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楚凌虞朝的现代都市小说《成傀儡皇帝后,我靠实力夺回实权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天涯逍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李忠站于原地,扫视眼前所跪人潮,脸上看似没有变化,实则心底却生出波澜。对他而言,过去这七日经历的种种,是他这辈子都不愿多想的。新君永昌帝颇似太祖高皇帝,奉诏克继大统,有锐意进取,励精图治之心,意在整顿虞朝积弊,兵伐北虏、南诏等国,以彰显虞朝国威。岂料御极不满一载,年号刚更迭,就驾崩于大兴殿,这是谁都始料不及的。得知新君骤崩的圣列慈寿皇太后悲伤过度昏厥过去了,不过让人奇怪的,是慈圣康寿太皇太后得知此事,便命大长乐离宫颁懿旨,着大司马大将军孙河领兵进宫,控制住大兴宫等地。在如此紧张局势下,不知何人对外传递消息,中书、门下、尚书诸省,吏、户、礼、兵、刑、工六部在朝高官齐赴虞宫,一场对峙与博弈就此拉开了序幕,就连许久未上朝的大司马骠骑将军宗...
《成傀儡皇帝后,我靠实力夺回实权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李忠站于原地,扫视眼前所跪人潮,脸上看似没有变化,实则心底却生出波澜。
对他而言,过去这七日经历的种种,是他这辈子都不愿多想的。
新君永昌帝颇似太祖高皇帝,奉诏克继大统,有锐意进取,励精图治之心,意在整顿虞朝积弊,兵伐北虏、南诏等国,以彰显虞朝国威。
岂料御极不满一载,年号刚更迭,就驾崩于大兴殿,这是谁都始料不及的。
得知新君骤崩的圣列慈寿皇太后悲伤过度昏厥过去了,不过让人奇怪的,是慈圣康寿太皇太后得知此事,便命大长乐离宫颁懿旨,着大司马大将军孙河领兵进宫,控制住大兴宫等地。
在如此紧张局势下,不知何人对外传递消息,中书、门下、尚书诸省,吏、户、礼、兵、刑、工六部在朝高官齐赴虞宫,一场对峙与博弈就此拉开了序幕,就连许久未上朝的大司马骠骑将军宗川,大司马车骑将军昌黎等人也先后被请进了虞宫。
在这七日,内廷究竟经历了什么,宫外无人知晓。
但对身处内廷的人,无不感受到风雨飘渺!
甚至在城高墙厚的内廷,不知有多少人死了,死的悄无声息,就好似他们从没有来过这人世间。
死了好啊,有时活着比死要更痛苦!!
思绪万千的李忠,在看到眼前的三宫懿旨,收敛心神,伸手捧起后展开,便语气铿锵的宣读起来。
“奉天承运三宫,制曰:大行皇帝奉诏御极登基,承先帝之仁,心念社稷,心系天下,任贤良,除奸佞,励精图治……”
看来虞朝上下都没有想到过新君会骤崩,包括新君本人,不然这封指定皇位继承的旨意,也不会这样颁发。
三宫懿旨,闻所未闻。
跪地听旨的楚凌,听到李忠宣读的内容,心底暗暗思量,尽管他不知虞宫内发生了什么,但他却明白一点。
天下熙熙皆因利来,天下攘攘皆因利往。
整整七日虞宫内没有一点消息,这本就是不正常的,只怕为那尊空缺的皇位,各方的博弈很激烈。
而透过李忠宣读的内容,楚凌还敏锐觉察到一点,新君似乎被有意被遮掩。
明明记忆里的新君,性格很像太祖高皇帝,但眼下却被说成似太宗文皇帝行仁。
这就很有趣了。
只怕接下来的虞朝,将出现后宫临朝的态势。
不过这跟自己没任何关系。
楚凌想到这里,在心底暗叹一声,等到克继大统的人选明确,这场守灵守孝结束,他就能回十王府了。
“……然国不可一日无君,睿…王品行端正,睿智聪颖,严于律己,心系天下,大行皇帝在世时曾多次夸赞,为固虞朝社稷,安天下万民心,睿王……”
宣读三宫懿旨的李忠,心情却复杂起来,心底更是掀起骇意!!
怎么会是他克继大统啊!?
而跪地听旨的楚洪、楚彪、楚峻几人,此刻表情都不自然了,因为这个睿王此前从没封过啊!!
此间气氛陡然而变。
果然是择幼继承?
反观楚凌却很平静,种种迹象无不表明一点,大行皇帝骤崩已打破此前的权力平衡,如此继位的新君,年岁必然大不了,不然这七日的博弈,平衡又要被打破,各方利益都得不到保证。
会是老八楚徽?
还是老九楚茂?
在太宗文皇帝的诸子里,楚徽才七岁,楚茂仅三岁,要是让楚凌去选的话,肯定选后者啊。
毕竟才三岁,距及冠成年,亲政临朝,那至少要等十五年!
十五年,这能确保太多人的利益了。
“……楚凌为嗣皇帝,即入大兴殿,礼部、太常寺、鸿胪寺、少府寺、钦天监等有司择吉日举登基大典,颁即位诏以宣告天下,钦此!!”
一言激起千层浪。
随着李忠宣读完三宫懿旨,无数道目光投向一处,论谁都没有想到,皇位居然叫楚凌坐了?!
这怎么可能啊!!!
“矫诏!!这定是矫诏!!”
楚洪率先质疑,起身瞪向李忠,沉声喝道:“你这乱国奸佞胆敢宣读矫诏,楚凌他何德何能,能肩负起我朝之千斤重担!!”
“李少监,这封三宫懿旨,果真是三后联颁的?”楚峻脸色阴沉,缓缓站起身,直勾勾的盯着李忠道。
“假的!!肯定是假的!!”
“内廷有奸佞作祟,定是三后被挟持了!!”
“他楚凌不过一孺童,何以能成为嗣皇帝!”
原本看戏的宁王楚征,景王楚铉,六殿下楚钧都站起来质疑,无论是楚洪、楚彪、楚峻中的谁能成为嗣皇帝,他们还能选择接受,但楚凌算什么?
一个不受重视的卑贱之人生的,从出生就不得太宗文皇帝看重,在诸子中毫无存在感的人,他凭什么能成为嗣皇帝。
“王兄,你成嗣皇帝了。”
反观楚徽,此刻却看向楚凌道。
这玩笑开大了吧。
楚凌听到楚徽所言,心底丝毫没有喜悦,相反却生出玩味,好嘛,自己成了各方博弈下,最大的获益者了?
可是这个获益者,真的就能获益?
也是在这一刹,楚凌突然明白一点,老八楚徽也好,老九楚茂也罢,母族是比不过楚洪他们,但这两位的母妃,一个是关东门阀女,一个是江南世家女,真要叫他二人中的一个成为嗣皇帝,内廷或许没有太大变化,但外朝呢?
玩的够狠啊!!
楚凌再次刷新对虞朝的认知,这简直是群猩云集啊,自己若真入主大兴殿,成为虞朝第四任皇帝,真的能好好活下去吗?
“请嗣皇帝入主大兴殿!!”
而在楚凌思绪万千之际,面对众人的质疑,李忠却丝毫没有理会,低首朝楚凌走来,行跪拜之礼道。
“请嗣皇帝入主大兴殿!!”
而跟随李忠出宫的那支队伍,无不是单膝跪地,掷地有声的喝道,这是支只效忠于天子的勋卫,能进其中者无不是在京勋贵子弟,他们随李忠出宫宣旨,代表的深意何其明确,楚凌就是选出的嗣皇帝,虞朝新一任皇帝。
想要让大虞长治久安,有些东西就必须要看重,而大虞的宗法礼制,无疑是最为森严周密的,可以说是远超历朝历代,这也使得大虞的等级观念很严!
“知道了。”
在李忠忐忑的前行下,楚凌停了很久才回道。
听到新君所言,李忠悬着的心这才稍稍落下,他知道,因为这件事,新君对他的感观必然有变。
李忠也清楚知情不报的结果。
但考虑到眼下的态势,还有宫中复杂的形势,李忠没有提前告诉新君,因为李忠知道在看不到的地方,有很多双眼睛在盯着他。
内廷的情况,看似是—成不变的。
实则暗藏的凶险与斗争,—点都不比外朝要弱,甚至内廷的斗争,比外朝还要狠!
毕竟在内廷之中,有些位置是固定的,是绝对不会变的,这是任何人都不敢有想法,但是有些位置,看似固定,实则却是活动的,只是想要上去,那就要干倒坐到上面的人,而这样,上面的人多半下场不会好。
经历过太多的李忠,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想法,他在等合适的机会,过早暴露,除了死以外,他什么都得不到!!
不过思虑这些的李忠,却全然没有察觉到,被他领到新君身旁的万秋儿,此刻在随撵轿前行时,不时瞥向他。
没有人知道万秋儿在想些什么。
至于楚凌,则看开了。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没有人给他任何准备的时间,在太极门召开的大朝,已然成为了事实,那他除了去面对,根本就没有别的办法。
‘这人啊,别在自己弱小的时候,就觉得—切该围绕着自己转,这种想法是可笑的。’坐在撵轿上的楚凌,看着前方的殿宇,嘴角露出—抹嗤笑,心里暗暗道。
‘内心的期许减少了,失望也就少了,罢了,反正自己年纪好小,想要亲政掌权,短时间内无法办到,那就趁着此次召开的大朝,对虞朝治下先多了解了解,既然是大朝,那肯定是要讲—些事的。’
对于眼下的楚凌而言,他迫切需要了解的,就是虞宫外的动向,哪怕只有—点,这对于楚凌而言也是弥足珍贵的。
书籍上看到的,那只能作为参考。
毕竟日子是—天天过的,在这—天天下,大虞也必然会有很多变动,什么时候,楚凌能掌握住这种动态变化的信息来源,那么他的处境才算真的改变了。
雪,渐渐下的大了。
楚凌乘坐的撵轿,很快就来到了太极殿,而在这里,楚凌看到很多熟悉的身影,宿卫大兴殿的禁军、勋卫早已赶来太极殿,待到大朝正式开启,他们将护卫着大虞新君,从太极殿摆驾太极门。
‘为何没有见禁军大将军韩青?’
看过—圈后,楚凌眉头微蹙起来,在他对萧靖产生兴趣前,第—个引起楚凌兴趣的,其实是韩青!!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漫天飞雪下,太极门齐聚文武跪地,朝帝临处山呼,正统朝的首次大朝,就此拉开了帷幕。
“三后懿旨,诸卿免礼!!”
坐在宝座上的楚凌,静静看着眼前—幕,在御前服侍的李忠,在得到—人的传旨后,便朝前走了数步,朗声道。
“三后懿旨,诸卿免礼!!”
“三后懿旨,诸卿免礼!”
递次的传唱响彻此间,然在飞雪下的群臣,却没有—个人动,但当传唱的‘兴’在此间回荡,群臣这才动了。
对于这位素未谋面的太祖高皇帝,楚凌产生了浓浓兴趣,这短短数载的经历,就远超绝大多数人。
甚至可以这样讲,没有大气运加持的话,没有一颗坚韧的心,此等一波三折的经历,不知在何时就死了。
楚凌虽说参加过祭祖,可每次都排在最边缘,太祖高皇帝的画像,楚凌只是隐隐的看到过,具体长什么样,楚凌其实并不清楚。
“所以太祖是靠讨伪魏起家的?”
楚凌收敛心神,看向李忠说道:“也正是因为太祖投效到关西军,才在这乱世下,逐步积攒起夺取天下的根基?”
“并没有。”
李忠摇摇头道:“讨魏一战,最终败了。”
“败了?”
楚凌有些诧异。
“是。”
李忠点点头道:“关西诸族虽强,但却人心不齐,尤其是十七姓,皆为前朝军功勋爵,底蕴浑厚。”
各有算计呗。
楚凌明悟了。
“讨魏一战,打了两年。”
李忠有几分怅然,“最终被伪朝击败,此战令关西诸族受损不小,太祖高皇帝更是身负重伤,所部避难至河东一带。”
“可令人奇怪的,是大胜的伪朝没有追击关西军,却一再调遣大军围剿太祖高皇帝,甚至这期间,有六扇门的人屡次暗杀。”
“难道是因为那个异宝?”
楚凌抓到了关键,皱眉看向李忠道。
“正是。”
李忠点点头道。
“这异宝有何奇特之处?”
楚凌反问道。
“天下第一璧!!”
李忠的声音有些激亢,“起初太祖高皇帝也疑惑,直到前朝有一将军,主动投效到太祖高皇帝麾下,讲明此异宝,这才为太祖高皇帝解惑,此人还说,谁得此璧者可主天下,而这位将军正是辅国公。”
“谁?”
楚凌道:“现北军大将军刘雍?”
“不。”
李忠摇摇头道:“已故辅国公,追赐忠义郡王,讳温。”
刘温?
楚凌这才想起,现袭辅国公的,乃是刘温嫡子刘雍,而刘雍的嫡妹,后成了太宗文皇帝的妃嫔,诞庶长女楚琇。
他之所以能知晓这些,是每次去祭祖时,他的那些兄长会在祭祖结束后的家宴上,聊起一些事。
嗯。
也都是东拼西凑的。
出生在皇族,不得其父重视,生母出身卑微,六岁就搬出大兴宫,去了十王府住,这性格懦弱之余,心底却没有任何安全感可言。
“在得知此事后,太祖做了什么?”
想到这些的楚凌,愈发好奇之后的事了。
“扔了。”
李忠言简意赅道。
“扔了?!”
楚凌诧异道。
“扔在河东城墙上,太祖高皇帝率部东出。”李忠低首道:“只是临走前放了把火,这使围剿各部竞相冲进城中。”
“此役使围剿各部死伤众多,甚至引起内讧,而最终得此璧者,没有护送此璧归上京城,而是称帝了,这就是伪晋。”
靠!
饶是楚凌心性成熟,可在听到这里时,还真有些绷不住了。
他要是没有记错的话,虞朝传国玉玺,正是由此璧雕刻的。
“此后数载,伪晋与伪魏数次交战。”
李忠沉吟刹那,继续道:“也因为这样天下更乱了,各地割据者众多,而太祖高皇帝得以在河西立稳脚跟。”
“也就是在这数载间,太祖高皇帝聚流民,剿匪寇,兴屯田,修水利,扩城池,使治下底蕴不断增强。”
“就没人来犯?”
楚凌反问道。
“有。”
李忠平静道:“但无一例外皆被太祖高皇帝所败,而在晋魏第三次大战时,那年,太祖高皇帝三十岁,亲率大军西进驰援梁城,大败关西李家,迎娶义妹为正妻。”
慈圣康寿太皇太后?!
楚凌双眸微张,突然之间他觉察到什么了,李忠似在隐晦的向他传递一些信息,而这些信息,牵扯到的人,多数都跟内廷秘闻息息相关!!
即便是没有牵扯到,但却也跟皇族牵扯到一起了。
所以李忠究竟是为了什么?
楚凌在心底思量起来。
“陛下,奴婢要去三宫还旨,请恕奴婢无礼。”在楚凌思虑之际,李忠看了眼窗外,随即便朝楚凌作揖拜道。
“去吧。”
楚凌看了眼李忠,摆摆手道。
“奴婢告退!”
李忠作揖拜道,随即便低首向后退去,殿门缓缓打开,寒风顺着缝吹进,吹在李忠的身上,让他忍不住一颤。
此刻他的衣衫,早已被汗浸透。
人从殿内退出的那刹。
一道冷冷的声音响起。
“李少监,你的话有点多了。”
李忠心下一紧,但很快就恢复过来。
“徐统领,咱家也知话多了。”
迎着那人的注视,李忠镇定自若道:“但是嗣皇帝想知太祖高皇帝的事迹,咱家作为皇家家奴,不敢不从。”
徐恢冷冷的盯着李忠,手紧攥着刀柄,这一刹,在他的心底生出杀意。
作为禁军统领之一,他是奉圣列慈寿皇太后懿旨,一直坚守在大兴殿,负责的就是嗣皇帝安危。
当然在大兴殿的,可不止他一人。
从大行皇帝骤崩后,内廷也好,外朝也罢,可谓是经历一场巨变,谁都没有想到大行皇帝会驾崩。
这打破的格局太大,也太多了。
这个时候任何一点变动,都又可能引起一场大乱。
“徐统领,若没有其他事,那咱家就先去了。”
见徐恢迟迟不言,李忠平静的说道。
徐恢依旧默言。
李忠也没多想就朝一处走去,只是他的心底并不平静,眼前这位乃圣列慈寿皇太后的弟弟,其父是以文官身份,唯一敕封国公爵的,现任中书省左相国,庆国公徐黜。
楚凌有一点是没有猜错,那就是虞朝有很多秘密,而缔造这些秘密的,正是位处虞朝的这些掌权派。
眼下在大兴殿的楚凌啊,被一双双眼睛盯着,他能够成为虞朝的嗣皇帝,纯粹是因为仓促之下,需要权衡的实在太多了,为了不打破某种平衡,最终被各派选出来。
至于在这其中,有多少人藏着多少心思,人心隔肚皮之下,是谁都猜不准的事……
所以在虞宫的武阉,究竟是在何处驻扎的?
又是谁负责操练他们呢?
这是楚凌很想知道的事情。
对于大虞皇帝而言,身份是何等的尊崇,按理来说这等琐碎小事,不是皇帝该去想的事情,甚至连动念头都不该,皇帝应该考虑的,是军政要务,是天下社稷,是征伐强敌!
武阉再了得,那也是天家的家奴。
作为主人,需要去关心家奴吗?
答案是不需要。
只是楚凌实在太无聊了。
从甘露殿移驾明德殿,五天就这样过去了,该去思考的,该去梳理的,该去盘算的,楚凌都已经做了。
最初在明德殿时,楚凌还觉得时间过得挺快,毕竟他有事情在做,可到了最后,楚凌却觉得度日如年啊!
整日除了吃,就是睡,哪怕身边有再多人服侍你,可是被困在一处地方很久,论谁都会感到抓狂!!
“都退下吧!”
在楚凌仍观察殿内武阉时,消失五日的李忠,领着一人走进殿,对殿内值守的武阉淡然道。
殿内武阉不为所动。
“退出大殿!!”
楚凌看去时,殿门出现一人,他冷冷的说了句,武阉无不低首朝殿门外退去,与此同时不少武阉的心底暗松口气。
他们是接受严苛操练不假,但是最近几日嗣皇帝没事就盯着他们,哪怕一个个的心境再好,也难免会起涟漪啊。
眼下终于结束了吗?
这是不少武阉心里想的,连带着一些人的表情起了变化。
终究也是肉体凡胎啊。
捕捉到这些细微变化的楚凌,脸上没有任何变化,但心里却生出戏谑,他还以为这些武阉会像机器一样,可人终究不是机器,是人都会有累的时候,不知道累,没有情感,不会烦恼,那就不是人了,而是神!
可惜这人间没有神,只有肉体凡胎的人。
哪怕地位再怎样高高在上,也终究会有生老病死的那日。
“奴婢拜见嗣皇帝。”
行至御前的李忠,毕恭毕敬的朝楚凌作揖拜道。
“她是谁?”
楚凌的注意没有在李忠身上,反注意在跟李忠来的少女身上,楚凌有些好奇她的身份。
“禀嗣皇帝。”
李忠如实道:“她是三后派来服侍您的侍女,名叫万秋儿,今后会常伴在御前服侍嗣皇帝。”
“你离开明德宫这几日,就是为了办这件事?”楚凌笑笑,“朕还以为今后再也见不到你了。”
李忠的心莫名一慌。
离开明德宫这几日经历的事,让李忠不止一次的认为,自己可能会死掉,但好在他还算机敏,有惊无险的度过去了。
只是这种经历,李忠再也不想经历了!!
“你叫万秋儿?”
在李忠思量之际,楚凌起身走来,走至万秋儿跟前时,楚凌抬头打量着,万秋儿低垂着脑袋。
“是。”
万秋儿轻声回道,但在她的声音里,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会点什么?”
楚凌笑笑,又对万秋儿道。
“会杀人!”
万秋儿低首道。
楚凌:“……”
楚凌没想到眼前这位少女,长的也算国色天香,按理来讲常伴御前服侍,应该是柔弱的那种,懂得琴棋书画,这样才能更好的服侍。
可杀人……
楚凌皱眉打量着万秋儿。
“禀嗣皇帝,御前的武阉要调走一批。”
李忠低首上前道:“等到明日,嗣皇帝要摆驾回大兴殿,出于对嗣皇帝安全考虑,三后特命奴婢挑选得力之人,常伴在御前服侍。”
“纵火烧大兴殿的人找到了?”
好端端的,虞宫内突起火光,那必然是走水了!
可究竟是何处走了水,这才是王睿最关心的。
在王睿的心底,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大兴殿出现走水,一旦真是那样,势必会引起轩然大波的。
年幼的嗣皇帝,在寿皇殿前的表现,可谓是惊到了很多人,连带着不少人在悼拜大行皇帝梓宫祭结束后,就私下聚在一起。
毕竟这位嗣皇帝,似跟他们所想有不同,那就代表着有利可谋,当然这只是其中一类人的想法。
千人千面,万人万心,在虞都是有钻营投机者,但虞都也不止有这类人,大虞兴于乱世,太祖以武立国,终结了那场乱世,这令天下无不归心。
大虞是存有问题与积弊,但还没脆弱到遇事即崩的境遇!!
“说!”
值房内,王睿语气冷冷,看向眼前几人道。
“相国,此为大凶之兆啊!!”
五官灵台郎苏泽神情慌张,抬手朝王睿作揖道:“隆冬降雷,此为示警,而下官夜观天象,帝星偏离天……”
只听到此处,王睿顿感眼前一黑。
“不可能!!”
值房内响起王睿的怒喝,苏泽几人无不跪地,他们亦不愿相信所观天象是真,尤其还牵扯到帝星,这敢有任何异动,都是震惊朝野,震动天下的存在。
可事实本就如此。
就在王睿想说些什么时,值房外响起匆匆脚步声,这使王睿警惕起来,接着一人便冲进房内。
“相国,大长乐来了。”
那人神情慌张,看向王睿道。
太皇太后!
王睿心下一惊,还没来得及多想别的,就见大长乐快步走进,他的脸阴沉着,在看到苏泽几人时,那眸中掠过一道杀机。
“见过相国。”
大长乐收敛心神,朝王睿走来,在王睿的注视下,抬手一礼道。
“大长乐。”
王睿抬手还礼。
虽说他贵为中书省右相国,但眼前这位的身份却很特殊,乃太皇太后的亲信,别说是他,就连左相国徐黜见到,那也要保持尊敬。
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大长乐这个人或许不重要,但他背后的太皇太后呢?
对大长乐敢有无礼处,那岂不是蔑视太皇太后吗?
“奉太皇太后懿旨,召钦天监当值五官灵台郎、五官保章正、五官挈壶正进宫,相国大人,您适才可听到了什么?”
在王睿的注视下,大长乐神情冷漠道,而在听到其最后所讲,王睿心下莫名一紧,垂着的手微颤。
“未曾。”
王睿保持平稳,对大长乐道。
“相国!!”
苏泽几人见状,下意识看向王睿,可还容不得他们讲什么时,从房外就冲出了几人,动作迅速的控制住几人。
“呜呜!!”
苏泽他们奋力挣扎着,但在几人的束缚下,一切都显得是那般徒劳。
“既如此,那咱家就不叨扰了。”
大长乐意味深长的看了王睿一眼,对王睿说了句,随即便转身朝房外走去,至于苏泽几人,则被控制着押了出去。
“相国。”
留下的那人见状,下意识看向王睿道。
“今夜之事,断不可传出去。”
王睿摆手打断,“还有,谁去了钦天监,处理干净!!”
那人心下一紧。
这是要杀人灭口啊。
究竟是出了何事,竟要这般大费周折。
“不好了,钦天监走水了!!”
而在此人思虑之际,房外响起喝喊,王睿听后,快步朝房外跑去,在黑夜下,皇城诸衙的一处上空,似有大火在腾飞。
梁璜!你可真够狠的啊!!
看到此幕的王睿,眼前浮现出大长乐的身影,他怎样都没有想到,在梁璜赶来中书省之际,就已命人去了钦天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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