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甄:好羡慕,原主居然有这样的好爹妈,好哥哥,对原主主打一个宠溺无度啊!
(不像她,打小就爹死娘嫁人,寄人篱下,不干活,连一餐饭都没得吃。
)额,不管怎么说,这一家子听起来都是好人啊。
她好歹也得见见——不能让他们在苦寒北境被人一锅端了。
阮甄顿时就找到了穿越的意义——她得救人!
赶紧的!
原主的好日子,她一定要过上几天,尝尝味道。
她目光灼灼:“嗯,你们能不能告诉我,我要与谁速速完婚,方可救我父兄?”
“皇帝?
皇帝他要不要我?”
乳燕:“小姐,皇帝今年才西岁,远水救不了近火。”
灼痕:“摄政王!
他曾多次求娶撕小姐,如今只有摄政王方可调动粮草,令十万玄甲军驰援北境。”
乳燕立刻反对:“馊主意!
小姐喜欢的是王阚将军,王将军才是小姐的良人。
再说了,就是摄政王要杀我们国公府一门,小姐去求他,不是羊入虎口吗?”
灼痕只得道:“是啊,撕小姐,只怕摄政王这会改主意,不愿意娶你了……再说,国公爷他老人家的确是叫你跟王阚将军速速完婚的。”
乳燕怒目灼痕:“你舌头能不能不要打卷?
难听不难听?
光叫小姐你会死啊?”
又问阮甄:“可需要奴婢叫人去太师府请王阚将军过来,与小姐商讨成婚事宜?”
阮甄:“我跟王阚成婚,可以救国公府吗?”
乳燕的脸上,顿时露出为难悲戚神情。
摇头道:“太师府顶多只能护小姐周全,王阚将军虽然也是威武大将军,却毫无实力去跟摄政王相抗衡,更无调动援军的能力。
阮甄:就这?
滚犊子吧!
(本姑娘不是原主,没有恋爱脑,且天生慕强,眼睛向上,不喜欢跟实力不强的人玩。
)“我和王阚将军,可有婚约?”
“小姐和王阚将军青梅竹马,两情相悦,大家都知道你们会成亲。
先头几年,小姐您很少在家,如今国公爷又领兵去北境平叛,两家的婚约就耽搁了下来。”
“我昏迷的时候,王阚可有来探望我?”
乳燕摇头:“一首都是小姐您回来的时候,去太师府找王将军的。
这次,您服用洗髓汤昏迷,我们也不敢对外宣扬,并没有谁过来探望。”
乳燕没有敢说的,其实是摄政王要灭阮国公一门,整个大魏,朝野上下,人人都避之唯恐不及,谁还敢上门探望?
阮甄:了解,不过是姑娘做了舔狗。
倒是阮国公这位老父亲,铁血柔肠,宠女无度,宁愿赔上全家人性命,也要叫自己唯一的宝贝女儿觅得良人。
可惜,原主父女俩看人的眼光都有些问题,不值!
原主对那位王将军爱得深沉,阮甄表示,她并不认识什么王啊阚啊的。
阮甄看着乳燕和灼痕:“我怎么才能尽快见到摄政王?
我要嫁给摄政王!”
乳燕简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伸手去摸摸小姐是不是在发烧说胡话。
“小姐,你真是把什么都忘了?
你那样喜欢王阚将军,为了他不惜拼了性命服用洗髓汤……”灼痕欢欣鼓舞,表示这题她会。
赶紧举手道:“我知道摄政王在哪里,撕……小姐,灼痕陪您去”乳燕瞪了一眼唯恐天下不乱的灼痕,一把拉住阮甄。
“小姐,小姐,您可要想好,想清楚,国公爷叫您完婚的,可是您爱入骨髓的王将军啊,您会后悔的,您一定会后悔的,到时候,您可别说奴婢没有告诉您……”阮甄:嗤,爱入骨髓?
原主听着既不缺钱又不缺爱,是缺犯贱吗?
现在,原主死了,老天爷却叫她穿了来。
为什么?
就为她脑子足够拎得清。
为小姐觅得所谓良人,断了小姐父母兄弟性命……小姐或者会做那样的选择,我可没有失心疯!
这团宠的好日子她还一天没有过上呢。
——阮甄在灼痕的搀扶下,刚一动身,人还没有走到门口,在乳燕的大呼小叫下,拉扯劝阻的人,一眨眼,就神奇的变成了一群人。
一个身着葛色比甲襦裙的中年嬷嬷,带着三个大丫头打扮的女孩,团团围住了阮甄。
“妈妈快劝劝小姐,小姐她被灼痕撺掇,要去找……”乳燕一咬牙;“要去找摄政王!”
有个身材高挑,穿青色比甲,眉眼细致的大丫头顿时大惊失色。
“小姐,摄政王那里您可去不得,王阚将军知道了必定会生气不说,您去了也肯定会自取其辱的……”另外一个修长健壮,透蜜肤色的大丫头顿时对着灼痕立起双眼。
怒斥道:“灼痕,你是不是作死?
不好好待在隐蔽处,保护小姐安全,又敢擅自跑出来作乱?”
只有一个肌肤白皙,圆脸大眼睛的大丫头没有作声,而是上前一步,从另一侧搀扶住阮甄。
七嘴八舌,吵得阮甄头都大了。
她双手一举,大声喝道:“好了,都不要吵了……你们说了算,还是本小姐说了算?”
众人顿时停止了聒噪——你是主子,当然是你说了算!
奶娘李嬷嬷没说话,泪先流。
“姑娘,病急也不能乱投医……夫人己经在库房,看着给姑娘准备嫁妆,姑娘既然己经清醒了,就该赶紧去和王阚将军商议,尽快完婚才是。”
阮甄惊奇的看着李嬷嬷:“都这会了,夫人……不是,我娘,还有心思为我准备嫁妆?”
李嬷嬷点点头:“方才我和画眉金莺白鹇几个没在小姐跟前伺候,就是被夫人传去,替小姐整理嫁妆。”
透蜜肤色的大丫头含悲道:“夫人把几处库房,国公府所有仆婢人口,各处田庄,牧场,铺子,商队,俱己悉数令奴婢登记造册,全数与小姐做了陪嫁。”
阮甄听得一头雾水,茫然道:“啥意思?”
国公府日子不过了?
李嬷嬷泪流满面:“国公府大厦将倾,不指望了,国公爷宁死不做叛逆之臣,己经传书夫人,叫赶紧嫁了小姐,倾尽国公府作为小姐陪嫁。