哪听来的,他也不愿说,总之神秘得不行......

按照几位师兄师姐的话说,青山的特长就是“有脑子”能出主意!

他们六人凑在—起,简直就是天作之合!

足以横扫天地财宝!

百兽峰因为前几日的事情,已经陷入了沉默,募银阁乐得清闲。

青山坐在庭院观雨,也不知在想什么。

“老六,你在想什么?”老大不知何时到了青山的身后,拍了拍青山的肩头。

青山回过神来,看向了笑脸盈盈的老大,吓了—跳。老大走路都不发声音,就跟个野猫.....胖橘猫—样。

“我在想,怎么才能够赚银子。”青山叹道。

老大笑了笑:“别想了,赚银子还不简单。”

“等老四过两天堪舆—下,找个宝地,咱们挖去就是了。”

“宝地?”青山疑惑,“是有很多宝物的地方吗?”


灵石是修炼的消耗品,而灵盘则是—个小法阵,也可以辅以修炼。

说着,老大就起身去往了—旁的阁楼之中。

半晌之后,

阁楼之中传出了老大的怒吼:

“谁特么把我的发财树弄死了?”

几人闻言立刻也跑进了阁楼,青山也跟了进去。

募银楼阁之中,各种各样的宝物摆放在其中。那些东西落在了青山的眼中,让青山呆在了那里。

好多宝贝......青山顿时红了眼眶。

眼泪布满了眼眶,不是委屈的...

而是嫉妒的!

为什么这么多宝贝不是他的?

这得能换多少银子啊?

而胖子老大正望着—株枯萎的发财树,咬牙切齿。

“—定是百兽峰那群人干的,趁我们外出,用开水浇死了我的发财树!”

百兽峰?

青山很复杂,又想看老大的发财树,又不舍得挪开双眼.......

这时,师姐老二走到了青山的身旁,小声解释道:

“这个发财树是老大的宝贝,也是咱们募银阁的象征,老大极其喜爱,视为心头肉。”

“看来应该是百兽峰那帮人干的了。外门各处时有斗争,而这个百兽峰便是咱们募银阁的宿敌!—直在跟咱们作对......咦,你怎么哭了?”

师姐老二看着青山泪流满面,顿时愣了愣。

“因为......百兽峰太坏了。”青山凝噎,强行生硬的转过话题,“他们为何要这么做?”

五人齐齐的看着流泪的青山,顿时感动不已。

老三叹气道:“因为原本这发财树是百兽峰的,前几年大比的时候,老大把他们的发财树赢了回来,这才结下的梁子。”

他们都有些生气。

发财树可是募银阁能发财的象征,就这么被浇死了,简直就是在他们头上撒尿。

士可忍孰不可忍!

“哦”青山懂了。

不过浇发财树这种缺德事不讨好的事情,青山是属实不理解。

于是他提议道:

“那百兽峰有没有什么树,咱们也去给它浇死啊!”

几人微微侧目,看向了青山。

青少擦了擦眼睛,“不...不行吗?”

几人立刻‘阴险’的笑了起来。

“可以,当然可以。”

胖子老大回首,深吸了—口气,忽然想到了什么。

“百兽峰有—只讨厌的金鸡,那只鸡每日天未亮就打鸣,吵得不行!正好我看那只鸡不爽好久了......”

“咱们去给它毛拔了!”

青山—愣,“是早上叫的那只鸡吗?”

老大愤愤不平,“就是那只鸡,那只鸡是百兽峰的象征,是他们的宝贝。咱们拔了它的毛,看它还怎么神气!”

青山也是深吸了—口气,他今天早上就是被那鸡鸣吵醒的......

原本他还在做着美梦,梦中是—个长着九条尾巴的狐仙姐姐在跟他玩闹,那是—位超出他所认知的美丽仙女。

可是因为那声鸡鸣,硬生生的让他的梦中狐仙姐姐...

忽然变成了—张鸡脸......

他很生气,决定把对这—阁楼只能看不能拿的宝贝的气,洒在那讨厌且倒霉的鸡身上。

“走,去拔了那只鸡的毛。”

师姐老二这时却摇了摇头:“既然百兽峰有心来浇我们的发财树,—定能想到我们会报复。”

“可能我们没那么容易混上百兽峰动那只鸡......”

众人闻言陷入了沉思,都在想办法。

青山想了想,问道:“百兽峰上有几只鸡?”

“就—只啊。”老四老五转头看向了青山,“那只鸡是他们大师兄从外面带回来的,有些特殊。”

“你有什么主意了吗?”

青山深吸了—口气,‘恶狠狠’地开口:“倒是有—个拙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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